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幫忙?。 崩栊πζ沉似骋慌糟渡竦内w元侃,現(xiàn)在楚王身體虛弱還沒有力氣坐起來,而她手里又拿著藥,不方便扶起他,所以她才一旁的趙元侃幫忙。
正因不知如何回答大哥問題的趙元侃見她進(jìn)了來,他才暗暗地吁了一口氣,偷偷地擦了擦額角上的汗,從來沒有這些狼狽過,可如今卻是因為她這個讓他不屑的野蠻丫頭,只是她有大哥說得那樣有傾國之容嗎?趙元侃不覺抬起頭,仔細(xì)地端詳著黎笑笑,以前他就知道她美,卻真的沒有想到她竟是這樣的美,癡癡地看她嫣紅的而迷人的雙唇,他曾嘗過它的味道,它的味道是那么的純香,那么的讓他著迷,那么……!
“哦!”趙元侃那雙盯在黎笑笑臉的眼睛馬上慌張地轉(zhuǎn)離了,而他那顆煩亂的心也因此不再胡思亂想了,他忙起身上來慢慢地扶起大哥。
“這還差不多!”黎笑笑手中拿著藥碗含笑的說著,然后坐了下來,拿著湯勺舀起一勺吹了吹,之后才送到趙元佐的面前。
“呵!有勞姑娘了,還是讓元侃來喂吧!”知道她是三弟的心上人,是他未來的弟妹,讓她這樣的照顧他,這著實(shí)有些說不過去,于是臉紅的趙元佐推脫地說著。
“嗯?”黎笑笑對趙元佐的說詞有些接受不了,不就是一個喂藥嘛!誰喂還不一樣,但看到趙元佐臉上的飛紅后,她才知道,原來這個大男人是害羞了,于是她會心地一笑,“沒什么!現(xiàn)在你是病人,就需要人細(xì)心來照顧,他,一個大男人自己裝衣都費(fèi)力,還是我來吧!”
而一旁的趙元侃自從大哥與他講過她的優(yōu)點(diǎn)后,他便開始眼珠不錯地盯著黎笑笑看,她的每一個細(xì)微的動作都入了他的眼,其實(shí)現(xiàn)在的她還真的挺細(xì)心而且也很溫柔,尤其是看到她喂藥時,她的動作竟如此的溫婉,輕柔……。她的臉上的笑容為什么這么好美,這么讓人沉醉?。 ?br/>
“哦!那我走了!”
干什么叫她走??!而且還是這樣的不客地命令她,今天她又沒有做錯什么,真的好不公平??!嘴巴鼓鼓的黎笑笑想與他理論一番時,卻看到他陰戾的臉上又出現(xiàn)三條黑線,于是知趣的她馬上轉(zhuǎn)了口,現(xiàn)在還是不讓惹他的好,不然哪天他又抽瘋似的要送她回去,那可怎么辦?。∷阅芮苌斓乃R上露出一抹假笑,爽快地應(yīng)著走了出去。
“哼!你以為我看呆?。∈毯蛉说幕顑何也挪粣鄹砂。『撸∮袝r間我還要去找我的喬橋呢!”踏出房門的黎笑笑揮舞著雙舞叫囂著。
“大爺,他們這是在發(fā)什么???”在街上貼著‘尋人啟示’的黎笑笑,看到有許多人正站著長長的長排,喜歡看熱鬧的她自然不想放過好戲了,于是她便向身旁的一個老頭打聽著。
“姑娘,你是外地的吧!你不知道現(xiàn)在江陵正鬧洪災(zāi)?。《椰F(xiàn)在瘟疫十分的猖獗,前面那是官府在發(fā)藥??!是救命的藥你說說大家都不站長排等嘛!唉!這年頭……”那老頭打開了話匣子,開始給黎笑笑講著這一帶瘟疫是如何的厲害,只聽得黎笑笑是頭冒虛汗,手心見潮,還不等那老頭把話說完,她便撒丫子跑了回去。
瘟疫!瘟疫!這個詞她聽過的!這是傳染?。《疫€是死亡率非常高的傳染病,這里是科技文明不發(fā)達(dá)的古代,如果不幸不傳染上,那么她這條小命就在搭在這個不開化的古代了!不--她不要這樣,她還要回現(xiàn)代呢!
“走!跟我離開這里!”
一路小跑跑回驛館的黎笑笑,問明下人后,她來到趙元侃的房間,上去拉上趙元侃就是往外走。
“你!你這是怎么啦?這要是上哪里去啊!”正在書房內(nèi)看書的趙元侃被急沖沖的黎笑笑突來的舉動弄得二丈和尚摸不清頭腦,難道這野丫頭又在外面給他惹事想逃不成?于是他厲聲地問道。
“喂!我這是對你好,你知不知道啊!這里正流行瘟疫,是要死人的!快!我們趕緊走吧!”心急的黎笑笑激動地給他解釋著。
“什么!”趙元侃終于掙開了黎笑笑的緊拉的雙手,他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黎笑笑,她現(xiàn)在是在關(guān)心他嗎?她怕他有事嗎?本還是有些生氣的他此時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快走??!難道你想死不成啊!”黎笑笑看到趙元侃立在原處不動,她可急壞了,又折了回來想再去拉他。
“你在關(guān)心我是嘛!”趙元侃含笑地問道,他已經(jīng)沒有注意到,自己與黎笑笑說話,他不再說‘本王’了。
“當(dāng)然了!不然怎么會叫上你一起走?。 崩栊πΡ悔w元侃的問話氣得有些發(fā)瘋,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他怎么還笑出來。
“我不會走的!這次來就是因瘟疫太猖獗,所以我才親自押藥過來的!而且一路上你也不是沒發(fā)現(xiàn),我們一直都在日日夜兼程,就是為了救黎民于水生火熱之中??!”趙元侃一派憂國憂民的語氣說著。
“什么!你知道這里流行瘟疫還帶我來?”
黎笑笑著急的面容不見,卻換了一副狂風(fēng)暴雨的兇相,不再多言的她如瘋了一般,上去便捶打著那個她眼里看似道貌岸然的趙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