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淵在龍雨嬌一聲低吼之后,仰天就是一聲大笑,然后聲震四野的吼道:“哈哈哈,你們知道我怎么登頂‘風(fēng)云梯’的嗎?”
將所有弟子的目光吸引住的同時,龍騰淵突然間沉下了臉來,“那是因為我擁有大宗師境界的神魂,誰要敢亂來,就試一試這些霧氣能不能擋得住大宗師的神魂探測?!?br/>
龍騰淵的一聲大吼,讓不少弟子都為之臉上一變。
他們自然明白龍騰淵話里警告的意思。
同時,他們更加明白龍騰淵的強(qiáng)大與手段。
“銅鑼山”如此強(qiáng)大的勢力,在面對他的時候都能認(rèn)慫,這可是好多弟子親眼所見的。
再加上龍騰淵可是親自出手,當(dāng)著數(shù)千人的面斬殺了對方的宗師巔峰弟子,這還不夠讓他們小心的話,只怕是真的嫌命長了。
龍騰淵的威懾力,在整個小天境弟子的心目中,要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認(rèn)第一。
他的話一出,龍姓與“羽鳳門”中那些還有著小心思的人,頓時有些心中打鼓。
這時,不光是龍騰淵和龍雨嬌在做這件事,就連門主系和中立系也在叮囑著身后的同伴。
要知道,這些霧氣一起,別說眼睛看不到東西,就連神魂都能隔絕。
這樣的情況下殺人越貨,就是神仙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所以現(xiàn)在,可以說是最混亂,最危險,也是最容易得手的時候。
為了自己的利益,別說外人,順手牽羊的給自己的同伴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因為在霧氣的籠罩中,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
特別是殺伐一現(xiàn),有人出手引起騷亂之時,很多人為了自保,說不定都抱著先下手為強(qiáng)的想法。
到時候,身邊哪怕有人動一下腳,都可能引起別人的攻擊。
場面一亂,哪里又能控制得住。
這,才是整個小天境之行,最危險,也是最容易收獲的時候。
象龍騰淵這樣的人,在霧氣籠罩下,只要一動手,便可以橫掃一大片。
可你還不能離開這片范圍,哪怕你根本就沒有信心在這片霧氣中生存下來。
因為隨著白霧的退去,緊跟著的便是谷口開啟的那一剎那。
錯過了,你就只有永遠(yuǎn)留在小天境中。
這些霧氣,就仿佛有人操控一樣,它們從地底升騰,但卻讓人找不到它到底來自哪里。
這些霧氣,越散越開,越來越濃。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無形的煎熬,讓廣場上變得十分的安靜和詭異。
那些稍微膽小的弟子,此時早就已經(jīng)停止了喊叫與哭泣,但他們中不少人卻是雙腿打顫,小臉兒變得煞白。
特別是處于風(fēng)暴中心的三大派系。
因為人越多,越是密集,才越不可控。
龍騰淵和龍雨嬌等人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可以說歷年來的各派系的強(qiáng)者都曾經(jīng)做過,但每一次都收效甚微。
你控制得了自己人,但你能控制得了人心嗎?
在這神秘的空間中,如履薄冰的一群弟子,可能稍微有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便會引起一場災(zāi)難。
更何況,你控制的了別人嗎?
你控制得了別有用心的人嗎?
在小天境爭奪機(jī)緣中,誰敢說自己身上沒有背負(fù)別人的仇恨與貪婪。
在這里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但出去之后就是海闊天空,誰敢說自己能做到自己想做的,或者拿到自己想要的。
哪怕你不動手,難保有人會先下手為強(qiáng)。
更何況,有些奇葩的事是你攔不住的。
就好像百年前的一場被外人稱之為“石頭風(fēng)暴”,和三十年前那一場被叫做“口誅筆伐”的殘殺,就是讓人預(yù)料不到的。
百年前,龍門雖然還是有派系之爭,但那個時候卻是龍姓主控著一切。
那個時候的賴長興的賴龍這對父子,以及中立派系,根本就不敢挑戰(zhàn)龍姓的威嚴(yán)。
可就是那一次.......
就是百年前,那一次被人叫做“石頭風(fēng)暴”風(fēng)波,葬送了好多龍姓的精英。
而搞出那次風(fēng)波的,就是現(xiàn)在的龍門太上,賴龍。
當(dāng)時的他已經(jīng)到了半步大宗師境界,他只是向著龍姓弟子這邊投下了一塊石頭,再加上精心策劃下的陰謀,頓時引起了一場血腥的殺伐。
那一戰(zhàn),在賴龍等勢力的算計下,龍姓的弟子損失貽盡,差一點(diǎn)就后繼泛力。
這件事情十分隱秘,還是賴家掌控了龍門之后,才被透露了出來。
而三十年前,只是因為一位弟子過度緊張,吞了一口唾沫,便迎來了一場風(fēng)暴。
本來壓抑,但還算穩(wěn)定的局面,就在這一口唾沫之中,瞬間被打破。
血腥,再次成了誰也控制不住的事情。
為了應(yīng)對出谷口時的殺伐,龍門與其他三個門派可是想盡了辦法,但奈何谷口狹小,想要出去的話,必須將人聚在一起。
這樣一來,密集的人群自然就不可控制了。
龍門也想過控制進(jìn)去弟子的數(shù)量。
但沒用,該發(fā)生的一樣發(fā)生,最后他們也只好聽之任之了。
這里,就像有魔咒一樣,每一次想要出去的弟子,都必須經(jīng)過一場殘酷的殺伐之后,才有一線生機(jī)。
霧氣,已經(jīng)開始從地底彌漫,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整個谷口地上三尺以下,再也看不到什么東西。
而且,這些濃郁到了如同實質(zhì)一般的霧氣還在上浮,一縷縷,不停的升騰著。
突然間,龍騰淵臉上一變,感覺到了明顯的異常。
同時,腦海中升起了一股濃烈的警覺。
仔細(xì)感受了一下之后,龍騰淵突然發(fā)現(xiàn),這股危機(jī)竟然來自于這些霧氣。
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星華天經(jīng)”中的東西。
“浩然——”一聲急吼,從龍騰淵的嘴里爆了出來,嚇得好些人打了一個哆嗦。
“師叔,什么事?”
龍浩然呆了一下,馬上向著龍騰淵這邊跑了過來。
“站??!”
一聲急吼,龍騰淵伸手一指,臉上帶著急色的歷聲喝道:“速去東北方向二十步,快點(diǎn)!沒我命令,不許亂動,快!”
龍騰淵的聲音,帶著急切,帶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使得本身有些發(fā)懵的龍浩然呆了一下之后,轉(zhuǎn)身就走,沒敢一點(diǎn)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