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陽不是有飯局嗎?現(xiàn)在卻和秦邵璿在一起,是想抓激an嗎?
她又沒做見不得人的事,當然不必害怕,只是擔心連累到海飛宇。
“你身體不舒服?”海飛宇不等她回答,直接叫來waitr買單,隨后扶她站起身,“走,我送你回家?!?br/>
在回去的路上,海飛宇的車里循環(huán)放著一首莎拉克勞克蘭的《Angl》,靜謐又暖心的曲調,醉人的嗓音,使夏天本來剛剛提起的心緩緩放下。
眼見到了公寓門口,她忙喊,“停車!”
“我送你到樓下?!惫⒋箝T到A座還有一定的距離,海飛宇不想讓她累著。
“不用,真的不用!”
夏天見他搖下車窗,在公寓保安那里登記,“謝謝你的無微不至?!彼裏o奈。
海飛宇挑眉自嘲,“再怎么努力,也打動不了某人的鐵石心腸?!?br/>
夏天撇了撇嘴,無語。
“天天!”海飛宇停下車,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夏天已經(jīng)打開車門,“謝謝。”
她知道海飛宇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卻沒回頭。
回到家,客廳里燈火通明,首先躍入眼簾的是站在窗口的那道身影,秦晉陽手中的那個軍用望遠鏡刺地夏天的眼眸一縮,這是在監(jiān)視她和海飛宇的一舉一動嗎?
他也配?
夏天譏誚地勾了一下唇角,視線隨意掃了一下坐在沙發(fā)上默默低頭抽煙的秦邵璿,然后換上一雙舒適的棉拖鞋。
“真夠情意綿綿,竟然送到樓下了,為什么不讓他送到家里來呢?”最先說話的是秦晉陽,他的臉色陰郁得可怕。
夏天看了一眼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的秦晉陽,沉默著倒了一杯溫水喝了一些,放下,轉身朝客房走去,可秦晉陽陰沉著臉一步一步逼過來,她情不自禁退了兩步,“你想干什么?”
他對她,什么都做過了,目前就除了家暴,現(xiàn)在不排除這種可能會發(fā)生。
“對于和野男人在外偷情的妻子,你說我會做什么?”秦晉陽眸色像籠了一層冰,閃著冰凌的光。
坐在沙發(fā)上的秦邵璿穩(wěn)若泰山磐石,毫無表情的俊臉根本就沒看那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就當他們是空氣,整個房間就他一人似的。
“如果和別的男人吃飯就算偷情的話,那你和其他女人開房上床又是什么?”這話埋在夏天的心里,沒有說出口,因為不需要說。
從她選擇在新婚之夜自編自導那出戲后,她就做好了忍常人不能忍的打算。
“小叔,你也看見了,不是我負她,是她背叛我在先!結婚前,她和海飛宇鬼混在一起,我也就打落牙齒和血吞了,可她不該在我和她的新婚之夜,還和那個該死的男人通激an!那是我的新婚之夜,她把我秦晉陽當什么了?當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賓客問起,我替她搪塞,說她身體不舒服,而她又是怎么對我的?”
“今晚,我打電話讓她陪我參加一個飯局,她一口拒絕了。我以為她真的很累,可她竟然和她的激an夫在一起吃喝玩樂?!?br/>
在秦晉陽竭斯底里發(fā)泄時,保持緘默成了夏天的一種習慣。
而秦邵璿穩(wěn)穩(wěn)坐著,冷靜得出奇,他在等她開口,聽她說一些,只是她一聲不吭,這似乎是他早就預料之中的。
因為小叔那一耳光和一席話,讓秦晉陽不服氣,所以,他要竭力為自己辯護,“小叔,我的妻子給我一份奇恥大辱的新婚賀禮,你說,我能離婚?能便宜他們這對奸夫淫婦嗎?”
不知何處來的力量,夏天抬眼看他,并隨之一耳光打在他臉上,咬牙含恨,“秦、晉、陽!”
忍耐終有極限!
秦晉陽一震,臉上火辣辣地痛,看得出來,夏天用了很大的力,而且用的是右手,當坐在沙發(fā)上的某人發(fā)現(xiàn)這一點時,唰地站起,看向她的黑眸沉了沉。
果然,夏天很快皺眉,左手本能揉向右手腕。
“晉陽,說話要注意分寸!”秦邵璿眸子寒上幾分。
“小叔,連你也替她說話?!”秦晉陽緊緊捂著被打的臉頰,痛心疾首望著訓斥他的人,“你都親眼看見了,她拒絕我,卻跑去和野男人幽會,那個男的還開車把她送到樓下,你說,我能吃得消嗎?我是一個男人,怎么能容忍我的老婆給我戴綠帽子?”
“晉陽,說話不能憑空想象?!闭且驗樾枰C據(jù),有些缺乏力度的話秦邵璿不能說出來。
“憑空想象?”突然,秦晉陽發(fā)出一陣神經(jīng)質的笑聲,越笑越大聲,笑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呼吸的不順暢,讓他猛烈的咳嗽著!可他一邊咳還一邊笑,仰起頭,笑個不停,跟瘋了似的笑!不停的笑!
“難道我親眼所見的東西都是憑空想象?新婚之夜,當我找到她的時候,那場面不知有多惡心,多齷齪!”
秦邵璿的黑眸在瞬間一斂,努力抑制著心中洶涌澎湃的思緒萬千。
夏天什么也沒說,轉身走進客房,關門的時候,她一腳踹過去,將門踢得震天一響,然后,再將自己扔在床上。
媽的,一個多月了,那女人像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她為什么不出現(xiàn)呢?為什么不回來和她面對面交戰(zhàn)呢?那樣,她就可以很直接,很暢快,很威武將秦晉陽像垃圾一樣扔了。
夏天天馬行空地想著,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倦意襲來,才想起自己沒有洗澡。
客廳的吊燈關了,只亮著橘黃色的壁燈,雖然暗了些,但給人的感覺很寧靜和溫暖。
以為秦家叔侄都出去了,轉眼,窗前居然立著秦邵璿的背影,站得筆直而挺拔,空氣里似乎還飄蕩著淡淡的煙味。
淡青色煙圈裊繞而上,這樣的畫面居然讓他的背影看起來多了幾分孤寂。
很想悄悄走過去,但是……
“秦邵璿,你在干嘛?”夏天這次謹慎了,免得他再條件反射。
秦邵璿抿成一條冰冷直線的嘴唇微微彎了彎,看來他說的話臭丫頭聽進耳了。
“我在等你!”此話一語雙關,他便看著她,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