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廣播還播了好幾遍,特別有趣的是,這次的廣播怎么聽怎么感覺像把黃梅說成一個走失的小孩,而且態(tài)度特別友好親切:“尊敬的顧客您好,歡迎光臨青龍幫,如果您發(fā)現(xiàn)您身邊有身穿黃色衣服,灰色短褲,10左右的小女孩,請轉(zhuǎn)告。她家的人已經(jīng)在警察局等他了。黃梅小朋友請注意,黃梅小朋友請注意,請速到警察局,請速到警察局,您家的人已經(jīng)在警察局等您,您家的人已經(jīng)在警察局等您。”
等到了警察局才知道,原來金劍忠和吳華兩個人因為生意和別人打了起來。這不看不知道,對面5個人中的三個人,黃梅都認(rèn)識。三個大人中有一個是上次看見的地痞,兩個小孩黃梅倒是認(rèn)識,一個是上次被地痞領(lǐng)回去的小男孩,另一個小女孩就是上次搶過黃梅2次的同一伙人。
所謂冤家路窄,又見到這幫人,還剛好在警察局,簡直是太好了,得來全不費功夫。對面幾人中,幾乎全部掛了彩,其中地痞紫紅的眼睛,已經(jīng)轉(zhuǎn)了幾圈了,幾人在開始小聲地說著什么。
黃梅見這群人在小聲地聊著,黃梅一看這次有這么多人,搞不好就這么方便的給一窩端了。所謂棒打落水狗,有機會就要將這些個害蟲一網(wǎng)打盡。
黃梅要走到金劍忠和吳華那里,必須要路過這群人,就在路過這群人的時候,黃梅沖他們壞壞的笑了一下,拉了拉警察的手說:“叔叔,我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幾人中的地痞大聲地掩蓋住,打斷了,遞了支煙給警察點上:“李哥,我想過了,不告他了,不就是幾件衣服嘛,沒多大事,再這么等下去,我今天做不了生意,就沒米下鍋了,我先走了?!闭f完就走了。警察也沒在意他們。
其實這警察前幾天剛見過黃梅才立案,這又見了他和這地痞的案子有了關(guān)聯(lián),這要是兩起案子都是他們干地話,加上上面正在嚴(yán)查,自然是再想護也是護不住的。帶黃梅給他們看的意思是讓他們知道這次的情況,果然這幾個人懂事地走了。只留下男孩子怨恨地眼神。
幾人迅速地拐了幾個彎,輕車熟路地消失在了黃梅的視線里。這時候警察轉(zhuǎn)過身來問:“小妹妹有什么事嗎?”
黃梅眼巴巴地看著這些人就這么走了,于是非常郁悶地說:“剛那幾個人搶過我的米。”
“哦~你要趕緊找到你家的人呀,好,馬上帶你過去?!本煳⑿χf,完全無視旁邊還站著一個劉牛。
黃梅無語,就這么打馬虎眼,看樣子就知道是在袒護這群地痞了。黃梅只好默默的跟在警察后面,很快就見到金劍忠和吳華了。
“他們不告你們了,你們?nèi)ツ沁呌觅u身契贖人就可以回去了?!闭f完,抓了本書,就到收費那里說了些什么,然后就出去了。
劉牛見了金劍忠和吳華:“你們還好吧?”
金劍忠搖搖頭:“我們遇上了點麻煩?!?br/>
黃梅很自然地猜到:“他們沒錢了,我們走吧?!闭f完拉過劉牛就要走。
吳華一把抓住黃梅:“別走,不是沒錢,是沒身份。如果你們承認(rèn)我們是你們的,身份問題就解決了?!?br/>
黃梅:“就這么簡單?”
金劍忠:“就這么簡單,只要……”
劉牛見警察已經(jīng)不見了,于是插嘴說道:“他居然讓我們交了錢閃人,又沒有人管,我們直接出去就好啦?!闭f著就朝著警察局唯一地出口走了過去,也沒在注意到后面的人沒有跟來。
劉牛很快到了門口,果然,警察已經(jīng)坐在那里看書了,見劉牛過來了,于是說:“繳費單?!?br/>
劉牛自然是沒有的:“我先出去上個廁所?!?br/>
警察這時候好心的告訴他:“外面只有交易大廳那里才有廁所了,最近的廁所在里面第5個房間。”劉牛只好折回,這時候劉牛才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人過來了。沒辦法,劉牛只好上了個廁所,又回到了大家身邊,和大家一起商量對策:“出不去,看來只有交錢了。一會兒交錢應(yīng)該怎么說?”
金劍忠將編好地理由簡單地說了一下。黃梅劉牛兩人將信將疑地走到了繳費那里。
收費的人正閑的等他們過來,見4人過來了,于是說:“2塊錢?!?br/>
黃梅摸了2塊錢出來,遞了進去。里面的人說:“契約呢?”
黃梅:“沒帶。”
收費的人一聽,心里樂開了花,連語氣都變得愉悅了:“那你們必須補辦齊全才能贖人,再給十塊。”
劉牛吃驚的說:“10塊錢,他們只是奴隸而已怎么貴?”
收費的人裝做不耐煩的樣子,翻翻文件,回答道:“是的,因為要重新幫這兩個人辦契約,一個人才5塊而已。而且只能辦一般成員,不能辦成奴隸契約。要辦奴隸契約地話,還要多給10塊。”說完看了一眼金劍忠和吳華。
劉牛和黃梅身上沒那么多錢,身上兩人一共才翻了2塊錢出來。這時候吳華趕緊從后面遞過來十塊錢,翹翹塞在劉牛的手里。劉牛順手將十塊錢遞了進去。劉牛心痛地說:“我只有這么多錢了。怎么辦?”
很快,辦事人員一邊開票,一邊說:“拿著這張紙,3天以內(nèi)拿奴隸契約過來,就可以直接改了。”給了三張紙,讓金吳二人拿著一張去了另一個地方,重新辦了份身份,劉牛很快拿到了,就是一張收據(jù)而已,而且都是手寫的,連個相片都沒有,只是身份改成了入籍,果然不再是奴隸,現(xiàn)在一式三份,劉牛自然拿到了一份。事情很順利地解決了。辦完后,收費的人給了他們一個木牌,幾人拿著木牌,給了那個姓李的警察,才放他們離開了。
幾人聊著慢慢走出警察局后,黃梅好奇地問:“你們怎么有那么多錢?還有你們是怎么知道可以這樣辦身份的?你們是怎么遇上這些地痞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地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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