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慶在跟歐仁妮荒唐了一夜,歐仁妮也是終于心滿意足的睡著了。至于徐慶也是依然在思考未來的道路,而一夜就這么過去。徐慶早上起來,按照規(guī)則應(yīng)該去拜會自己的上司,也就是大清禮部尚書保昌。
在清朝,六部的制度是有些奇特,是兩滿兩漢,也就是說每一個部是有四個尚書。不過事實上雖然有四個尚書,可是分管卻不會亂。因為禮部的兩個滿尚書,是有著分管的,其中一名禮部滿尚書分管樂部,也就是負責(zé)禮樂事務(wù)。而另一名滿尚書分管鴻臚寺,也就是分管外交事務(wù)。
別的部門也是如此,都是四名尚書各有分管,倒也有條不紊。當(dāng)然這個也許也是清朝皇帝分權(quán)的做法,避免一家獨大。
“下官見過保昌大人!”徐慶立刻趕緊行禮說。
保昌看著不過是二十八歲的徐慶,立刻點點頭,主動說:“果然是青年才俊,雖然這次我是第一次見到你徐慶,可是你的名聲那可是讓我早有耳聞。你不費一兵一卒收復(fù)了香港,并且索回了賠款,這個可是上千年都沒有發(fā)生過了。可是這個傳說在你手里實現(xiàn),那我也是顏面有光??!”
徐慶趕緊吹捧說:“這個多虧了尚書大人支持,我這點功勞哪里能夠算是功勞啊!這個都是皇上支持,朝廷支持,尚書大人您支持??!我也就是跑跑腿罷了!”
保昌點頭,這個徐慶還真是會來事兒,不貪圖功勞。如果是一般人,有如此功勞,恐怕早就尾巴翹上天了,恐怕早就居功自傲了。不過徐慶依然把功勞推給了皇帝、朝廷、尚書,這樣其實還是非常懂事的。
其實領(lǐng)導(dǎo)搶功勞也都意義不大,到了尚書這一級,沒有必要搶功勞了。徐慶這么說其實也就是表明自己居功不自傲,讓保昌印象好了很多。
“這次你替我大清宣威歐洲,功勞不小。三年,從一個候補七品,升遷到了四品卿,這個速度可是幾乎前無古人了。”保昌說。
徐慶立刻趕緊回答;“多謝大人栽培!這一切都是耆英大人,還有保昌大人的栽培,在下感激不盡。這次歐洲蠻夷給我送來了一些禮物,還是頗有價值。在此,我特別獻給大人!”
徐慶立刻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塊懷表,上面閃耀著金光閃閃的光芒,徐慶立刻交給了保昌。
“保昌尚書,這個是歐羅巴的懷表,是用來計時的。計時比起我們大清的日晷更好,您看……”
保昌立刻臉色不悅,說:“你這個是什么意思,送一個鐘表給我?這個是要給我送終嗎?”
徐慶立刻跪下,趕緊請罪說:”保昌尚書請恕罪,請恕罪。在下出國幾年,有些忘了,忘了!“
保昌這才臉色轉(zhuǎn)變了回來,出國幾年,剛回國思維有些轉(zhuǎn)不過來,那也是正常的。在徐慶給出了這個解釋之后,倒也不好太過于苛責(zé)。
“嗯,這個倒也是有些意思?。俊氨2f。
保昌看到了這個能準(zhǔn)確計時的懷表,也是頗有幾分好奇,曾計時準(zhǔn)確程度比起那個日晷好多了。任何一個政治家都會知道這里面的意義,所以保昌當(dāng)然也是有那么幾分意思。
保昌倒也是沒有什么忌諱了,直接把這個鍍金懷表收進了袖子,表明自己收下了。
徐慶接著趕緊說:“保昌大人,剛才讓您受驚了,這里我準(zhǔn)備了一些東西,來給您進行壓驚?!?br/>
徐慶再次拿出了一章綠油油的紙片,然后寫了幾個數(shù)字,接著遞給了保昌。
“保昌大人,這個是西洋銀票,名為支票。這個支票您可以差遣一名親信,去到廣州英華銀行分部,然后兌換出一萬英鎊出來。而一萬英鎊是英吉利人的錢,一個英鎊等同于一錢多的黃金,然后可以兌換成為白銀,大約等同于七萬兩白銀?!?br/>
保昌立刻眼睛睜大,徐慶居然直接拿出了七萬兩白銀,這個可真是大方??!這個七萬兩白銀對于保昌這個清朝一品大員也不是什么小數(shù)字了,徐慶居然直接拿出來了,太大方了。
“大人,這些錢都是西洋蠻夷孝敬我的。他們一個個都是仰慕我天朝,所以給我送了很多禮物。當(dāng)然,我徐慶非常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西洋人仰慕的是我們天朝上國,并不是我??!我也就是借著我們大清,我們皇上,我們朝廷的虎皮來狐假虎威,所以我不敢私自吞下。所以我還是要給各位大人送來,畢竟如果沒有各位大人的堅強后盾,我也不能有如此宣威歐羅巴的成就。所以,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送給各位大人為主,是西洋人送給各位大人的,所以還請大人收下!”徐慶說。
保昌看著這個綠油油的“西洋銀票”,然后再次小心的問道:“那我收下了?”
“請大人收下!”徐慶依然說。
保昌順手直接搶了過來,呵呵笑道:“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我也就是為了皇上盡忠,為了朝廷出力罷了,如何敢當(dāng)呢?這個也是西洋蠻夷仰慕我們天朝上國,我如果不收下,豈不是讓人家的一片苦心白費了嗎?”
保昌心安理得的收下了,不過接下來徐慶卻說:“大人,西洋人還是送了不少好東西給我,我不敢獨吞,我還是要給各位大人去送禮,你看……”
保昌笑呵呵的說:“去吧!”
既然要送禮,那自然要雨露均沾,不能光送給保昌,這樣太不懂事了。保昌當(dāng)然也知道不能吃獨食,所以要讓徐慶去給大家送禮了。
徐慶離開了禮部衙門,趕緊來到了耆英的府邸。這個耆英也就是當(dāng)時的兩廣總督,當(dāng)時是耆英把徐慶委派出去的。不過耆英也是陰差陽錯,把徐慶給委派出去,這才送給了徐慶一個前途。當(dāng)然,雖然耆英是無心的,可是徐慶卻不能當(dāng)做無心的。徐慶當(dāng)然要趁著這個時候巴結(jié)上耆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跟耆英拉關(guān)系。
這個耆英目前可不是兩廣總督了,那可是要留在了京城任職,那可是文淵閣大學(xué)士,負責(zé)管理禮部和兵部,那可是真正的實權(quán)派。這個時候如果不趁機拉關(guān)系,那徐慶真的是白當(dāng)了十幾年外交官了。
“學(xué)生見過耆英大人!”徐慶趕緊跪下說。
徐慶可沒有什么變態(tài)的“自尊”,既然穿越到了清朝,那也就主動適應(yīng)清朝的規(guī)則,他可不像是很多小說主角那樣“裝逼”,寧死也不跪下。當(dāng)年勾踐為了滅吳,不惜受盡屈辱。而徐慶既然要意圖滅清,那受到短時間的屈辱算什么?反正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如果為了一些所謂的虛頭巴腦的面子而不肯適應(yīng)規(guī)則,那你首先也就是要被人給宰了。
徐慶才不傻,才不會為了所謂“面子”也就不肯下跪,反正今天的下跪,是讓他們明天給自己下跪,笑到最后才是贏家。
“徐慶?真是厲害啊,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你。真是沒有想到,你給我?guī)砹艘粋€雙眼花翎,甚至提前了進入京城任職。看來,當(dāng)時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标扔⒄f。
耆英當(dāng)然不好說當(dāng)時可是自己隨便選了一個人,當(dāng)時聽說要出國任職,科舉正途出身的人不愿意去,而那些捐班的人也是使勁花錢求著不去,最后輪到了徐慶這個倒霉鬼。不過錯有錯著,徐慶居然真的有了不小的功勞,這樣讓耆英莫名其妙的有了“識人之明”,耆英也是跟著沾光。
不過,既然徐慶有了如此的功勞,那耆英也不介意把徐慶收為門下。要知道徐慶出國之前,也就是一個七品候補,跟他耆英甚至跟朝廷沒有任何利益沖突,所以雖然徐慶名義上是一個四品卿了,可是在滿清官場里面反而還是一個沒有派系的人。
所以耆英也是希望趁機把徐慶拉入自己的門下,至于之前那次陰差陽錯的委派,反而成了他們拉近關(guān)系的最好辦法。
當(dāng)然,徐慶其實也是有想法,如果能讓耆英當(dāng)自己的仕途第一步的保護傘,這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因為徐慶雖然名義上是四品官了,可是其實事實上在滿清官場里面還是一個沒有任何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的人。如果是別的四品官,恐怕在滿清官場里面各種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也是不少了??墒切鞈c的身份和情況特殊,名義上是四品了,可是在官場里面卻壓根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如果一個人在滿清官場里面混,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要找一個初期的保護傘。這個耆英也是一個重要的人選,耆英不但是當(dāng)時他下令委派徐慶出國,這樣算是有了一段香火情分。雖然耆英當(dāng)時也都沒有重視,可是現(xiàn)在卻成了拉近關(guān)系的借口。
徐慶甚至干脆厚顏無恥的自稱“學(xué)生”,這個官場里面自稱“學(xué)生”,那可是幾乎等同于賣身投靠了。
“嗯,既然如此,你也就在京城好好干,只要你能夠為了皇上盡忠,為了朝廷盡力,我一定會保你無恙?!标扔⒄f。
耆英也是頗為重視徐慶,徐慶“背景清白“。之前徐慶出國之前品級低,所以造成了徐慶回國之后跟朝廷大佬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這樣其實也未必不是一個好事請,如果一個從底層慢慢爬上來的官員,各種關(guān)系背景太不”清白“了,這樣耆英不好拉人。
徐慶的“背景清白”反而也未必不是一個好事請,尤其是徐慶能力很強,再加上背景清白,而且有了“四品”的資歷,這樣足以讓滿清不少派系都熱衷于拉攏。這樣品級高,能力強,背景清白的人,那絕對是各種派系都熱衷于拉攏的人。
“耆英大人,這十萬英鎊,是西洋人送給我的。十萬英鎊,因為西洋人采用金本位,所以換成黃金之后大概等同于七十萬兩白銀,我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所以都不知道朝著哪位大人府邸去送禮。這些雖然是西洋人送給我的,可是我卻知道我不過是狐假虎威,所以我不但私吞,還請大人去幫我去分給各位朝廷大員,代表我對于他們的感謝?!毙鞈c說。
耆英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七十萬兩白銀,居然也就這么拿出來了。這個可是真的一個大土豪啊。
“西洋人那么有錢?”耆英也是兩眼孔方兄的問道。
徐慶小心的說:“這個都是西洋人仰慕我大清,這才勒緊褲腰帶弄出來的?!?br/>
耆英立刻接過了支票,說:“既然是人家心向我大清,我如何能不收下呢?很好,很好,你這趟差事辦得很好?!?br/>
徐慶心里罵道:”能不好嗎?七十萬兩白銀,都送給了你們這群貪官污吏,能不好嗎?“
徐慶非常清楚,自己來到了滿清的首都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盡快拉關(guān)系。除了送錢,送禮,那沒有別的方法了。不過送錢送禮,那也是最好的辦法,最直接的辦法,最有效的辦法。
反正徐慶直接把責(zé)任朝著西洋人頭上推卸,他自然不用擔(dān)心什么了。那些朝廷大佬收的那叫一個心安理得,徐慶直接送錢了。
而接下來幾天,整個京城都被徐慶的“銀彈戰(zhàn)術(shù)”給砸暈了,徐慶每天都去拜訪那些高級官員,見面就送禮。根據(jù)各自的官員品級和地位影響力,紛紛送禮,雨露均沾,人人有份。那些少則幾十兩到上百兩白銀,頂級的有大實權(quán)的軍機大臣甚至多達十幾二十萬兩,這樣讓整個京城都被徐慶的銀彈戰(zhàn)術(shù)給弄得暈乎乎。
徐慶之前跟各位大佬都沒有牽扯,收禮自然毫無顧忌了。徐慶這個銀彈戰(zhàn)術(shù),整個京城都沒有不說徐慶好話的,畢竟徐慶跟他們之前沒有仇怨,這次又吃人嘴短,當(dāng)然不好說什么了。
一個個的大臣紛紛在替徐慶說好話,徐慶想要運作一個實缺。不過在徐慶的銀彈戰(zhàn)術(shù)之下,關(guān)于如何決定徐慶實際官職的商討也就出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