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盡的凄涼,一個黑影瞬間閃過,那一抹絢麗的紅色身影也消失了,只留下夜,空嘆息,無盡的殤,映月河畔那小小的彼岸花,那本該開在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不知是什么時候,暗夜被拂曉沖破;亦不知是什么時候,帝都又人潮涌動。仿佛昨日的殤已經(jīng)逝去。
不知是誰叩響了南宮府的大門,家丁打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睜不開眼,“你是?”許久他才擠出了兩個字。
“在下軒轅逸,求見南宮將軍。”看到眼前家丁的神情,他不禁有些詫異,自己雖然相貌突出但終究是比不上那個人。
“小的這就去通報,公子請稍等片刻。”說完他一溜煙就跑了,他吐了一口氣不禁感慨到這世間竟有這樣俊的男子,不,是美,美的攝人心魂,美的百花失色。
南宮沃風(fēng)在院子里散步,就看見家丁慌慌張張的跑了進(jìn)來,無奈的皺了皺眉頭,這府上的下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總是這樣莽莽撞撞,成何體統(tǒng)。
“一大清早的,這般慌張作何?”南宮沃風(fēng)攔住了家丁的去處,呵斥著他。
“啟稟老爺,門外有位公子求見。”似是被南宮沃風(fēng)的話鎮(zhèn)住了,家丁終于恢復(fù)了正常。
“哦,請他去客廳,我隨后就到。”南宮沃風(fēng)有些疑惑,以前自己是大將軍的時候也沒見誰大清早的就來拜見,如今自己被罷了官,門庭冷落,怎會有人這般急著前來拜訪,真是怪了。
南宮沃風(fēng)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客廳,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這人正是他前天見的的俊朗不凡的男子,軒轅逸。
“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見面了。”南宮沃風(fēng)打破了這沉靜的氣氛。
“是啊,幾日不見,將軍風(fēng)采依舊啊?!避庌@逸看著眼前的人,氣宇軒昂,心中感慨到不愧是她的父親,果真人中之龍。
“不知軒轅公子來訪所為何事?!苯袢盏能庌@逸不同于那日,他一身紅衣,目若星辰,比花還要艷麗,簡直不是凡間之物。
“在下想在將軍府中謀個差事,不知可否。”
“哦,如今我南宮府已不同于往日,公子竟愿意屈身于這沒落的地方?!蹦蠈m沃風(fēng)再次看象眼前的男子,眼中的疑惑更深。
“將軍的落破只是暫時的,放眼這未予王朝,有那位將軍能夠取代將軍之位,它日必當(dāng)再被朝廷重用?!避庌@逸的眼中透露出的皆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賞。
“當(dāng)今皇上沉迷于酒色,不問朝政,這天下能保到何時?!蹦蠈m沃風(fēng)垂下眼瞼,嘆息到。
“將軍不必悲嘆,雖身逢亂世,但這天下遲早會恢復(fù)安定,當(dāng)今天子無能,但朝中不乏忠義之士,將軍不必過憂,就算它日未予不保,但將軍愛民如子,必會被重用。”
“但愿如此,公子一番話驚醒夢中人吶,公子若不棄就先留在寒舍,它日倘若朝廷再次重用,我定推薦公子。”南宮沃風(fēng)一臉的期盼,同時眸子恢復(fù)了往日的自信,心想,這男子真是老天所派,來鼓舞他這個失意之人啊。
“能留在將軍府,實在是在下之福,哪里會嫌棄呢。”
“好,好,來人,帶軒轅公子去客房休息,今晚我要為公子接風(fēng)?!蹦蠈m沃風(fēng)眼中滿是欣喜。
“在下告辭?!避庌@逸向南宮沃風(fēng)行了禮,就離開了客廳。
軒轅逸環(huán)顧四周,卻未看到那抹期待已久的身影,眼中閃過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了,他相信很快就能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