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掙扎,越徒勞無益。
幾番周折,路南弦終于絕望的閉上眼睛,任憑他啃她咬她,雙手撫上她的嬌軀。
天已然無光,這一刻路南弦甚至希望自己再次犯病,至少可以逃離這痛苦無際的折磨,可現(xiàn)實如此殘酷,縱然她閉上眼睛,也無法不清晰的看著自己受盡屈辱。
無聲的淚從她眼角滑落,累了,她真的累了。
“睜開,把眼睛睜開!”殷少擎察覺她的異樣,心頭竄起一團(tuán)莫名的怒火。
他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在嫉妒,瘋狂的嫉妒,曾經(jīng)也有另外一個男人,像此時的他這般親密的與她廝磨,欲望的目光看盡她的所有美好。
哪怕這個女人是她最為痛恨的,他也不許別的男人染指。
“你給我看著,現(xiàn)在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誰?”
路南弦嘲諷的笑了笑,還能有誰,除了這個惡魔還能有誰,這世上除了他,還能有誰這樣兇狠的對她,折辱她?
“把眼睛睜開!”他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可這一次,任憑他怎么努力,她仍舊不愿面對。
她逆來順受,仿佛沒有一絲靈魂的玩偶,不論他怎么擺弄,仍舊不動分毫。
殷少擎忽然興致全無,停止了暴行。
空氣中還彌漫著迤邐的氣息,可包圍在兩人周圍的,卻是可怕的冷凝。
“玩夠了嗎,該放過我了吧?”路南弦自嘲的笑了笑,眼角干涸的淚痕顯得那么可憐。
“路南弦,你真沒意思?!币笊偾婺樕幊?,語氣卻很怪異。
“是呢,怎么會有殷少身邊那些鶯鶯燕燕有意思?”
殷少擎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說。
“你在吃醋?”沒頭沒腦的,他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活出這話的時候,他心里竟浮現(xiàn)一絲竊喜。
“殷少擎,你真瘋了?”
一句話,澆滅了所有。
房門被摔得驚天動地,不過很快,這間臥房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包括那些萎靡的氣體也在慢慢消散。
路南弦一動不動的躺著,從天擦黑一直到凌晨三點,整個世界靜的出奇。
她一直睜著眼睛,因為一旦閉上,腦海里便會涌現(xiàn)出一大團(tuán)不堪的記憶,包括失去雙親時錐心刺骨的痛,包括不久之前殷少擎在她耳邊發(fā)出的嘶吼。
忽然,她慢慢坐了起來,腦殼涌上慘烈的痛,像置身深不見底的夢魘。
必須想辦法離開,帶著路佑辰。
抹黑下床,路南弦在筆記本電腦上登上微信,網(wǎng)絡(luò)聯(lián)通的一瞬,SJ發(fā)來的一大堆消息彈了出來。
“LU,我決定這個月就過去,你跟我們一塊走吧,那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切了!”
“放心,那邊會保證我們的安全的,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愿現(xiàn)身,可我們有共同的信仰不是嗎,我曾說過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愿意,都可以無條件的向我求助。”
……
路南弦心里一動,雖然沒有見過這個“戰(zhàn)友”,但這么長時間合作下來,SJ這個伙伴的人品絕對沒問題,如果有他幫忙,她的逃跑計劃是不是更有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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