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珍奇走著走著終于看清了個籠子,黝.黑锃亮的粗鐵的欄桿,一個挨一個地,像一個放大的鳥籠一般。
珍奇越走越近,終于看清了那個身上。
一身白衣勝雪,頭發(fā)烏黑披在肩頭,趁得那張臉更加細嫩白析。
仔細看清這個身影珍奇心里一驚,是原主,原來夢里深處在籠子里關的女孩是原主,真正的韓珍奇??!
原主像在籠子里睡著了一樣,盤著雙腿,兩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美麗純潔無暇。
“珍奇,韓珍奇”她喊了原主兩聲,但那緊閉的雙眼一絲未動。
這時一個如鐘聲深遠悠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為情所傷,為情所困,禁錮自己,禁錮靈魂”
“凡人請速速離開此地”
此話一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自己一般,讓珍奇一下瞪大了雙眼,從這個深遠古老的夢境中醒來。
又是夢,又做夢了。
到底是什么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切讓珍奇有些迷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怎么樣,怎么做才好。
唉!過一天算一天吧,總有能解開迷團的時候。
這是在上特長班的前一個晚上。
……
她強破自己不去想夢里的事情有,原主一定是有事要告訴她的,全到底是什么事情還真是令是費解。
用手拍了拍臉夾,自己對自己說道:“韓珍奇振作點”要準備去上特長班了。
珍奇來到自己的房間,把跆拳道的道服整齊地裝在一個白色的背包里,又檢查了一下背包里的東西落下了沒有,就起身走到門口的鏡子面前。
看到鏡子里面是一個青春飛揚的少女,一件白色的t恤衫,搭一條簡單的牛仔短褲,配一雙水粉色寬帶的平底涼鞋,頭發(fā)扎了個馬尾,垂在腦后,不笑時是一種清純甜美又帶著點冷漠的表情,但只要稍稍往上翹一下嘴角,這張臉就如桃花般璀璨,仿佛能迷醉了人的眼睛,才長了幾歲,這張臉就如此的明艷動人,不知道長大以后會是如何的光彩奪目。
用手理了理發(fā)絲,看沒有一絲凌亂的跡象,才背起裝道服的背包,往樓下走去,背包隨著下樓的步子一晃一晃的,那包上印著跆拳道三個字也像在跳舞一般,搖搖擺擺。
這是珍奇拿到黃帶時學校發(fā)的禮物,所有的學員只要能拿到黃帶都會收到一個這樣的禮物。
她在心里也暗暗地做了個決定,就是為了原主給自己一副這樣好的皮囊,也一定要解來這個謎團,找到原主的真正的死因。
收復起復雜的心緒,心中又充滿激昂的斗志。
……
遠遠地就看到那張大大的牌匾,上面用韓文寫著粗曠大字,“太和跆拳道館”門前還是那棵柳樹,那如絲帶般飄動的枝條正在隨風飄舞,那樹干看起來又變得雄偉粗壯了。
那扇寬大的玻璃大門早已經(jīng)敞開,偶而看到一兩個背著白色背包的學員走了進去,那包上的三個字是那么的耀眼。
這是自己闊別了很久的學校,接近三年的時間都沒有來這里上課,此時看到,讓珍奇倍感親切,原來感情也是需要陪養(yǎng)的,時間長了多少都會有些留戀。
等珍奇進去,早來的幾個人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在那練習。一個個子不是很高,身材微胖,頭發(fā)濃密的人坐在靠邊的一張椅子上,低頭正看著手里的冊子。
珍奇從靠邊的過道上走過去,站到了這個人的面前,“木森老師,我來上課了”。這個老師就是以前教珍奇的教練,木森老師。
珍奇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他時還嚇了一跳,濃密的八字橫眉,渾圓晶亮的雙眼,再配上一張滿臉橫肉的臉,純像一個電視里抓小孩的壞人。
木森老師聽到聲音抬起了頭,晶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看了珍奇一眼,想一會才說用韓語粗聲地說道“是珍奇啊!變漂亮了,連老師都認不出來了,怎么,能來學習了,再不來,你可跟不上你的師兄和師姐了?!?br/>
“是,我會努力跟上的”
“這次可不許再曠課了,得抓緊練習才是”
木森老師看了一眼不斷進來的學員,想了一會,又看了手里的冊子說道:“你現(xiàn)在一定跟不上他們的進度了,這樣吧!我先按排個人帶你,感覺自己的體能跟上來,再一起學習,怎么樣?”
“好”珍奇簡短地回答。
沒辦法,自己落下了太多的課程,跟自己同班的學員一定都升級了。
早晨,正是學員們報到的時候,一個個的都陸續(xù)地走了進來。木森看了看已經(jīng)來上課的學員,想了一會,才對對面的一群學員喊道“卡羅,你過來一下”
這時就看到一個超胖的男生,也只能用超胖來形容,肉嘟嘟的臉上長了一雙細長的眼睛,不細看的話,很難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是睜著還是閉著的,聽到老師的叫聲他便邁開了步子跑了過來,每跑一步都能看到身上的肥肉在白色的道服下不停地顫動,因沉重的身體,腳下也發(fā)出“空空的聲響”,如一個高大的巨人正像自己走來。
珍奇臉上還是那副不喜不悲的表情,但心里卻直打顫,讓這樣的一個人教自己不會吧。
等卡羅站到木森老師的面前,木森老師才說道“現(xiàn)在你來帶她”用手指了指韓珍奇,又接著說,在一周后,要保證讓她的體能跟上來,沒問題吧!”
“是,保證完成任務”正義凜然的聲音,讓珍奇感覺到自己面前站著的是個軍人,而不是自己的師兄。
卡羅轉過身看了眼韓珍奇,腦袋向珍奇歪了歪說“跟我來”。
沒走兩步,后面?zhèn)鱽砟旧蠋煹暮奥暋八齼扇隂]來上課了,訓練的時候悠著點,也別太急切了”
剛才還說只給一周的時間,現(xiàn)在又說不要太急切,木森老師你還真是前后矛盾啊!
卡羅回了聲“是”領著珍奇走了。
珍奇在后面緊跟著這位師兄,串過幾個正在訓練的人,到了個空的場地上停了下來,這時這位師兄轉過頭,用細長的的眼睛斜了珍奇兩眼,珍奇不明白這位老兄是怎么個情況,就這樣呆看著他,好一會,珍奇都沒有什么反應,卡羅師兄就用怪異的眼神粗聲說道“還不去換衣服”。
珍奇這時才后知后覺地跑到換衣間,原來這位師兄抽筋的眼神,是這個意思啊!
換衣間很大,大概有十多個的格子間,所謂的格子間就是用方格柜子相互隔開,每個房間是**的,但又是敞開的。
珍奇來得早,卻成了最晚訓練的一個。只看到一位哼著歌燙著卷發(fā)的美麗女孩正在脫她的褲子,說人家是女孩那是和珍奇的心里年齡相比,其實應該管人家叫師姐,小花師姐。
幾年不見的小花師姐還是那副老樣子,如高傲的公主般,對每個人都愛搭不理的,就連對她的教練,她也還是這樣的神情,永遠都挺直了脖子,腦袋要翹到天上的樣子,眼神永遠目視前方,如一只高傲的孔雀。
這位小花師姐最大的愛好就是唱歌,只要不訓練時都能聽到她的歌聲,三年前珍奇聽到她唱這支歌,現(xiàn)在還是在唱這支歌,可能現(xiàn)在大家都能跟著一起唱了吧,聽了幾年,怎么也都學會了,唉!唱了這么久怎么還不換下一曲了。
小花師姐只簡單地看了珍奇一眼,歌聲停了一下,然后就競自脫著褲子,歌聲又繼續(xù)響起來。
珍奇快速地把自己弄好就來到訓練場地,看到卡羅師兄正在雙手抱拳在那里她,珍奇按著這位師兄的手指的意思快速地站到了那個位置上。
“首先,我們要先來對打,要用全力,直把對方打倒為止,明白嗎?”
“好”看到這位師兄高大的身軀整個遮住了自己的身影,對打,好像有點困難。
“開始”伴著喊聲,兩人都互抓對方的衣領,珍奇趁這個老兄不備,就把腳伸過去絆他,結果這如山一樣的身軀紋絲不動,感覺自己怎么有點以卵擊石的味道。
卡羅師兄的雙手如鉗子般,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衣領,珍奇扯了幾下,都沒有松動的跡象。
汗從她頭上落下來,這位老兄不管你用什么招數(shù),他都如山一樣毫不動搖。一會就看到卡羅師兄輕輕一扯,就把她的身體舉過頭頂,來了個標準的過肩摔。
珍奇只聽到自己的身體接觸地面“啪”的一聲,仿佛是骨頭散架的聲響,眼前飄滿了各式各樣的星星在空中飛舞。完了,珍奇心想。
卡羅師兄的聲音再次傳“再來”。
珍奇心里有些來氣,正常情況下訓練體能都是先跑跑步,再踢踢沙袋什么的,這個家伙可到好,難道看自己不順眼。
想到這,她硬是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再一點點站直了身子,可身體剛剛站直,眼前一花,又一個標準的過肩摔,這下珍奇可真生氣了,仗著自己長的大,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姐也不是好欺負的。心里這樣想,珍奇還是硬咬著牙站起,但最后還是被摔趴下的命運。
“起來,站起來”是惡魔的聲音。
摔趴下,再起來,再趴下,就這樣一連摔了四個過肩摔,直到最后一個,珍奇身體卻如一堆爛泥,軟塌塌的,實在是起不來了。
“站起來”惡魔的呼喚再次傳來,但珍奇真起不來了,停了一會,珍奇還是沒什么動驚,卡羅拍了拍手,打著節(jié)拍喊道“起來,起來,”這一領頭,休息的學員都紛紛地跑過來,加入了打拍子的行列,許多個拍子,許多個喊聲,聽著讓人振奮激昂,熱水沸騰,珍奇咬著牙關,支起發(fā)抖的胳膊,動作緩慢地從地上爬起,她要挺住,挺住,當自己那打顫的雙腿站立到地上時,學員們發(fā)出歡呼的喊聲。
這時卡羅走了過來,用他熊爪的手拍了拍珍奇的頭說,“好樣的,表現(xiàn)不錯,先暫時休息一下”
暫時,意思是說,這只是個開始,并沒有結束??磥碓趶娬呙媲澳阋仓荒芊摹?br/>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是永遠被摔的命運,她硬咬住牙關,眼神冰冷一個字也沒有說。只能自己給自己打氣,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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