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飛嘆了一聲:“是我對不起你。”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你沒有關(guān)系?!笔捫娜恍Φ溃骸澳闶裁词虑槎紱]有瞞著我,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林成飛心中越發(fā)愧疚。
這些女孩都是這樣,她們可以無怨無悔都跟著他,可是,她們的家人呢?
到時候,她們可能要跟父母,甚至是整個家族的人對抗。
而這些事情,她們只想獨自承擔(dān)。
愛到深處情自濃。
如果喜歡一個人,就不會想讓他受半點的委屈和傷害。
不管是許若晴,楊琳琳還是蕭心然,都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做好自己,不給林成飛增添一絲一毫的煩惱。
林成飛很開心,同時也很難過。
“什么時候你想通了,告訴我,我自己登門,向老人家把事情說清楚?!绷殖娠w在她額頭親了一口,笑著說道:“我隨時都做好了見岳父岳母的準(zhǔn)備。”
“岳父岳母認(rèn)不認(rèn)你這個女婿還不一定呢,到時候你不怕被打出來啊?”蕭心然嘻嘻笑道。
林成飛惡狠狠道:“他們敢打我,我就報復(fù)在你身上!”
“你準(zhǔn)備怎么報復(fù)?”
“這樣!”林成飛一笑,將蕭心然扯進(jìn)懷中。
不大一會兒,兩人又在沙發(fā)上柔情蜜意起來,翻云覆雨。
雖然沒鎖門,可這次杜小莫總算沒有冒失的闖進(jìn)來。
林成飛愛上了在辦公室中胡作非為的感覺……主要把蕭心然請回家一次太難,辦公室卻隨時都可以讓他們進(jìn)行負(fù)距離接觸。
一個小時后,蕭心然慵懶的穿起衣服,林成飛則是不情不愿的看著她穿好衣服。
這么點時間,完全不能讓他盡興。
“好啦……”蕭心然無奈的說道:“我真的不能陪你繼續(xù)折騰,不然哪還能繼續(xù)工作?你要不去若晴那邊看看?”
“算了!”林成飛擺了擺手:“今天好好陪陪你?!?br/>
蕭心然捂著嘴笑了:“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敢偷偷跑路,以后就別到我辦公室!”
“我如果不跑路,是不是就可以天天來?”
“想得美!”蕭心然白了他一眼,整理好衣服,繼續(xù)處理公務(wù)。
心然藥酒這邊,事業(yè)蒸蒸日上。
雖然夏明義已經(jīng)通知,各大經(jīng)銷商不要再針對心然藥酒,之前的合同,也可以繼續(xù)下去,可林成飛不干。
就是鐵了心要他們賠償違約金,自己建立專賣店。
在各地的宜心園分店中專賣。
所以,現(xiàn)在外地基本上沒有心然藥茶和宜心藥酒,只有蘇南和省城,貨源不絕。
最近,許若晴和蕭心然在網(wǎng)上也開了專賣旗艦店,生意好到爆炸,甚至比線下的實體店收入還要多。
也正是因為有了網(wǎng)上渠道,這才讓在各地商場買不到東西的人,沒那么怨聲載道。
蕭心然低頭忙碌,林成飛就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那俏麗的臉蛋。
到了蕭心然快下班的時候,突然一個秘書通過內(nèi)部電話打來電話:“蕭總,有人想要見您?!?br/>
“有預(yù)約嗎?”蕭心然皺眉問道。
“沒有,不過他們說是您的親戚,一個叫馮道德,一個叫馮安東。”
蕭心然的眉頭皺的更深:“就說我不在?!?br/>
說完,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成飛見她有些生氣的樣子,好奇的問道:“怎么了?”tqR1
“我舅舅和表哥來了?!笔捫娜蝗嘀X袋說道:“在家里不知道找了我多少次,現(xiàn)在竟然直接找到公司,也太過分了?!?br/>
“來就來唄,你不至于閉門不見啊。”林成飛笑道。
“他們要來這里工作啊?!笔捫娜粺o奈的說道。
“都是親戚,給他們安排一下也沒什么?!绷殖娠w很大度的說道。
蕭心然現(xiàn)在做到這個位置,家里有人過來攀關(guān)系也情有可原。
不能讓蕭心然為了工作弄到眾叛親離,那樣在家里,她會很難做。
“要是真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就好了?!笔捫娜豢嘈Φ馈?br/>
林成飛剛要說話,辦公室的大門卻直接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心然,只是做個老總而已,你還真翻臉不認(rèn)人?。课覀兌嫉侥汩T口了,你竟然想把我們轟出去?”
門口走進(jìn)來兩個男人,一個大約五十歲,一個二十五六歲,在他們身旁,還有一個穿著黑色制服漂亮女孩一臉無奈的對蕭心然道歉道:“蕭總,真是對不起,我說了您不在,可他們硬要闖進(jìn)來,我攔都攔不住?!?br/>
蕭心然擺了擺手:“沒事,你先去忙吧?!?br/>
“是,蕭總?!边@秘書忐忑不安的應(yīng)了一句,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起來。
馮道德和馮安東卻是直接來到蕭心然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心然,說說吧,一直躲著不見我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兩人臉上帶著冷笑,一副來找麻煩的樣子。
“表哥,舅舅,我在工作,有什么事情,能等我下班了再談嗎?”蕭心然面無表情道。
“工作?開什么玩笑?這公司里,就你最大,你就算整天什么都不干,誰又能把你怎么樣?難道還能扣你工資?”馮安東冷笑道。
“我知道你們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可我也早就告訴你們了,這事,不可能!”蕭心然也不再敷衍,斬釘截鐵的說道。
“心然,你現(xiàn)在真是長本事了,我們父子倆可都是你的親戚,你就這么對待我們?你就不怕被別人戳脊梁骨嗎?”馮道德指著蕭心然罵道:“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你和狼心狗肺的禽獸有什么區(qū)別?”
“舅舅,這里是公司,你說話注意一點!”蕭心然皺眉道。
“注意?你還好意思讓我注意?我可是你媽的親哥,你的親舅舅,現(xiàn)在只是讓你安排個工作,對你來說,只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你卻一直推三阻四,半個月沒給我們爺倆一個答復(fù),你還讓我注意?你怎么有臉說出這句話?。俊彼葱募彩?,對著蕭心然大罵出聲,渾然沒在乎,罵的對象是他的親外甥女。
“如果不是你們要求太高,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坐在這里工作了?!笔捫娜焕渎暤溃骸翱赡銈円氖鞘裁绰毼??財務(wù)總監(jiān)!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