“叔叔!把那盆菜給端出來一下?!贝虿四悄械倪吤呄蚶项^兒喊道,他把自己弄個滿頭大汗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張白皙的毛巾。
說罷,老頭子也沒時間跟郭心怡的奶奶聊了,起身就到廚房里端出一盆菜來。
此刻田心全和郭心怡才不慌不忙走來了,她們進(jìn)來后首先看看今天的菜怎么樣。
“哇!還有雞蛋?”那老頭子短出來的正是一盆雞蛋,郭心怡高興的說。
“不會吧,那么大的雞蛋?”田心全也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小妹,你們都搞錯了,那不是雞蛋!更不是鴨蛋!而是鵝蛋!”打菜者得意的說著。
“那就這么一個蛋?”郭心怡問。
“算你們幸運,一個蛋已經(jīng)不錯了,而且還是鵝蛋,在前面的人還是個雞蛋呢?!贝虿酥心昴械慕忉?。
“一點蔬菜也沒有!十個鵝蛋都沒用!”田心全有些不悅的說。
“蔬菜太貴了,吃不起?。※Z蛋營養(yǎng)價值高不用吃青菜也可以的。”打菜那男的好像很懂似的。
“那你整天光吃鵝蛋的嗎?”郭心怡問。
“老板讓我每天光吃鵝蛋,我倒也挺樂意,可惜哪有那么好的事。”
“居然買菜的錢是老板的,你干嘛那么吝嗇?”田心全問。
“老板給我的錢都給你們買菜了,那我還賺什么錢?!?br/>
“難道貪我們的伙食費就是你的工資嗎?”郭心怡半真半假的。
“被你猜中了,打今開始是這么回事的?!贝虿四械某姓J(rèn)了。
“你還真夠老實,那老板也夠?qū)嵲冢 ?br/>
“嘿!小妹你這話算是公平話,很中聽很中聽!”
“你應(yīng)該理解錯了,再給你解釋清楚:你們是在狼狽為奸!謀財害命!”郭心怡都不敢相信田心全敢這樣說,拉著田心全就跑人,留著那
打菜的人在那盡是張嘴撟舌的。
“你怎么正面去揭穿他們呢!我們跟他又不熟,萬一他去跟老板說了咱們不是更慘。”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他還不是這樣坦白的說了?!?br/>
“也對,反正是他先犯的,他應(yīng)該沒有這個膽量告……”
“呀呀呀!瞧瞧你們就這么一個鴨蛋!怎么吃呀啊!”郭心怡還沒講完就被她奶奶打斷了。
“奶奶,您吃過了嗎?”
“哼!還好意思問!”
“奶奶,您剛剛說這是鴨蛋,真的嗎?”田心全真的喊她奶奶了呢。
“是什么蛋都不認(rèn)得啦?”她認(rèn)真的盯著田心全說。
“那人說了,這是鵝蛋,奶奶您看看是不是?”郭心怡再次問。
“鵝蛋?等下還被他說成龍蛋了??!哼!真蠢!”她奶奶氣得匆忙走開了,兩人坐在那里細(xì)嚼慢咽的。
打菜那男的也太會說謊了,把鴨蛋說成鵝蛋。
午飯后,她們倆也沒有休息的時間了,就直接來到車間里隨便逛逛,剛開始進(jìn)來的時候里面還是靜悄悄的幾乎沒人,走進(jìn)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里
面還有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包裝組里還趴著睡,原先以為是提吧組的人在那里休息。
當(dāng)郭心怡坐下來后再細(xì)細(xì)打量,“怎么會是你?”郭心怡看著他忍不住說道,那人聞聲帶著睡眼朦朧的爬了起來。
田心全看到他也是吃驚的問:“是你?”
樂陶陶揉揉眼睛,“嗯。”
“你這幾天去哪,為什么不來上班?”郭心怡問他。
“請假休息。”樂陶陶淡淡的回答。
“還會請假休息?而且還那么長時間!你真夠清爽的嘛!”
“呵呵呵,意思意思啦!哦,你們倆還成了朋友?”他對著田心全問。
“是的。說起來還真是感謝你?!碧镄娜挚蜌馄饋砹恕?br/>
“心全,別理他!他那人虛偽得很!”郭心怡不知怎么又對他不滿意。
“唉,別扯那么遠(yuǎn)。”樂陶陶趕緊辯解,生怕田心全又相信了郭心怡的話,“我叫樂淘淘,認(rèn)識你這么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怎么稱呼
您呢?”
“哦,你人跟名字真相配,我叫田心全,但我不明白心怡你為什么說他虛偽?”田心全最喜歡抓著事情問清楚。
“哎,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虛偽……”
“你還說你沒有……”
兩人盡在那里爭執(zhí),弄得田心全搞不懂誰是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