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妙禹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范敬謨,因為震驚和疑惑,所以眼睛睜的很圓。
范敬謨輕蹙雙眉,眼神盯著唐妙禹的眼睛,有一絲絲難以察覺的不悅夾雜在眼神之中。
即便如此,他的臉上卻還帶著淡淡的笑容,這笑容倒是掩蓋了他眼神之中的許多不悅。
“我?我加班了呀……”
唐妙禹故作輕松的回答完后,便要急忙從電梯走出去。
范敬謨見狀,立即跟上唐妙禹的腳步。
他原本以為見到了她,至少能夠好好聊一聊。
結(jié)果她卻好像看不到他一樣的,總是躲著他。
于是,原本眼神與心中的不悅,現(xiàn)如今更加明顯了幾分,“你平時也是這么一個冷漠的人嗎?”
唐妙禹在聽到范敬謨的話后,頓時停住了腳步。
她在微信與他聊天的時候,就表現(xiàn)的挺冷漠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多次碰到他,直到與他見面,唐廟一都一直處于一種逃避的狀態(tài),她不太像正面應(yīng)對他。
而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逃避,在別人看來或許就成了冷漠。
“你有什么事情嗎?”唐妙禹緩緩回頭,看向范敬謨。
范敬謨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聊天了?”
唐妙禹不知道要怎么回應(yīng),她現(xiàn)在好想將他們兩人的那種關(guān)系給斬斷了。
如果只有保持上司和下屬的關(guān)系,那她就不會有聊天交流上面的負擔(dān)了。
唐妙禹暗暗咬唇,別別扭扭道:“范總,您今天也看到了,我是公司的小職員,所以……”
“所以連你也覺得我也是一個膚淺的人?”
范敬謨搶了唐妙禹還沒有說完的話,反而又反問了一句唐妙禹。
“???”
唐妙禹被他問的一臉懵逼,眨巴眨巴一雙眼睛,呆愣愣的盯著他。
這什么跟什么啊?
他怎么問自己的話,有一種好像是跟他談了很久戀愛的奇妙感覺?
自己何時認為他是一個膚淺的人了?
在唐妙禹還沒有納過悶來的時候,范敬謨繼續(xù)追問道:“在你的心里,是怎么想我的?”
“我,我怎么想你的?”
唐妙禹還是說不上話來,更是一臉的懵。
這是什么進展?
她難道是失憶了?
為什么范敬謨一見到自己,就連續(xù)問了自己這么兩個,讓自己很難回答的問題?
唐妙禹這個人,其實不太坦誠敢于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
如果她喜歡一個人,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她寧可將這句話爛在自己的肚子里面,也絕對不會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示出自己一點的愛意。
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便是她害怕失敗,所以很害怕開始。
所以她母胎單身了這么多年,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曾經(jīng)確實也有很多追求她的人,但是都因為她的一張撲克臉。
僵硬的動作以及死活不表示自己的喜歡,夸張到讓對方已經(jīng)察覺不到她對自己的喜歡,自動放棄了。
她其實很了解自己這一點,曾經(jīng)也嘗試過克服,但是卻總是沒有邁出這一步。
所以成功永遠在朝著她揮手,她卻永遠離成功距離那么遙遠。
時間一長,再加上她單身已經(jīng)單習(xí)慣了,甚至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畸形心理。
只要是男性,只要不觸碰“戀愛”這個范圍,便可以很好的與她相處。
那些與唐妙禹玩的很好的男性朋友,只要想嘗試成為她男朋友,結(jié)果全部都被她斃掉了。
然而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范敬謨,不論是身份還是樣貌都是在小城市很少見的存在。
竟然突然追問她這些問題,導(dǎo)致唐妙禹本就不太好使的腦子,此刻除了一片空白,便什么都沒有了。
雖然她現(xiàn)在也很討厭自己這種沒出息的樣子,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做不到坦誠相待。
唐妙禹和范敬謨兩人之間只隔著一人距離,兩人站在電梯口的位置,堵住了電梯的入口。
“這個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
而范敬謨則一直盯著唐妙禹看,搞得唐妙禹都不好意思了,只好別過頭,不去看范敬謨的臉。
“你,讓我想想……”
唐妙禹憋了好一段時間,結(jié)果說了一句廢話。
她屬于那種在網(wǎng)絡(luò)上跟人聊天還很順利來,但是面基之后就慫的體質(zhì)。
說來還真奇怪,她見到比自己丑的,倒是能夠正常交流。
但是見到好看的人,整個人就如同得了語言障礙的患者一樣。
范敬謨倒是等得起,反正他下班回家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留在這里多久都有時間。
但是唐妙禹此刻卻心情復(fù)雜,心道:求求了……快來個人救救我吧……誰都好,出來個人也好啊,兩個人好尷尬的……而且,這個題我答不上來啊……
似乎老天還是憐惜唐妙禹這個,帶著點天然屬性的小可愛。
隨著范敬謨的手機鈴聲響起,殷智光忽然嗅到了愉快的氣息。
他緩緩抽氣,煩躁的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上面的電話號碼。
神色有所緊張,抬手接聽,對電話另一頭的人說:“什么事?……好,你在汽車站等我,我這就過去接你?!?br/>
他長嘆一口氣,看著眼前好像還沒有想出答案的唐妙禹,眼中盡是無奈。
畢竟以后,有的是機會找到她,這次就先放過她……
他不滿的輕輕嘖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對唐妙禹說:“唐妙禹,你別想著逃避現(xiàn)實?!?br/>
唐妙禹被他的話給嚇得險些渾身顫抖起來。
面前的范敬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甚至讓唐妙禹聯(lián)想到了很早之前的社會老大。
她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直到范敬謨從她的身邊走過,朝著車庫的方向走了過去以后,唐妙禹才緩緩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
“呼……”
唐妙禹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此刻的她的內(nèi)心,就如同一顆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原本打鼓一般的心臟,此刻終于得以平靜下來。
她見范敬謨已經(jīng)離開了門口,隨后趕忙一路小跑,飛奔著離開了辦公樓,準備趕緊去么么口的公交車站點等車,趕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