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媚不作聲,舒旦就生氣。
“擔(dān)心我?哼!不過是打了電話給她,她不好拒絕罷了。要是小夕你不給她打電話,她知道我住院了嗎?”
舒旦話里話外都是怨氣。
“我當(dāng)然不知道了,我早就被你趕出了家,趕出了公司,您病了我怎么知道?”舒媚不服氣的噴了回去。
馮夕做出一幅震驚失望模樣,而舒旦直接瞪圓了眼睛,眼看就要血壓身高在此發(fā)飆!
“馮小姐,你說失敗的項目,是那個南區(qū)花山房地產(chǎn)項目嗎?”陸毅文趕緊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在這么下去,舒媚一定會被馮夕包裝成人品濫渣,品德敗壞,不孝順沒人情的不孝女形象。
“對對,是這個項目。唉,真是的,我們怎么知道那塊地是有污染源呢?地都買了,卻不許建房!這得讓我們虧死啊!”
想到這個事情,舒旦就痛心疾首。
“這種失誤本不該存在的。買一塊地這么大的投入,之前應(yīng)該做好全面調(diào)查才對?!标懸阄脑缰肋@其中的原因,沉思幾秒,他皺眉說道。
馮夕的臉色瞬間發(fā)白,“我,我是派人做了全面的調(diào)研,可是污染工廠幾年前就停工了……”
“花山那邊有污染工廠的事情,雖然這幾年沒了消息,但是調(diào)查一下,應(yīng)該不難知道吧?”陸毅文一臉疑惑,“花山那里也有居民,隨便一問,他們都知道幾年前污染工廠的存在。”
“……”
“這一點(diǎn)陸總說的沒錯,如果買地之前做好了調(diào)查,這么顯然的事情,不會調(diào)查不出的?!闭驹诤竺娴鸟R副總立即說道。
舒旦已經(jīng)完全信任馮夕,之前馬副總也提過對馮夕做事的質(zhì)疑,可舒旦從不聽,反而在馮夕的慫恿下,將馬副總手中的職務(wù)漸漸讓出。
馬副總對馮夕,也早就一萬個不滿。
“這個不怪小夕。她之前 一直在國外留學(xué),對s市的事情,確實(shí)了解得不多。事后她也跟我說清楚了。這是一個意外?!毖劭瘩T夕被責(zé)難,舒旦立即替她解圍。
這一幕,叫舒媚清清楚楚知道,她的父親,已經(jīng)完全被馮夕吃的死死的了。
即便陸毅文這么明顯的提醒,他也視而不見。
就算馮夕是從國外回來,可是這樣的常識性錯誤,是絕不可能犯的。
這很可能是馮夕故意的。
但是,舒旦完全看不到。
陸毅文也懶得多話了,舒旦能被馮夕控制到這個地步,除了馮夕的精明,也說明了他的蠢。
他又這樣對待舒媚,陸毅文決定不再理會他的事情。
“哦。事已至此,那也只能這樣了?;蛟S再過幾年,那塊地的污染會漸漸自我凈化,那塊地的價值就可以收回來了?!标懸阄牟惠p不重的說。
不過他心里清楚,等那塊地的價值回來,舒氏集團(tuán)早就改姓了。
“對的對的,小夕也是這么說的。沒準(zhǔn)過幾年,那塊地的價值翻幾倍也說不準(zhǔn)呢?!笔娴┝⒓疵奸_眼笑,似乎真的看到了未來自己賺得盆滿缽溢。
“……希望如此?!标懸阄挠悬c(diǎn)無語。
他又和舒旦寒暄幾句,就拉著舒媚離開了。
留舒媚和馮夕在一起,她只有被點(diǎn)燃爆炸的份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