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br/>
我竟然聽話的動也不動,秦淵的心跳的很快,連帶著我也緊張了起來。
秦淵顯然并沒給有想要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喘著粗氣,我趴了一會覺得姿勢難受,挪了挪位置,秦淵離開就有拽住了我,就好像害怕我會馬上消失一樣。
“你抽風(fēng)了嗎?這樣待著很難受,你趕緊回屋吧?!?br/>
“那個房間我已經(jīng)退了,就這一個屋?”
“什么?”
我一把推開了秦淵跳了起來,他的意思難道是和我住一個房間,要是進(jìn)水不犯河水我倒是沒有太大意見,只是他時不時的就要帶個女人回來,讓我如何自處?!
“我不同意,除非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
“說”
“第一,不準(zhǔn)靠近我三米之內(nèi),第二,不準(zhǔn)帶別的女人回來,第三,不準(zhǔn)耍酒瘋,第四……”
“你有完沒完,這房費到底是誰出的!”
秦淵來了精神氣兒,吵吵的聲音比我還大。
“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把你掃地出門?!?br/>
“你腦子進(jìn)水了,是我把你掃地出門才對吧!”
我一下子語塞了,確實現(xiàn)在白吃白住的是我這個大閑人,我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跟這么個無賴談起了條件。
“那你帶女人回來,提前告訴我,我出去等著還不行么……”
我說話沒了底氣,秦淵扭頭瞅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
“不如你做我女人,我包你吃住,怎么樣?”
我拾起床頭的枕頭就砸向了他的頭,這次是枕頭,下次保不準(zhǔn)我還真去找塊搬磚了。
這個秦淵,剛剛可才在我面前現(xiàn)場表演動作片,現(xiàn)在竟然好意思說這種狗屁話。
“行了,你這么個潑婦,白送都沒人要!”
秦淵把枕頭仍會給了我,扭頭蓋上被子就閉上了眼睛。
我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床,心里面把秦淵買了不下百遍。
“關(guān)燈,睡覺!”
我還以為秦淵睡著了,沒想到他突然發(fā)聲,把我嚇了一跳,我磨磨蹭蹭的走到床頭柜前,坐在床上,彎下身子關(guān)了房間里面所有的燈,一下在置身黑暗之中,我還有點不適應(yīng),眼前都是黑茫茫的一片,一種莫名的恐懼環(huán)繞著我。
“秦淵?秦淵?你還在嗎?”
我手胡亂的摸著,好不容易摸到了實實在在的東西,伸手就摟了過來。
“別丟下我一個人,你們都走了,讓我該怎么辦。”
我喊這些的時候身不由己,不知道觸動了身體里面的哪根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
突然,房間亮了起來,是秦淵打開了壁燈,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摟著秦淵的大腿,姿勢曖昧的趴在他的身下。
“剛才貞潔烈女,關(guān)了燈就倒貼上……”
“啪!”
我推開秦淵的腿,照著他的臉就打了一巴掌過去,秦淵被嚇得愣住了,舉起拳頭就要想我砸過來,我閉上了楊靜,卻遲遲感覺不到疼痛。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秦淵已經(jīng)放下了手臂,可是他卻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是腦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看著他的臉,聽著他的質(zhì)疑,竟然也開始懷疑了我自己,剛才的我根本就不受控制,就好像我的身體里面住著另外一個我一樣。
秦淵大概覺出來我不在狀態(tài),松開手,推了我一把,扭身就下了床,他躺在沙發(fā)上背對著我,沒有再說一句話。
整個晚上都沒有關(guān)燈,我仰躺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秦淵也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面。
我洗了個澡,把自己弄得盡量的干凈整潔就出了門。
我去了三四家的培訓(xùn)機(jī)構(gòu),他們都因為我拿不出任何的身份證明而拒絕我教課的要求。
看來離我自己賺錢還有一段路要走,也許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先去警察局,看看能不能補(bǔ)辦我的身份證明。
我走了好多的冤枉路,才找到了一家警局,可是站在門口我卻怎么都沒有力量往里面走。
這種對方對于來說應(yīng)該很陌生,我自認(rèn)一直安守本分,除了辦戶籍,就再也沒有進(jìn)過警局,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有一種感覺,這里有我很熟悉的東西,有我很熟悉的人。
我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門衛(wèi)來問我,我騎虎難下,才說自己想辦身份證明,門衛(wèi)很熱情給我指了路,我順著他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半路上,一輛車與我擦肩而過,我不過是瞥了一眼,就看到開車的男人戴著墨鏡,簡直和我暈倒前看到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可是他并沒有看到我。
我不由自主的跟著車跑了出去,車開得很快,我用盡力氣追趕,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車子從我視線中消失,我跪在了地上,低著頭,手扶著地面喘著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人拽起了我,我以為是那個車子的主人發(fā)現(xiàn)了我回了頭,抬頭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竟然是秦淵。
“你tm找死呢?亂跑什么,也不怕被車撞死!”
他把拎起來就拽著往前走,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我的,可是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不能夠就這樣跟著他走。
“你放手,我要去警察局辦身份證明。”
“你想干嘛!”
秦淵猛地回過頭,死死的盯著我。
“我要出去工作,賺錢回家!”
我甩開了秦淵的手,扭頭就往警察局的方向走,我到了門口,回頭一看,秦淵竟然沒有跟上來,這個人我實在搞不懂,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想他,我心里面很亂,剛才出現(xiàn)的那個人,我總覺得他一定知道關(guān)于我的事情。
可是,他卻走掉了,也不知道今后還有沒有見面的可能。
我去戶籍科調(diào)我的身份數(shù)據(jù),報了身份證號,他們核實了照片,給我了一份臨時身份證,說重新辦理需要回到戶籍所在地。
我拿著那一張薄薄的紙,無奈的離開的警局。
不過也好,有這么一張總比沒有好。
我沒走出去幾步,就看到了秦淵的那輛破舊的吉普車,他就靠在車門旁抽煙。
秦淵的身材不錯,大概是亡命之徒的原因,身上的肌肉發(fā)達(dá),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還折射著光。
我頂著太陽就走了過去,瞇著眼睛看著他。
“你不會在等我吧?!?br/>
秦淵看到我,把煙頭扔到地上一腳踩滅,扭身就上了車,他發(fā)動了車子沒有說話,我怕他就這么開走了,我又要走上半天,想都沒想就趕緊坐上了車。
“去哪?”
“場子。”
秦淵并沒有帶著回酒店,而是去了那天去的酒吧一條街。
車子在一間酒吧的面前停了下來,我跟著秦淵走了進(jìn)去,大概因為是白天,酒吧里面除了零星的幾個小弟,并沒有其他的客人或者小姐。
“秦哥,這么早就來了,小的們都還沒來呢?!?br/>
“嗯,想過來看看?!?br/>
“這個是不會是嫂子吧?!?br/>
讓他們這么一下說,我馬上準(zhǔn)備開口反駁,卻被秦淵給攔住。
“對,以后記得叫人!”
我什么時候成了他們的嫂子了,可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我也不敢太過造次,只能夠狠狠的瞪了秦淵一眼。
秦淵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走到吧臺拿了瓶啤酒,對著嘴就灌了下去。
“嫂子,來瓶吧,大夏天的解暑!”
剛才說話的那個小弟,諂媚的跑過來遞給我一瓶啤酒,瓶蓋已經(jīng)打開,還用手擦了擦瓶口,我看了一眼秦淵,他對著我松了松眉毛,什么也沒有表示。
“謝謝啊。”
我接了過來,對著嘴灌下了一口,別說,這大熱天的奔波了一天,來一口冰鎮(zhèn)的啤酒,渾身的毛孔被打開了一樣,別提多舒服了。
就在我要灌第二口的時候,卻被秦淵一把拽住。
“你tm是不是傻,別人給你酒你就喝,你也不怕里面下了藥?!?br/>
被他這么一說,我嚇得就把酒瓶子扔了出去,還好秦淵手快一把接住。
我跑到了衛(wèi)生間,手指頭勾著嗓子眼,把肚子里面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異常的狼狽。
等我再出去的時候,秦淵身邊早做了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看到我一臉的嘲笑。
“我說啥你都信,你怎么不過過腦子。”
我覺得我被秦淵耍了,現(xiàn)在胃里面翻江倒海的,他卻躺在溫柔鄉(xiāng)里面快活。
當(dāng)時我真有種沖動,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砸在他的頭上。
我扭頭就走,在酒吧門口的時候,秦淵趕緊追了出來。
“生氣了?”
“你覺得呢?”
“我不過是給你上了一堂生動的教育課,這種地方,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包括你對吧!”
我說完就繼續(xù)要走,卻被秦淵一把拽住了胳膊,他扭頭就往酒吧里面走,我的力氣根本抵不過他,踉蹌的就跟著他又回到了酒吧。
“今晚,這里就是我的了,你給我看好了?!?br/>
“給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要回去睡覺,沒工夫管你的閑事。”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心我tm……”
“小心什么?你還準(zhǔn)備揍我不成?我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