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的兄弟們,請隨手收藏一下吧,目前正再新書沖榜中,你們的每一票對《剽悍蝎王》來說,意義都十分重大!
…………
微微笑著,邪戈不以為忤,徑直來到這張仿佛獨立的桌子旁邊,沒有經(jīng)過允許就坐在了巫司的旁邊,然后對服務生打了個響指說:“給我來兩桶追魂。+◆頂+◆點+◆?。粽f,.23wx.”
說完話也不再理會服務生,邪戈轉(zhuǎn)頭看向那美女巫司,微微側(cè)過頭向直對她,想要看清她帽子下的容顏,不過人家很不配合地垂下了頭。
邪戈臉上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心中想道:“連菲奧娜那樣的瘋丫頭都被老子搞定了,你個小巫司,想看下你的容貌而已,又怎能難住我?”
有了底氣,邪戈大大咧咧的說:“美麗聰慧的女巫司大人,我坐在這里你沒有意見吧?”
“你坐都已經(jīng)坐了,還問什么?真是多此一舉!”這巫司的口氣雖然感覺有點冷,但卻似乎充滿笑意。
“嗯?沒想到巫司大人竟然是這樣年輕,真是讓人佩服無比?!毙案赀@個土匪在這個時候竟然裝的異常紳士,麥卡隆和阿古達此刻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老大就是老大,裝什么都裝的那么像!
“你怎么知道我年輕呢?”女巫司這次笑的更厲害了。
“當然知道,因為你的聲音比最動聽的蟲鳴還悅耳,除非我腦子被人揍成了扁蟲,否則我怎么可能聽不出你的年齡?!毙案晔帜_比劃著,動作顯得有些滑稽。
那女巫司終于“咯咯”笑出了聲音:“你這人確實很有意思?!?br/>
“這個很有意思的人叫邪戈,不知道美女巫司的芳名是……”邪戈臉上掛著紳士的微笑。
“嗯……我叫艾麗莎。”女巫司猶豫了下,終于輕聲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多動聽的名字,多動聽的聲音,真不知道艾麗莎的容貌是否也一樣動人呢?”邪戈拉長聲音將最后一個字發(fā)出饒舌的聲音。
“咯咯……”艾麗莎被邪戈的卷舌逗笑了,不顧形象,笑的香肩亂顫。
這二人聊的是越來越投機,雖然艾麗莎一直不肯將帽子摘下來,但她對邪戈的態(tài)度卻是越來越親近。
這就讓很多想看邪戈被女巫司整的無聊人群感覺不爽了,其中距離他們不遠的一桌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更是氣的直咬牙。眼見邪戈的樣子,他突然拍了下同桌伙伴的肩膀用很大的聲音說:“哎!索羅斯,你看那小子,是不是上次被菲奧娜一把火燎的光屁股的小子?”
索羅斯是個干瘦的青年,腦門上有一顆紅艷艷的瘤,他被同伴拍了一下之后,先是一愣,后來一看自己的同伴對邪戈恨恨的眼神,哪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拿基,你想干什么,邪戈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達到雷蟒中階的戰(zhàn)魂了,你我加起來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你最好不要去惹他!”索羅斯倒是知道好歹,他拉了一下拿基的手,小聲地勸道。
“放心,我有分寸,不就是雷蟒中階嗎,為了菲奧娜,我不能就這樣認命!”拿基很有自信的說了句,用最后一句話激勵自己。
“菲奧娜,她怎么了?她和這小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索羅斯奇怪的問。
“哼哼!”拿基怒笑兩聲,沒有說話,他早先也以為眼前這蝎子和菲奧娜是仇敵,畢竟當初菲奧娜曾經(jīng)讓邪戈這個土匪出身的附庸族很難堪。但是今天早上他去找菲奧娜的時候,卻看到了邪戈的耳環(huán)被菲奧娜戴在手上,這讓拿基這個以追求菲奧娜為終身目標的癡心漢子如何受得了。
拿基蹦了起來,對著邪戈和艾麗莎冷笑道:“呦,這到底是什么世界呀?癩蛤蟆和天鵝坐在一塊談情說愛了,真是亂了套了!”
一聽到拿基尖酸的嘲諷,邪戈當時就惱了,不過他還是很紳士地站了起來,對艾麗莎說了:“我去去就來,等我一下。”
艾麗莎點了點頭,拿基確實顯得很不禮貌。
邪戈一腳向拿基踹去。
拿基早就有了準備,加上他好歹也是個獠牙高階戰(zhàn)魂,雖然比邪戈差了不止一個等級,但是躲過邪戈這一腳還是沒問題的。
拿基飛身躍起,大叫一聲:“等一下?!?br/>
“等你媽!”邪戈口中罵著,手上的尾針已經(jīng)彈出,化成一把光刀,就準備向拿基砍過去。
但沒等邪戈砍中拿基,他們兩個四周突然多了六個實力強勁的巫司,邪戈的眼神被吸引,不禁愣了一下。
“在這里打架可以,沒有人管你們,但是要想在酒吧這樣的公共場合使用戰(zhàn)能,那是絕對不行的,我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在我們的眼皮地下發(fā)生?!闭f話的是六個巫司中最左邊的那個,一頭火紅色的頭發(fā)襯托著那身黑色巫司袍,讓他看起來顯得極具個性。
邪戈衡量了一下,他還沒有自以為是到覺得自己可以同時對付六個實力強勁的巫司,所以他收回了光刀,聳聳肩說:“既然巫司們說了,那老子就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給你個多嘴多舌的家伙松松筋骨了?!?br/>
“怎么說我也是獠牙高階,而你更是雷蟒中階了,你不感覺這樣使用最原始的暴力手段有**份嗎?”拿基站在很遠的地方,很氣憤的說。
邪戈陰側(cè)側(cè)的笑著:“老子在獠牙初階的時候還對付過雷蟒初階呢,用的就是最原始的手段,誰敢說我有**份?”
看著邪戈的壞笑,拿基心中有些發(fā)毛,他下意識地安慰自己道:現(xiàn)在還沒開始,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時候,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贏家,等一下我一定讓你這個土匪丟盡顏面。
“怎么了?你害怕了?你這個土匪是不是除了暴力之外就不懂點別的了?”拿基故意刺激邪戈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老子看你這種奶瓶養(yǎng)大的毛崽子能干出點什么花樣來!”邪戈心中冷冷哼道,他將后面的三個字咬的很重。
“我是想向你挑戰(zhàn)?!蹦没壑芯庖婚W道,“挑戰(zhàn)的項目……”
邪戈先鄙視的看了拿基一眼,然后露出無所謂的表情,端酒大飲了一口,無所謂地道:“挑戰(zhàn)的項目隨你定!”
“嗯!”被邪戈的爽快搞的一愣,拿基吶吶道:“你不問……”
“問個屁啊,你這種家伙,三個一起上都不夠老子一刀砍的?!毙案甏拄?shù)拇驍嗄没脑?,豪氣沖天地說道:“老子現(xiàn)在只想著怎么才能夠盡快將你這個軟蛋砍成碎片,然后繼續(xù)陪美麗的艾麗莎巫司痛飲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