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小姐,聽說你剛來中國不久,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你怎么想?”
“柳兒小姐……”
“柳兒小姐……”
任柳被一圈人圍得密不透風,一個個尖銳變質的問題,問的她腦袋嗡嗡作響,她好后悔因為氣憤出門忘記化妝戴假發(fā)和墨鏡了!
人越來越多,有看熱鬧的,有圍觀吃瓜的,也有鐵粉和黑粉,人群鬧哄哄,任柳被圍在墻角,第一次感覺無助到了極點!
那件事情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快一個月了嗎?為什么他們還記得而且還津津樂道?看樣子,明天的熱搜第一條又是她了!她的臉也曝光了,哪兒都躲不了!
人群越來越壯大,就像雪球一樣,不一會兒就大了一大圈,先是堵了馬路,然后嚴重得堵了車道,公路上的車沒辦法通車,有的不耐煩的按喇叭,有的干脆將車丟在原地,加入熱鬧非凡的群中做吃瓜群眾。
不一會兒,交通癱瘓,人和車輛根本沒辦法通行,趕來的交警人數(shù)不如聚集的人數(shù)多,疏通工作做得非常困難,嗓子都喊破了,聲音一出口就埋沒在了鼎沸的人群里。
車子不一會兒堵成了長龍,一條街道的車連半分都挪動不了!
看著前面半個小時了還沒挪動一分的車隊,彥君和助理只得棄車前行,越是往前走,越是擁擠得厲害,彥君眉頭皺得緊緊的,也不知道前面出了什么事,那么多人圍觀!
“去看看怎么回事!”走了一段路,彥君就受不了了,人太多了,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讓他渾身難受!
“好的,彥總?!敝泶饝?,一溜煙就擠進了人群,不一會兒就找不到了。
這人,做事兒每次都慢吞吞的,一見有熱鬧可瞧,就像泥鰍一樣順溜,一溜煙就不見了。
看了看毒辣的太陽,彥君擠到一個樹下站著,也不知道這些人怎么想的,那么熱的天,不在家好好吹空調,卻跑出來瞧熱鬧,就不怕中暑么?
估計助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彥君拿出手機,處理一些簡單的文件。
他不喜歡湊熱鬧,但卻是一個工作狂,但凡有一點兒時間,他都會花在工作上。
審批了七個文件,做了一個簡單的企劃案框架,助理就滿身熱汗的回來了,一看見他就很激動的樣子。
彥君將手機收好,抱著手,耐心的等助理費力的扒開人群向他靠近。
終于扒開了最后幾個人,助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彥、彥總,是、是上次在酒吧的那位小姐,她、她被‘群眾’圍攻了!”
“什么?!”被圍攻?!彥君腦子里閃過任柳的職業(yè),瞬間明白助理說的圍攻是什么意思,明星嘛 就是招蚊子的體質,走哪兒都招蚊子叮!
“彥總不去看看嘛?”見彥君沒有動的打算,助理有些迷惑,不知道那姑娘什么來路,但是,彥總每次遇上她都會幫她。這一次,他怎么不動了?!
“不去,人太多,氣味兒太難聞了!”他之所以能忍受到現(xiàn)在,完全是因為在透支毅力!
“可是,彥、彥總,那些人語言攻擊好厲害,那位小姐看起來好無助,好絕望!”這是他看到的真實景象,她好像很出名,那些人抓住機會,各種尖銳的問題像一個個炸彈一樣丟向她,他不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人,看到任柳蜷縮在角落里那無助的眼神他都覺得她好可憐。
彥君煩躁的將領帶給扯掉了,又是她!每一次碰上她,就沒好事!
可是,他又做不到見死不救,她是婉兒的朋友啊。
彥君將領帶扯了丟在地上,然后拿出一個手帕捂住鼻口:“帶我進去!”
人實在太多太混亂了,彥君和助理擠進去非常困難,一路上,他被擠來擠去的人群踩了無數(shù)腳,他出門剛剛換的衣服還粘到了一個小孩子的口水!
彥君非常惱火,但是人那么多,他再惱火也沒用,好不容易到了最里面,他的衣服又碰到了一個煙頭,肩膀那里的布料瞬間蜷縮焦化形成一個洞!
那個夾煙的男人,兩只手指夾著煙頭,手里還拿著手機在拍照,壓根兒沒注意自己的煙頭燙到了人。
彥君火氣騰騰的往外冒,實在是受不了了,他抬起穿著皮鞋的大腳,狠狠的跺了那男人一腳!
“哎!你踩到我了!”那人驚叫起來,一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指著彥君控訴。
“不小心的!”彥君理直氣壯的說了句,被助理繼續(xù)往里面拉,要是沒有助理在前面開路,在這樣擠的人群里他覺得他一定會崩潰!
“喂!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道歉!馬上回來給我道歉!”那男的不依不饒,將手機對準彥君錄像,“快道歉,不然,我馬上將你發(fā)到網(wǎng)上去!”
“喲呵,威脅我?!”男人的威脅就像一根火柴,瞬間就點燃了彥君這個憋著火藥的炸藥桶,“你發(fā),你馬上發(fā)!”
“嘿呦,你踩了我不道歉,還那么的蠻不講理,我這就發(fā),別以為我怕你!”那男人覺得自己占理,說話非常的理直氣壯!
彥君眉頭一挑,瞬間伸出大手,一把將那男人的手機奪了用力的摔在地上,然后用腳碾壓了好幾下,“我知道你不怕我,但是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機拍我還威脅我!”
那男人沒想到彥君是一個不好惹的主,看著被彥君踩的稀巴爛的手機呆了一下,隨后,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跳起來向著彥君就是一拳:“你他~媽~的!竟敢摔我手機!”
彥君抬手,輕輕松松的就扣住了那男人揮過來的拳頭,“我就摔了,你能把我咋滴?!”他衣服可比那破手機值錢多了!
“你!你!你欺負人!”那男人手機被摔了,打也打不過,滿臉的不甘和憋屈,一個大男人,急得眼眶都紅了,“嗷!打人了,打人了!”
彥君冷眼看著他表演:“你也可以喊殺人了!”
那男的憤恨的看了彥君一眼,嗷嗷大哭:“殺人了!殺人了!報警報警快報警!”
這一喊還得了,剛剛圍著任柳的記者問題都不問了,瞬間將攝像機對準了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