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本低級的劍譜而已,還是我們故意放出消息露的破綻。”王異之平靜的說道。
這話說出,兩人都感覺到癱在那里的叛徒身上一陣抽搐。
童話:。。。
太狠了,明知道這人清醒著,還這么直接的說出來。
“這樣說來,王少主親自出馬也不是為了秘籍的事咯?!蓖掚S口問道,并沒有指望得到回答。
“我只是準(zhǔn)備參加一個拍賣會提前回國而已?!蹦闹醍愔敛谎陲椀恼f出了自己的目的。
拍賣會?
這個。。。有點耳熟啊。
“同時也是聽說,京都出現(xiàn)了一個高人,想要回來見識一下?!蓖醍愔抗饩o盯著童話:“只是沒有想到,國內(nèi)真的是藏龍臥虎啊,頻頻出現(xiàn)以前從未聽說的高手,那位紅衣‘嘉和’算一個,閆辛姑娘也算一個吧?!?br/>
“哦,王少主過獎了?!蓖捗娌桓纳膽?yīng)承,隨即轉(zhuǎn)頭朝文飛喊道:“好了沒吶,餓死人了,再慢小心我不給錢的啊?!?br/>
文飛、兩弟子:。。。。。。
您本來就不給錢的好嗎。
王異之見童話故意轉(zhuǎn)移話題,也不再深究,和童話一起安靜的等著晚飯。
片刻,文飛和兩個弟子就抬著剩下的處理好的蛇肉過來了。
偷偷地看了眼坐在石頭上的兩位大佬,文飛是沒那膽子喊這兩位幫忙,很自覺的和兩個弟子重新架好烤架。
看著這三人忙碌起來,有王異之在身邊她也不好入定練功,干脆翻出手機看起了。
自從進(jìn)入密林深處,晚上不方便趕路,又有外人在不方便打坐,就成了她唯一的愛好,本來手機上自帶的已經(jīng)看的差不多了,文飛又及時的送來了信號接收器,童話心情甚好的多下載了幾本。
再加上有了從文飛那里換來的太陽能充電寶,她再也沒擔(dān)心過手機沒電這個問題,而自己原本帶的那個電量已經(jīng)被耗空的,早就被童話無情的丟掉了。
看什么好呢。
一周前刷完了倚天屠龍,前天又刷完了神雕,今天刷什么好呢,要不要。。。換換口味?
童話果斷點開手機,刷刷刷下載了一整頁的,隨手點開一本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
她的翻頁速度極快,待她被一陣香味勾回神的時候,已經(jīng)翻過去好幾十章了。
那邊文飛眼看肉烤的差不多了,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喊那邊的兩位大佬。
他一直都在留意那兩位,洪少主還好,一直都是那么個表情,像是在想著什么事情,那位閆女俠的表情就讓他有些捉摸不透了,一會兒喜一會兒悲的。
就在文飛準(zhǔn)備壯著膽子去喊童話的時候,童話已經(jīng)自己放下手機看過來了。
“好了?”童話雙眼放光,就是這個味道,和剛才聞到的一模一樣。
這香味,讓人聞著就是食指大動。
童話毫不客氣的走上前去,準(zhǔn)備找個干凈點的樹葉子,就見文飛遞上了一副袖珍的碟筷。
童話:???
那邊王異之同樣看著眼前鐵掌門弟子遞上來的碟筷有些發(fā)怔。
“你們。。。不遠(yuǎn)萬里密林奪寶還。。。還帶碗筷?”童話愕然。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背包。
藥粉、藥粉、藥粉、額。。。和藥丸。
突然覺得,和文飛等人比起來,自己的生活質(zhì)量,簡直是凄凄慘慘戚戚。
童話默然的接過碟筷,文飛把烤好的肉放在一個洗凈的寬大的葉子上面,放在她和王異之兩人中間。
烤肉切得比較大塊,但是放在手中的碟子里面剛剛好,童話滿意的夾起一塊正要啃上去,就聽文飛又說道:“兩位稍等,還有秘制的蘸料?!?br/>
童話一愣,就見文飛又拿著兩個更小的碟子走了過來,在兩人面前放烤肉的樹葉邊緣一邊放了一個,里面裝著淡綠色的醬汁一樣的東西。
醬料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和烤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分外的誘人。
童話:。。。
王異之:。。。
你們到底是來拼命冒險的還是來旅游野炊的。
咕嚕咕嚕咕?!?br/>
一陣清晰的肚子的鳴叫聲響起,童話捏著小筷子的手一頓,目光從王異之和文飛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最后扭頭落在那生死不明的一坨上。
還是一動不動,就像是早就沒了聲息一般。
“好香啊。”童話面無表情的突出三個字。
咕嚕咕嚕咕?!?br/>
頓時,一陣更大的肚子鳴叫的聲音清晰的響起。
童話呵呵,還裝死。
“文飛,去把那個人拉到這邊來?!蓖捴噶酥干磉叺目盏?。
文飛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把人拖到那片空地等待著童話的指示。
“好了,扔在這里就行了,你們也找個地方吃飯去吧,那個地方就挺不錯的?!蓖捴噶酥改且慧缌硪贿叺目盏卣f道。
文飛秒懂了。
立馬和兩個弟子一起,在那一坨的旁邊擺好了陣勢,就差把葉子放到這人的鼻尖上了。
于是乎,整整半個小時,悲劇的叛徒就在左右兩邊的肉香味攻勢下,肚子響的跟交響樂似的,童話甚至能從他那黑漆漆的臉上,看到一行晶瑩的淚水。
童話整整半個小時都沒再理他,因為——這個文飛的廚藝未免也太好了。
飯后,童話揉了揉鼓鼓的小肚子,感嘆一聲:“果然,這才是烤肉應(yīng)有的味道嘛?!?br/>
王異之聽到這話頓時黑了臉,冷哼一聲坐到另一塊石頭上看星星看月亮去了。
兩個弟子將地面殘局收拾裝好,文飛看著王異之黑著臉走了,有些惶恐:“女。。。女俠,洪少主這是。。。怎、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br/>
這兩位可是他們現(xiàn)在的護(hù)身符啊,他死了沒關(guān)系,還有兩個入門不多久的弟子,還是兩個孩子呢。
“沒事,他這是在嫉妒你?!蓖捁膭畹呐牧伺奈娘w的肩膀,直接拍的他倒抽一口涼氣。
額。。。忘記這人的肩膀上還有傷。
文飛感覺自己真的是前途渺茫啊。
鐵掌門雖然傳承已久,現(xiàn)在也只是個小門小派,王異之這樣的人,他平時連見都難得見一次,現(xiàn)在若是得罪了他,會不會牽連到自己的門派。
童話看著文飛一臉憂傷的樣子,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有些好奇的問道:“文飛,你們是平常出去探險,都是像這次一樣,搞得跟春游似的嗎?”
聽到童話驚奇的問話,文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是的,只是近幾十年,各大古武門派相親相愛,就算是一起出門探險或者有任務(wù),也是一起互相幫助,我比較擅長廚藝,所以能多做的就多做一點?!?br/>
文飛說著,提起地上的一個包展開讓她看了眼:“這些便攜碟筷都是為他們準(zhǔn)備的,現(xiàn)在。。?!?br/>
童話默然,感情文飛這是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出行管家了。
“那封云山什么樣你們不會看不出來吧,又何必一直維持著虛假的友好,看你們的話,鐵掌門應(yīng)該不比封云山差吧?!比魏蚊芏疾皇且怀幌π纬傻?,這個文飛也不是個蠢人,前些天對上的那番話,明顯早就看出來封云山的本性了。
文飛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事情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封云山的實力斷層是整個古武圈子的一個笑柄,鐵掌門又何嘗不是呢,只不過往年都有年齡線以內(nèi)的弟子參加每年的會武,只是今年,鐵掌門最年輕的弟子也已經(jīng)過了二十歲了,剩下的弟子又實力太低,今年的會武,鐵掌門怕是要和往年的封云山一樣,成為整個谷物圈的笑柄。我鐵掌門后輩人力眾多,而封云山高端實力占上風(fēng),若真的拼起來,一個堂主就要我鐵掌門幾個甚至十幾個后輩去換,我們拼不起?!?br/>
“會武是什么?”之前鐵掌門和封云山起爭執(zhí)的時候就聽他們說過,只是當(dāng)時的情況不是問的時候。
“是所有古物宗門組織起來的一項比試,只能年齡在二十歲以下的門中青年參加,而每個門派都要出一件籌碼,所有的籌碼按照價值六等分,會武第一名取之三,第二名取之二,第一名取之一?!蔽娘w苦澀的說道:“如此多年下來,強大的門派愈發(fā)的強大,弱小的門派更加追不上,到了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是弱小的門派向那強大的三大門派進(jìn)貢了一般?!?br/>
“那你們還遵守著這個這個規(guī)定,按理說,這個所謂的會武,每年也都只是那三家得利而已?!蓖挷唤?,難道這些門派都已經(jīng)進(jìn)貢出慣性了?
“一方面是因為。。。”文飛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王異之,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一方面因為六十年前各家掌門都簽了協(xié)議,當(dāng)年各大門派友好相處,每年的會武也都是各門派的武藝切磋,設(shè)置獎品也是為了激勵各門派的后起之秀不斷進(jìn)步?!?br/>
“沖云山莊就是那三大家族之一?”童話注意到文飛剛剛看向王異之的那一眼,直接問道。
文飛:。。。
這位大佬,沖云山莊未來的主人可就在這里呢,就這么當(dāng)著他的面討論沖云山莊真的好嗎。
就算不是說沖云山莊的壞話,只是講述一些客觀事實,他也很心虛的好嗎。
這位沖云山莊的少莊主,在傳言中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不不不不是,沖云山莊地位非凡,是當(dāng)年契約的見證者,更是那一紙契約的保存者?!币痪湓捳f完,文飛又悄悄地朝王異之那邊看了兩眼,回想了一邊自己剛剛的話,暗自松了口氣。
嗯,很完美,并沒有什么惹人生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