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姐姐,小東子被梁明明打了,你帶來的這個人究竟是什么人?。俊痹S仙跑過來對許真真第n次告狀。
這梁明明前幾次都故意給碧連使絆子,許真真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會兒竟然當著許仙的面就教訓(xùn)碧連,這要許真真還怎么看得下去。
她讓許仙帶著碧連回屋擦藥,然后嚴厲的質(zhì)問梁明明說:“我看你算是和我一邊的人,不想著怎么救命回家的辦法,倒是在我家打我兒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他找上我來的,你以為我會欺負弱小嗎?我不是那樣的人。”梁明明一臉無辜,解釋說他也不想打碧連,實在是忍得受不了了才會出手。
許真真覺得這個梁明明留在家里不是個辦法,這樣只會讓碧連和他的關(guān)系越來越糟,雖說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機,但是她也得必須保證碧連的安全,所以她說:“我安排你先住到外面去,我可不想碧連被你打殘了再來找你算賬,到時候說什么都晚了?!?br/>
梁明明一看到許真真要送自己出門,連忙搖頭道:“許嬌容,你這么做可就不厚道了,咱們倆現(xiàn)在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現(xiàn)在不留我在家里,竟然還要把我推出去,你覺得這樣好嗎?你以為我想受這樣的氣?你以為我想看見碧連?若不是這次稀里糊涂的來了這個世界,我早就考上清華北大了好嗎?”他又是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之前許真真還以為這是他文科生的特質(zhì),但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人是不是文科高考生還有待商榷呢。
“你說的清華北大,是清華同光和北大青鳥嗎?如果是后者,我倒可以理解你現(xiàn)在的行為了?!边@人簡直就是個瘋子,極度的自私,就算之前和碧連有什么過節(jié),也不可能一看到現(xiàn)在的碧連就直接報復(fù)他,正常人還真做不出來,所以許真真絕不會留他,就算是他所說的一條船上的螞蚱,她也不能允許他在這里。
他指著許真真冷哼了一聲:“你管我是要考前者還是去后者?這跟你又要什么干系,我就想問問你還想不想活了?你要是不想活了,那我大可以去找別人的伙伴結(jié)盟,你就聽天由命好了!”他的火氣大的嚇人,可想而知,在他生前也一定是個暴脾氣,碧連和士林為什么會欺負他,那可能就是看到他經(jīng)常欺負人才看不下去的。
“走吧,我的生死就不用你操心了?!彼龑χ麚]揮手。
“好,你記住這句話,我就看你這幾天怎么扛過去!下一個人就是你了?!绷好髅鲪汉莺莸木婕涌謬?。
許真真一直隱忍著故意沒發(fā)怒,這會兒看著梁明明這么說,她也就顧不了其他,只見她氣沉丹田,然后兩手環(huán)繞至胸前,慢慢就集聚了一大團火焰,對著梁明明說道:“你現(xiàn)在決定要走了嗎?還是希望不等這個系統(tǒng)解決你,就讓我提前送你上路?”
“你……你變成妖了……你叛變了?”梁明明嚇得屁滾尿流,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許真真冷哼了一聲:“既然知道了,那還不快走?”
話還沒說完,就見梁明明跑出了府,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
“為了小東子,竟然承認自己是妖,許姑娘,你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許真真回頭,那人可不就是李公甫嗎?也不知道他站在他們身后有了多久,也不知道又聽到了他們多少話。
“你知道了什么?”許真真警覺的問道。
李公甫笑了笑說:“別介意,我就是剛才路過,就看到最后一幕而已,前面的一概沒聽到?!边@李公甫又再一次成功猜到了許真真內(nèi)心的想法,他故意岔開話題去說小東子的事。
可是這次許真真卻沒被他繞過去,她再次問道:“你剛才,有聽到多少?別跟我打啞謎,每次都被你打哈哈繞過去,這次我可沒那么好騙了?!?br/>
李公甫見許真這么認真,那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散去,他緩了一陣子才說:“聽到你們在說什么盟友,還說你會死,而且還就是這幾天的事?!?br/>
許真真嘆氣,還真是全都聽進去了,看來想瞞也瞞不住,與其這樣,那干脆自己就全部說出來,說不定李公甫還能給自己出出主意?
可是她又想起來,來這個世界之后不止一個人說過讓她提防李公甫了。
究竟是李公甫做了什么事讓這些人全來勸告自己?
那她還能告訴李公甫這些事嗎?
“你可以選擇不告訴我,畢竟我是一個平民百姓,可能也幫不了你什么。”李公甫是許真真肚子里的蛔蟲嗎?他是蛔蟲嗎?怎么又被他準確無誤的猜到了?
許真真都要扶額了好嗎?感覺自己在李公甫面前真的一點秘密都沒有,唉,這么心思縝密的男子若是真當了自己的老公,是不是以后自己要出軌都要提前想一想再出了?阿呸,什么老公出軌的,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好嗎?你到底在想什么?咳咳,還是不想了,免得又被他猜了去,到時候就有的笑話出了。
“李公甫,其實我是來自未來的人,不,應(yīng)該說是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人,你能理解么?”這個世界或許根本就不存在,可能完全就是被npc他們設(shè)計出來的虛無世界,所以這里的人根本就不會按照原來邏輯來做事。許真真一想到要怎么解釋自己是怎么來的都死了好多腦細胞,但她忘記了眼前的這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是李公甫啊,是個看上去什么都會的人,是個被碧連一直放在心底崇拜的人。
“能理解,我就當你是來自別的地方,和我們這里的生活方式一點都不一樣?!崩罟σ稽c就通,并且他獲取這個信息之后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就問出下一個問題,“那么你是怎么來的這里呢?還有為什么來這里之后是有人要殺你嗎?你想到可以回去的辦法了?”
等李公甫問完這一連串的話之后,許真真就詫異的說不出話來了。
李公甫說:“別這么看著我,這是我平時對那些犯人的幾個常用句子,我看用到你身上也挺合適。”他對著許真真露出了特別燦爛的微笑,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得到了一根棒棒糖那么開心,而身為棒棒糖的許真真卻生氣的照著他的背打了兩板,說道,“李公甫,你說你這人怎么能這么形容,我是犯人嗎?我是犯人嗎?”
李公甫抱拳對著許真真鞠了一躬,說:“許姑娘千萬別生氣,我剛才說話太直接了。接著說下去,我看看我能不能給你想想辦法?!?br/>
許真真將李公甫領(lǐng)進了房中,然后將碧連給她的錦盒拿出來給李公甫看,在李公甫看名單的同時簡單的介紹了她現(xiàn)在的情況,然后說道:“我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那個黑暗勢力接下來會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家,我感覺我就像是一只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小鳥,哪里也去不了?!?br/>
“小鳥至少是安全的,被關(guān)在籠子里,只是失去了自由而已。你呢,也不知道哪天就丟了命,怎么會和它一樣?!崩罟φf話了,許真真算是明白了,李公甫這人也加入了插刀教,而且一插一個準。
她疼得直嗷嗷啊。
不過他說得也沒錯。
“你這紙上的名字我都記住了,有可能的話我會幫你去找齊他們,這剩下的人聚齊了,說不定就能知道回去的辦法,你說是不是?”李公甫英明神武啊,說出這話之后就馬上迎來了許真真真摯的掌聲。
許真真感動的一塌糊涂,她真是三生有幸能遇到李公甫,就算不能和他有個結(jié)果吧,但是光是能認識他就是收獲很多啊,她現(xiàn)在是完全沒有念頭了,她被李公甫洗腦了,也和碧連一樣成為了李公甫的支持者。
“李公甫,我成為你的死粉了!”她拍著李公甫的肩膀,然后堅定的說道。
李公甫展展眉,說道:“死粉?什么意思。”
“忠實的粉絲啊,簡而言之,就是我十分欽佩你,把你當成我學(xué)習(xí)的榜樣和目標?!痹S真真信誓旦旦。
不想?yún)s得到了李公甫的哈哈大笑,他說:“你要學(xué)習(xí)我嗎?”
許真真點點頭,她表示這是肯定的。
“還是不要了?!痹趺矗罟@個意思是拒絕了?
許真真暴躁的說道:“怎么就不行?你為什么要這樣?”李公甫你也太殘忍了點吧?之前就表明不喜歡自己了,那好,不當老婆也成,那當追隨者總行了吧?現(xiàn)在你還拒絕,你究竟是幾個意思?。?br/>
許真真這時候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
“我是說我這樣的人你還是不要學(xué)習(xí)的好,我好多缺點你都還不知道呢??!崩罟Υ笮Φ慕忉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