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憶蘭也很好的把這一特性發(fā)展到極致。嘴巴甜的要命“皇帝伯伯,小女從淼國來,都還未代替父皇好好拜見您一番呢,倒是費您的時間到歈王府來看小女?!?br/>
“哎呀,都是一家人,什么拜見不拜見的,朕看到你好好的就已經(jīng)很好了!”無殤用余光斜斜地瞄著焱皇,看他裝的人模人樣的樣子,不知道背地里又是什么嘴臉!
桌上佳肴擺滿,卻沒有人動筷子,只是拉扯著家常,無非是什么皇后伯母您與外面說的一樣,又漂亮又賢惠,很皇帝伯伯真是般配;皇帝伯伯早聞你治國有道,幾年不見,父皇很是記掛這樣等等等等冠冕堂皇的話。
無殤發(fā)現(xiàn),這小妮子真的比自己有很多做公主的天分呢!
焱渂歈在一旁一言不發(fā),就看著這三個人好像是一家人一樣,心中總覺得有什么東西不太舒服。更看到無殤公主那張臉,他就更覺得不對勁。
不過,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白三水身上,本來他想讓白三水不要參加這次家宴的,可是他卻堅決要在旁邊站著看。焱渂歈拗不過她,就答應(yīng)了。
他雖然愛無殤,可是也知道怎樣才能讓她平安。在自己的實力沒有完全暴露之前,在外人面前對無殤太好就會為她引來殺身之禍。
“對了,無殤啊,聽說你在淼國皇宮的蝶宴上彈奏了一個叫豎琴的樂器,引得萬千蝴蝶都附在琴上。讓大家對你另眼相看??!”無殤心中冷笑,說了這么多廢話,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突然,焱渂歈感覺到身邊的人氣息變了變,回頭一看,就見無殤痛苦地捂著肚子,在焱渂歈的示意下,無殤連忙小心翼翼地退下去了。
焱皇自然不會在意這等小人物,所以沒有多問。無殤公主的注意力可大半都放在無殤身上,現(xiàn)在焱皇又聊到這樣的話題,心中自然警覺“皇帝伯伯,只是些雕蟲小技罷了,不足掛齒?!?br/>
無殤公主繼續(xù)甜美地說道。
“哈哈!”焱皇笑道,“你那都只是雕蟲小技的話,那我焱國豈不是沒有擅長樂器之人了?”焱皇舒暢地一笑。
皇后也忙道“無殤,就不要這樣謙虛了,我和你皇帝伯伯都想著能見識一下這豎琴呢!”這才是他們來的本意,焱皇總覺得淼國那個老東西是不會把自己最寵愛的女兒放到他焱國來的,所以只是借此試試這個公主而已。是或不是,都不那么重要。
無殤公主心中自然明白夫婦兩人的意思,是要叫她獻丑咯?反正公主已經(jīng)下去準備了,心中有個底,腰板兒都能挺得直些“那,小女就獻丑了。”
“只是,那豎琴小女雖然帶來了,組裝起來卻是要點時間,需要皇帝和皇后稍稍等候了?!睙o殤公主起身福了福,退了下去。
其實打心眼兒里說,焱皇看著這無殤公主還是很滿意的,很懂事的一個孩子,如果她能成為歈王妃的話,也不乏是一樁妙事!
而焱皇妙哉妙哉地想著的時候,憶蘭憶竹卻都已經(jīng)慌了神。
正當(dāng)她們慌慌張張找到無殤的時候,無殤坐在梳妝鏡前,素色的長裙拖迤在地,淡淡的銀色花紋繡在裙邊。無殤一頭長發(fā)披散在腰間出塵的氣質(zhì)令闖進門的憶蘭憶竹驚呆了。
憶蘭毫不猶豫地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在這樣出塵的女子面前,容貌真的還有這么重要嗎?可是無殤并沒有撕下嵐陌的面具。她惆悵地看著鏡中人,出神地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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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渂歈,無殤公主在你這兒,可有什么不妥?”焱皇待到無殤公主完全走出門,最終還是恢復(fù)了原本的樣子。
說起來好像是這么一個絕色女子在焱渂歈府上,是便宜焱渂歈了,可是實際上,確實沒有那個皇子愿意接待這個公主。萬一這個公主一抽風(fēng)要嫁給自己了怎么辦?雖說她代表的是整個淼國,可是,可是任誰也不會希望一個傻子在自己的府中充當(dāng)王妃的。
“父皇,無不妥。”焱皇冷,焱渂歈比他更冷??蓱z的皇后被他們夾在中間,又不好說什么,只能承受這兩邊的氣壓逐漸升高。
“那就好,要是無殤公主出了什么事情,你就要人頭落地?!膘突实梢暳艘谎垤蜏b歈,算是警告也好,算是提醒也好,總之,無殤公主的性命比他焱渂歈的性命要重要上不少。
焱渂歈冷笑一聲,“父皇,你放心?!闭l說不是呢,無殤公主代表的是淼國,而他,什么都不是。
焱皇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笑著點點頭,“那就好,對了,無殤公主已經(jīng)去了很久,怎么還沒有來?”
皇后終于接到茬了忙在旁邊道“皇上您別急,女孩子家的,肯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地才能出來啊。無殤公主天資絕色,定是要好好裝扮一番的?!?br/>
焱渂歈沒再管這兩夫妻了。皇后的話讓焱渂歈莫名想到了白三水,總覺得……白三水那張明媚的臉,與無殤公主的絕色,有點聯(lián)系。
皇后見皇上沒有說什么,就開始嘰嘰喳喳地說起家常來。什么各種傳聞,草包,花癡,暴力……
皇上是在不想再訓(xùn)斥**這些沒有腦子的妃子?,F(xiàn)在的重點是什么她不知道嗎?明擺著無殤公主就不是這種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沒錯,無殤公主的確比你絕色?!膘突薀o情地打斷了皇后的話,順便甩了她狠狠一個臉色?;屎笏⒌囊幌履樉桶琢?,再也不敢亂作聲。
焱渂歈只是想著,美人再多有什么用?都遠遠不及一個白三水。
“父皇,我去看看無殤公主。”焱渂歈只是說了一聲,并沒有任何請示的意思,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焱皇瞇起危險的眸子,這個兒子,很可怕。
“公主,焱皇明顯就是想試一試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無殤公主。那件樂器,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會彈了。他就是想要驗證這一點。”
焱皇的心思,就憶蘭也能猜個七分八分,更不要說無殤已經(jīng)想得有多透徹了??上О。莻€焱皇怎么會想到,公主確實不是真的公主,卻有一個真的公主,就在歈王府藏得好好的。想到這里,無殤突然有一個很好的想法。
她臉上的面具還是沒有撕下,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憶蘭。最終閉上眼,在脖頸處找到撕口,素手一掀,一張傾城的臉蛋就出現(xiàn)在鏡中。
她還是不想要憶蘭去冒險,憶蘭憶竹已經(jīng)為她做的夠多的了,不能再讓他們有任何的危險。一切,只是源起自己的任性罷了。本就不該讓任何人為這個任性買單。
憶竹雖然時時刻刻可以看見無殤的面具,憶蘭也時時刻刻帶著這面具。可是看到這張臉的本尊露出真的面目來,心中還是小小地震驚一下。
果然,公主就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