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因為擔心彭暖的傷勢惡化,小五還是給黎川打了一個電話,托他將彭暖受傷的事情轉告給大人。
這時候,權世正在就a城夢幻家園項目召開董事局會議,有幾個董事因為不同意這個項目,正在那里大放厥詞,指責權世擅自妄為。
“阿世,現(xiàn)在雖然權氏是你在做主。但是我們好歹都是你的叔叔輩了,當年陪著你爸爸一起打天下的。為什么你要買這塊地之前,都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呢?”
“是啊,阿世。你爸爸當年不論做什么決定,都會事先和我們商量的。再說了,現(xiàn)在房地產(chǎn)行業(yè)這么不景氣,這塊地能不能收回成本,誰也不知道。你這樣擅自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還有,上次收購千藝傳媒的事情……”
“夠了!”權世不勝其煩地打斷了他們的話,冷聲道,“現(xiàn)在多說無益,總之,我會向你們證明,我的決定并沒有錯,你們拭目以待好了?!?br/>
這些以前跟著權承打天下的董事們,當初雖然和權世達成協(xié)議,推舉他權氏集團的新任總裁??墒?,在發(fā)現(xiàn)權世正逐步做大,想要脫離他們掌控的時候,紛紛站起來對他表示反對。
權世知道想要真正地讓這些董事們閉嘴,唯一的辦法就是做出成績來,讓他們看看,自己是絕對有能力統(tǒng)領好權氏集團。
黎川走了進來,在權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權世皺起眉頭,站起身來,對著底下正議論紛紛的董事們說道:“關于這次的項目,我已經(jīng)決定了,無須再議。我還有事,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闭f著,帶著黎川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群頭發(fā)花白的董事面面相覷。
……
權世疾步往公司樓下的停車場走去,邊走邊問道:“你是說,沈深雪把彭暖給推下樓了?”
黎川一臉為難地回道:“嗯,是小五和我說的。說是現(xiàn)在彭小姐鬧得很厲害,非要你回去給她做主,才肯接受醫(yī)生治療。”
“這個關鍵時候,彭暖那邊不能出差錯。”權世發(fā)動了引擎,一腳踩上油門,飛馳而去。
等到權世趕到的時候,彭暖正躺在床上疼地直哼哼??吹綑嗍雷吡诉M來,立馬想要撲過去訴苦,卻因為碰觸到了傷口,疼得再一次倒在了床上。
“權哥哥,我好疼啊,嗚嗚……”彭暖倒在床上,哭得死去活來,“是沈深雪推我下樓的,她想要害死我。嗚嗚,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權世走到床邊,看著面色蒼白的的彭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臉無奈的一聲,蹙眉道:“我聽黎川說,你不肯接受治療,非要等到我回來才行,這又是為什么?”
“我,我……”
彭暖眼神閃爍,轉頭正好看到梅香正在對著自己使眼色,會意過來,立刻裝出一副驚恐害怕的模樣,說道:“我擔心沈深雪會再來害我,她能推我下樓,誰知道這個醫(yī)生是不是也是她派來害我的!權哥哥,如果你不替我做主,把她趕出去,我就、我就不接受治療,疼死我算了!”
“好吧,既然執(zhí)意如此,就依著你的意思辦吧?!睓嗍烂嫔床怀銮榫w,轉身對小五說道,“你去把沈小姐叫來?!?br/>
“是,大人?!毙∥蹇戳艘谎厶稍诖采系呐砼?,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沈深雪就走了進來。
“你來了?!睓嗍揽戳搜凵蛏钛?,挑眉問道:“彭小姐說是你推她下樓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沈深雪冷笑道:“如果我說我沒有做,你信嗎?”
“只要是你說,我就信?!睓嗍谰o緊地盯著沈深雪,語帶雙關。
沈深雪不自在地別開臉,躲開權世探究的目光。
“權哥哥,你怎么還護著她?!”彭暖一聽急得不行,也顧不得疼痛,掙扎著想要起身。
權世不急不忙地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沈深雪,既然你說你沒有做過,那你有什么辦法來證明自己嗎?”
沈深雪略一思索,反問道:“我既沒有證據(jù)來證明自己,但是彭暖又有什么證據(jù)來證明是我推的她呢?我也可以說,是她自己摔倒在地,想要誣賴到我的頭上?!?br/>
“你,你胡說!剛剛那么多的人都看到了,你還想要抵賴!是你,是你看到我快要嫁給權哥哥了,所以嫉妒我,想要害我!”彭暖喘著氣,身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的臉皺成了一團。
沈深雪嗤笑道:“是嗎?都有哪些人看到了,我怎么不知道?”
“她們,她們都看到了?!迸砼澏吨p手指向小五身后的女仆們,“你們說,是不是沈深雪推的我?”
“是啊,是啊,我們都看到了?!?br/>
“是啊,就是她推的?!?br/>
……
那些女仆人早就將沈深雪視為眼中釘,現(xiàn)在正好有了這個機會,都紛紛站出來指證她。
“是嗎?”沈深冷笑道:“是嗎,我怎么記得你們是在摔倒后,聽到她的叫聲,才趕過來的呢?哼,你們睜眼說瞎話的本領,還真挺讓人佩服的?!?br/>
權世厲眸掃過眾人,聲音冷冽如冰,“說,你們到底有沒有親眼看到是沈深雪推彭暖下樓的?如果讓我知道有人說謊的話,決不輕饒!”
被權世強大的氣場所攝,女仆們紛紛瑟縮著退到了一邊,再不敢有人出頭幫彭暖說話。
看到這種情景,彭暖更是氣地流出淚,哽咽道:“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幫我,看著沈深雪害我都不出聲,虧我平日里對你們那么好!”
其中一個與彭暖素來交好的女仆一臉為難地站了出來,囁喏道:“彭小姐,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因為當時出事的時候,我們都不在。等到我們聽到你的叫聲趕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
“所以,我們真的是不知道,是沈小姐退推你了,還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br/>
一旁的小翠看到自己的小姐孤立無援,忍不住出聲,“我、我看到了。”
“你?”權世瞇起眼,打量著她。
“對,就是我看見了?!毙〈浯笾懽?,再次說道:“就是她拽著我們家小姐的手,將她一把推下了樓。權先生,我們家小姐是你的未婚妻,你可不能看著她被人傷害不管??!”
沈深雪看著小翠,突然一笑,拍了拍手道:“呵呵,好一個忠心侍主的好仆人。不過可惜啊,你是彭暖帶進來的,自然會幫著她。所以,你的話終究是不可信的?!?br/>
“你,沈深雪,你不要太過分了!”小翠不禁氣結,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她。
沈深雪走到床邊,看著疼地冷汗直流,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青的彭暖,狀似惋惜地搖了搖頭,嘆息道:“真是可惜,你一向嬌生慣養(yǎng),這次為了整垮我,不惜對自己這么重的手。不過還是可惜啊,事到如今,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為你作證??磥恚氵@次注定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br/>
說著,沈深雪的眼角有意無意地往墻角的一個角落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