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涯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弄得藍(lán)紫金剛和印紫衣等人徒然一愣。
讓鸚鵡學(xué)雞叫?
這也只有陸無涯想的出來。
“不會?那明天早上的早飯沒了?!?br/>
陸無涯見藍(lán)紫金剛無動于衷,又故技重施。
藍(lán)紫金剛無奈,趕忙學(xué)著公雞叫了兩聲。
自己可是好多天沒好好吃飯了,天天吃這勞什子養(yǎng)靈丹,簡直惡心到吐。為了吃頓飯,竟然學(xué)雞叫!
堂堂的藍(lán)紫金剛,自稱鸚鵡王的它,不得不選擇了妥協(xié)。
陸無涯見鸚鵡叫了兩聲,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幫我贏了那白玉京,待會回去就給你肉吃?!?br/>
一聽有肉吃,藍(lán)紫金剛鳥軀一震,為了早飯,拼了!
“咯咯咯……”藍(lán)紫金剛又學(xué)著雞叫,讓印紫衣一陣愕然。
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一只妖獸,竟然被當(dāng)斗雞使喚。
陸無涯可不管,一把抓過鸚鵡來,夾在手臂里,然后走到斗雞老板跟前,揚(yáng)聲道:“老板,我聽說你這白玉京打贏了黑煞風(fēng),真的假的?”
“我可是聽說黑煞風(fēng)是這條街的雞王,你這白玉京打敗了黑煞風(fēng),豈不是說,這白玉京成雞王了?”
陸無涯狐疑的望了眼老板。
老板瘦高身材,賊眉鼠眼的,那雙黃鼠狼似的眼睛里頭,透著精明。
打量了一眼陸無涯,老板才揚(yáng)起手來,指著白玉京道:“怎么著兄弟,你也想來挑戰(zhàn)挑戰(zhàn)我這白玉京的威力?”
“這不,都說不想當(dāng)雞王的公雞不是好公雞,所以,我也想讓我的斗雞試試?!?br/>
“就這個?這怎么看上去不是雞???”
“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這雞笨手笨腳的,灑了顏料在身上,搞得花里胡哨的,可您放心,這絕對是正宗的公雞。”
陸無涯吹噓著,然后繼續(xù)道:“你不信的話,我讓他叫給你聽聽。”
“喲,這雞叫還能聽主子的?這雞神了,你讓他連個來聽聽?”老板來了興趣。
陸無涯趕緊拍了拍藍(lán)紫金剛,道:“叫兩聲。”
“咯咯!”
“多叫兩聲?!?br/>
“咯咯?!?br/>
陸無涯愣了,這藍(lán)紫金剛真聽話,讓叫兩聲還真就兩聲。
“這雞神了,兄弟,你想挑戰(zhàn)我這白玉京也行,不過有個條件?!?br/>
“您說。這賭注多少都可以?!?br/>
“若是你輸了,你這雞要給我留下?!?br/>
“這個沒問題,不過這賠率要大一些才行。不然若是我贏了,那不就我吃虧了么。”陸無涯笑道。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我老黃皮最講究公平了?!崩宵S皮瞇著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陸無涯看了看白玉京一眼,猜也猜得出來這老黃皮在雞身上動了手腳。
“那來吧?!崩习逄嶂窀妥?,敲著身邊的圍觀的人。
“大伙兒都讓讓,讓讓。這位小兄弟拿他的斗雞,想要挑戰(zhàn)白玉京,大伙都讓讓,可要看好了,這白玉京的雞王,可是拿定了?!?br/>
“老黃皮,你這一次又要賭多少啊?”眾人起哄著。
老黃皮叉著腰,道:“我老黃皮可不會以大欺小,小兄弟,你說,咋們賭多少?”
陸無涯笑著走來:“老板,你今兒贏了多少?”
“一萬多吧?”
“那昨天呢?”
“昨天?也差不多?!崩宵S皮估量了一下,然后好奇的看著陸無涯,道:“小娃娃,你這問了干什么,莫不是怕了?”
陸無涯心里合計著,這么說來,這老黃皮在這兒起碼賺了三四萬啊。
他心里有了個數(shù),便道:“那就賭四萬好了。”
他說完后,當(dāng)即鴉雀無聲。
“小娃娃,你確定要賭四萬?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啊?!?br/>
“沒事,就賭四萬,若是我輸了這雞給你,我還給你四萬塊錢?!?br/>
“真的?”老黃皮狐疑的望著他。
“你若是沒那么多錢也行,那你說說賭多少?”陸無涯話鋒一轉(zhuǎn)。
老黃皮心里思量著,暗想這估計是那家的度假公子哥出來消遣了。加上陸無涯身后的那絕世美人,肯定是想要在美人面前掙點(diǎn)面子。
這樣的人最好訛了。
此時不訛,更待何時??!
“老黃皮,這小哥應(yīng)該是富家公子,不會在乎那幾萬塊錢,反正多的賺少的也賺,干嘛不賺個大的?!?br/>
“就是就是?!北娙藨Z恿著。
一時間,老黃皮的心思更加活躍了起來。
“我身上有一萬塊錢,加上存款,差不多有二十萬,就跟他玩?zhèn)€大的,賺他個二十萬,也讓他長長記性,全是教育費(fèi)了?!?br/>
心里如此想著,便干咳了兩聲,道:“小兄弟,不是我瞧不起您,你既然敢玩大的,那就聽我的,來個更大一點(diǎn)的,咋樣?”
“可以,沒問題,你說說,賭多少?!?br/>
“賭二十萬,你敢不敢?”
陸無涯一聽,頓時笑了,這老黃皮還真是貪得無厭。
“沒問題,二十萬就二十萬?!?br/>
他二話不說,爽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可是一場豪賭。二十萬的賭博,對于他們小市民來說,都抵得上一年的收入了。
“那開始吧。”老黃皮用竹竿清了清人,然后道:“小兄弟,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先把你的斗雞放進(jìn)去,適應(yīng)適應(yīng)?!?br/>
陸無涯照做,并暗自敲打了藍(lán)紫金剛一聲:“若是輸了,被他拿回去,八成是要被下鍋?!?br/>
藍(lán)紫金剛一聽,渾身一震,抖擻著羽毛,學(xué)著雞叫,咯咯咯的特有精神。
“喲,這氣勢還不錯?!崩宵S皮笑了笑,然后把白玉京也抱了出來。
一瞬間,陸無涯就感覺到了一股特別難聞的氣味傳進(jìn)口鼻。
普通人自然是聞不到,可自己好歹煉了這么久的丹藥,對氣味的分辨還是十分敏銳的。
印紫衣也微微蹙了眉頭。
顯然,她也注意到了這股氣味。
藍(lán)紫金剛立在中央,看著白玉京,突然間身子顫了一下。
陸無涯知道,這藍(lán)紫金剛也嗅到了這股氣味。
“開始?!崩宵S皮笑瞇瞇得說著,用竹竿敲打了自己的白玉京。
陸無涯靜靜的觀望著。
至于藍(lán)紫金剛能不能避開這讓斗雞疲軟的藥粉,他心底也沒底。
可是,堂堂一階妖獸若是輸給了普通公雞,別說是自己,就算是藍(lán)紫金剛,恐怕也不愿意。
藍(lán)紫金剛站著一動不動,反觀白玉京,雄赳赳氣昂昂的撲騰著翅膀。
“咯咯咯?!蓖蝗?,藍(lán)紫金剛學(xué)著雞叫了一聲,那雙小小的眼珠子里,猛然間透出一股威嚴(yán)。
這威嚴(yán)稍加釋放,白玉京突然間收攏了翅膀,驚懼的縮了縮頭。
最后,撲騰的一聲不要命的往柵欄外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