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猜得沒錯,狼作了諾妍奇怪食物的殉道士。
狼的腹瀉在吃了一整盒瀉利停后終于告了一段落。
屆時晚間,諾妍來了電話。
“喂,狼,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你可害死我了,要不是我老媽急時買回來了瀉利停,我以為今晚要住在廁所里了呢!”
“狼,都怪我不好,沒對食品進(jìn)行檢測,讓你受苦了!”
“現(xiàn)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
“狼,為了彌補(bǔ)我的過錯,明天我陪你爬北山怎么樣?”
她陪他爬北山?
這個小不要臉的,想盡辦法騙狼出去玩,狼也有些忍受不了了,沖著電話大吼:“還玩兒什么玩兒?我看你是不把我玩兒死不罷休!”
“狼,你干嘛那么兇?我是真的想彌補(bǔ)我的過錯,你就給我一次機(jī)會吧!”
“不行,對你仁慈就是對自己苛刻!”
“狼,人家過幾天被家人安排補(bǔ)課,就沒什么機(jī)會出來玩了,所以,你就再陪我玩兒一天吧。”
“真服了你呀!最后一天了,明天北山公園西門見,拜拜。”
“狼,你真好,拜拜!”
現(xiàn)在的狼,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回想和諾妍戲耍的這兩天,每天都弄得筋疲力盡,根本也沒怎么考慮,還有沒有精力去迎接這第三天的挑戰(zhàn)。
翌日一大早,狼打著呵欠來到北山公園西門,他揉著還有些惺松的睡眼,便看到一個蝶衣翩飛的小姑娘在拼命地朝自己揮手,她那股喜悅勁兒,全因見到他而發(fā),狼不禁暗自偷笑,這小模樣,當(dāng)真與看見情郎無異。
諾妍見他遲遲不過來,便索性奔了過去,傍住狼的臂彎,說道:
“狼,你這是怎么了?遇見我這美女,你難道不高興嗎?”
高興?的確有那么一點點,但這小丫頭雖然長得有些姿色,也不至于沒根據(jù)地胡吹吧!突然很想教育她,狼暗地閃過一抹狡猾的笑,然后裝著很痛苦的表情半蹲下身,手捂肚子,大叫“哎呀!”
諾妍一時之間不明就里,看著狼的模樣,沒緣由的來了一陣驚慌,急忙問道:
“狼,你怎么了?”
“諾妍!真不好意思,看見你本該高興的,可是一看到你,我就想到昨天那可怕的食物,肚子就忍不住疼了起來?!?br/>
也都怪狼的演技忒差點,才一回合就忍不住笑場。
諾妍瞧出端倪,有些氣憤,把頭轉(zhuǎn)去一邊,說:
“狼,你還在怪我呀!人家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給你賠禮道歉的,可是你卻拿人家來尋開心!”
“諾妍,我不是那個意思!”
狼本想解釋,可是瞥見今天諾妍的裝扮,不禁心頭一驚,這小丫頭穿了條粉白色的漂亮裙裝,兩只小巧玲瓏的透明涼鞋,活力四射的樣子的確令人摒息,狼一時間沒回過神來,直愣愣地盯了半晌。
諾妍自然不會漏看狼這有些呆滯,大刺刺的眼光,混身涌起一陣燥熱,不怎么淑女的她,居然面泛紅潮,眼觀鼻,鼻觀心,心里卻在砰砰亂跳。
狼更加瞧得呆了,古人道“人面桃花別樣紅”仿佛就是看到面前這人兒才有感而發(fā)的。
“狼,今天的我是不是很漂亮?”
“嗯,漂亮,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你今天不是要爬山嗎?穿成這樣還怎么爬?”
“想爬自然可以爬!”
“笑話,你穿成這樣爬山,不摔下來才怪呢!我說你書都白念了,智商都念到哪里去了?”
諾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本來只想隨便找個借口約狼出來,不想?yún)s被他嘲笑,要單是嘲笑別個也就算了,可被嘲笑的還是她最引以為自豪的智商,她情何以堪?
“本姑娘向來是這樣爬山的,怎么樣?不行嗎?”
“你以為大搖大擺地從石階上走上去就叫爬山了嗎?”
“那怎樣才算爬?”
“跟我來!”
須臾,諾妍被狼帶到一處僻靜的山腳下,狼將她的視線引向他的手指處。
“諾妍,看見沒有?得從這里爬上去!”
諾妍順著狼的示意方向仰首眺望,這里乃是陡峭的山崖,崖上怪石嶙峋,讓人望而生畏,更別提那枯松倒掛倚絕壁的險境了。
“狼,你不用這么報負(fù)我吧!這里根本就是末被開發(fā)過的處女地,我想除了孫悟空沒人能爬上去了吧!”
狼扯出一抹輕蔑的笑,炫耀般地拍著胸脯說:
“誰說的,我八歲的時候就能從這里輕松地爬上去。”
“狼,這么陡,你不拍摔下來嗎?”
“也許是因為我出身貧寒的緣故吧!我想,像你這種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大小姐是沒有爬的膽量吧!”
“狼,你瞧不起人噢!”
“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只不過是在闡述事實罷了,作女人還是膽小點好畢竟大多數(shù)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般的感覺。”
諾妍瞪大了一雙晶亮的眸子盯著狼心不在焉的表情,似嗔似怒,她驕傲的自尊心告訴她,她不可以讓別人看扁,尤其是狼。
“怎么了?生氣了?那咱們就不要爬好了,今天的任務(wù)到此結(jié)束,我要回家睡大覺去了”狼說著,還半真半假的打了個呵欠。
“狼,我不會讓你瞧不起的?!?br/>
諾妍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般,咬緊下唇,褪下身后的背包,狠命地塞到狼的懷里,毅然向峭壁走去,大有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返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