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殺了人?而且還是陸城少主的人?”梁思不由細眉一蹙,顯得有些郁悶,畢竟現(xiàn)在一行人最怕的就是引人注目,現(xiàn)在倒好,卓文出去一趟就惹了個麻煩出來,而且還是能量這么大的人物,這下他們想要安靜的走出陸城怕是不會這么容易了。
“抱歉,當時那種情況,不是我殺他,就是他殺我,我也被逼無奈?!弊课臒o奈的擺了擺手,雙手在面盆里揉了揉毛巾,就要開始給臉卸妝準備換上新買的衣服。沒想到這時梁思卻阻止了他的動作,一臉慎重地問道:“你的容貌,暴露了沒有?”
“呃…應(yīng)該只暴露了半張臉吧,真倒霉,誰知道那家伙死之前還會丟一卷復(fù)印紙過來?!弊课陌曇粐@,其實所謂的復(fù)印紙他并不陌生,比如他之前考畫師那會,繪線和繪義用的考卷就是復(fù)印紙復(fù)印的,同時,他的功勞冊也是用復(fù)印紙制作的,不過因為添加了特殊手法,所以才得到了一些吸納獸魂的功能,
梁思道:“看來直到安全離開陸城,你都得保持這個模樣才行了?!?br/>
“不是吧…小思你沒跟我開玩笑?”卓文聞言,頓時感覺有些懵逼,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話竟然出自梁思之口,丫頭,你真的就這么想讓自家漢子成為女裝變態(tài)么?虧我之前還擔心被你看到這個模樣,原來你一點都不在意?
梁思當然不是不在意,畢竟誰希望自己身邊的男人是女裝變態(tài)?不過她一想到自己也是男扮女裝的狀態(tài),跟卓文明顯就是一類人,要真和他較真那不是打自己臉嗎?唯有面色緋紅,貝齒一咬:“我不是在開玩笑,如果我沒猜錯,這會城門處也許就被安排了少城主的人,你要是還是以前的打扮,他們通過復(fù)印紙就能把你認出來,到時候就麻煩了,而如果你能保持這個打扮,興許我們還可以蒙混過關(guān)?!?br/>
“呃…呃呃…”雖然梁思說得極為有道理,可一想到自己還得再穿女裝招搖一陣子,卓文就感覺渾身不得勁,一陣怪難受尷尬,心想這世道真是亂了,身邊的女人都男裝打扮,唯獨自己一個大男人卻偏偏要著女裝?
可此刻卓文縱然再不愿,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誰叫自己惹了這么大個爛攤子出來,而且以梁思的性格,她沒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就已經(jīng)算不錯了。
“哈哈,我覺得阿文這樣打扮也挺好看的呢?!边@時阿貍鉆了過來,毫不忌諱地玩弄著卓文臉上的妝容和發(fā)型,一陣嘻嘻笑,月亮般彎彎的琥珀眸子干凈無垢,剎是好看,也只有在這只狐貍眼中才沒有所謂的男女之分了。
卓文連忙將阿貍的小爪打開,苦笑地教訓(xùn)起來:“去去去,小孩子家懂什么?”
“切,你才小孩子呢!”阿貍嘟了嘟嘴,一臉不滿地說道:“本狐起碼都一百歲不止了?!?br/>
“好好,你是我姑奶奶行了吧?乖哈,別調(diào)戲我了成吧?”卓文一陣哭笑不得,阿貍眼下雖然依舊是一幅小孩子般的模樣,但這一倆天卓文明顯感覺她“長大”了,應(yīng)該說思想成熟了一些,之前的她,呆呆萌萌的,可說不出這么淘氣的話來,更不會調(diào)戲逗玩他。
如果說之前的阿貍是五歲的心態(tài),那么現(xiàn)在明顯已經(jīng)是八九歲了,已經(jīng)具備了一些這個年齡段的淘氣貪玩。其實這也不難理解,畢竟進化以后,阿貍的心性自然也會相應(yīng)的提高,直到達到和她的外貌相符合為止,只不過這個過程需要一段時間來過度而已,想來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完成這個過度吧?想到這,卓文卻是不禁有些舍不得她長大,畢竟阿貍還是呆呆萌萌比較可愛一些,等她長大,恐怕他和阿貍之間就不能這么毫無忌諱了。
“嘿,這還差不多?!弊课牡耐督嫡J輸樂得阿貍一陣哈哈大笑,卓文只覺滿頭黑線,偏頭問梁思:“小思,對于出城,你有什么想法嗎?”
梁思道:“我們可以以‘護鏢’為名義,參加前往宣城的商隊,成為臨時鏢師,不僅可以掩人耳目,而且商隊人多,我們一路上麻煩也少一些,等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我們或可試著向家族發(fā)出紙鶴傳書聯(lián)系?!?br/>
對于梁思的安排,卓文沒有異議,原本陸城通往宣城的路就充滿了變數(shù),不止是魔獸肆虐,盜賊響馬也是不少,雖然有阿貍的保護他們?nèi)艘粯涌梢詸M穿,但路途遙遠,沒有人帶還是不行。商隊是就是公認的活地圖,跟著商隊走總好過自己亂鉆。
……
卓文的打扮果然讓他順利的就出了城,很快,三人就在城外聯(lián)系到了一個商隊。
這是一個以宣紙為業(yè)的紙商,掌柜名叫劉光,商隊規(guī)模不大不小,約有十來幾個人,除了商主自家的護衛(wèi)隊以外,臨時也招了一個傭兵小隊和一些零散的冒險者,這些人之中,有畫師,也有俗世武修。
入隊的要求,畫師最低二級臨摹境,武者則需要有相應(yīng)的實力。
當然,因為年紀小的原因,為了不引人注目,卓文和梁思都將繪才壓制到了臨摹二級的水平,在隊伍中,處在一個標準線中,阿貍同樣也是精通偽裝,教人幾乎看不出她的底細來。
對于隊里出現(xiàn)三個實力這么低的隊友,其他護鏢人也沒反對,反正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只不過暗地里的嘲諷還是有的。
“切,又是幾個拖油瓶,長得好看又有什么用,要真出了事,我才懶得管他們?!?br/>
“就是,就這等細皮嫩肉的小家伙,哪里知道外面的險惡,待會看到我等與魔獸戰(zhàn)斗,恐怕會嚇得哇哇叫吧,哈哈哈…”
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閑言碎語,卓文三人依然低調(diào)地跟在隊伍后面前行。女人身份現(xiàn)在對卓文來說簡直是黑歷史,他就巴不得能早點告別這個噩夢,不過為了保守起見,他想等商隊遠離陸城一段距離再換回男裝,至于到時候會不會被當成人妖看,他已經(jīng)管不了了。
很快卓文就等到了一個機會,此時烈日正艷,已到了正午時分,眾人都開始架鍋造飯,卓文心想這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遠離陸城視線,便借口來到了一處偏遠生僻的旮旯樹林后打算換衣服。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走,幾個面帶****之色的武修冒險家就尾隨了過來。
“這小妞屁股一撅,我就知道她要找地方換行頭了,真是天真啊,一個臨摹二級畫師竟然敢一個人獨自出來,哥們準備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br/>
“媽的,隊伍里就她一個女人,雖然不是什么大美女,但蚊子腿再細也是肉啊,老子已經(jīng)很久沒碰女人了,今天一定要雄一回?!?br/>
“事后就把她殺了吧,免得惹出事端來,反正在野外,死一個人也懷疑不到咱們頭上來?!?br/>
不得不說,趙雪和韓倩的畫妝技術(shù)就是高,生生將卓文“畫”成了一個佳人樣,雖然不至于美得跟天仙一樣,但也不會太難以入目,對于這些常年在外打拼的冒險家來說,就卓文這樣其實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一個“美女”了。當然,卓文可不敢領(lǐng)這個頭銜。
“就要脫光了,我們上!”看著卓文半裸的背影,幾個冒險家哈哈一笑:“美人,你跑不了啦,乖乖給大爺就范吧!”吼著,操起大刀就沖了上去,然而,下一刻他們卻驚呆了。
“喲,幾位大爺是想讓我怎么就范呢?”卓文面帶冷笑,轉(zhuǎn)過身來,一身男性特征一覽無遺,唯獨臉上的妝還是女子的梨花妝。
“我靠…我的狗眼……”看著卓文胯下掛著的巨物,又看了看卓文臉上的女子妝容,第一個冒險家瞪目欲裂,當即就給跪了。
“恁個撲…男的!竟然是男的!”第二個冒險家渾身汗毛直立,直接坐倒在了地上,顫指著卓文仿佛看到了人間地獄一般。
“女裝變態(tài)?。。 笔种械拇蟮恫蛔杂X就從手中落了下來,第三個冒險家簡直要瘋了,他發(fā)誓,就是給雷劈了都不會讓他如此驚悚奔潰。
當然,三人此刻縱然后悔也已經(jīng)跑不了了,因為他們都被卓文那忽然爆發(fā)的五級臨摹境繪威鎮(zhèn)壓住了,只能在膽寒之中眼睜睜地看著卓文取出紙筆作畫。
“日星星,換個衣服都能被人惦記?!弊课目嘈Σ坏?,卻已經(jīng)動了殺意,這并不是因為性別被發(fā)現(xiàn)讓他惱羞成怒,而是對面三人對自己有殺心,對于想殺自己的人,卓文不會手軟,而且,他也不必有心理負擔,就像這些人所說的,反正在野外,死幾個人也不會怎么樣。
“面對疾風吧?!崩淅湟恍?,卓文一筆落下,一只孩童般大小蚊子頓時顯現(xiàn)。
“嘶--”鋒利的前足相互交錯,發(fā)出了金屬的摩擦聲,疾風劍豪撲向了三個面色蒼白的冒險家。(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