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出走廊的時候,已經晚了,空空蕩蕩的走廊,只有幾個病人相互攙扶著在走廊中走動著。璐璐已經不見了蹤影。
就像是失去了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一般,我的心中空空蕩蕩的,十分的不是滋味。我延著走廊一直朝前走著,想要找到璐璐。醫(yī)療敢死隊是十分危險的,而璐璐前來朝我告別的時候,我竟然沒有做出任何的挽留,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寒心吧?
不知不覺我就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在走廊的盡頭有一間病房我十分的熟悉,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病房里面靜靜的注視著我一樣。
帶著復雜失落的心情,我走進了病房里面,只見偌大的病房里面擺放著四張大床,我爸爸媽媽還睡在病床上,雖然精神狀態(tài)比之前看起來要好很多了,但是兩個人依舊沒有醒來。
“林樹,你醒來了啊?”一聲驚訝的聲音在我的身后響了起來,聽到那聲音之后我回頭朝身后看了過去,只見璐璐的爸爸正坐在病床上一臉驚喜的看著我。
璐璐的爸媽一直都在我爸媽的病房之中幫忙照顧著我父母,這讓我十分的感動,又十分的自責。
“伯父,伯母,我爸媽他一直都沒有醒來嗎?”我開口問道。
伯父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璐璐說這幾天你爸媽就會醒來了,可是看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你爸媽到底什么時候能夠醒來?!?br/>
“嗯,這些天伯父伯母你們辛苦了,這些天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蔽易叩搅宋野植〈采希讼聛?,靜靜的看著我爸爸。
伯母走了過來,說:“哎,沒有什么麻煩的,你也救了我的性命,多好的孩子啊,伯母其實也不忍心看你受這種苦的。”
窗外的汽車在已經發(fā)芽的綠葉上快速的行駛著,輕風吹過,城市的車流漸漸的變少,天空也黯淡了下來,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伯父伯母看我一直坐在病床上,也有一些擔心,只聽伯父說道:“林樹,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br/>
我搖了搖頭,說:“我想多陪陪家人,伯父伯母你們早些休息吧?!?br/>
璐璐的爸爸媽媽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洗刷完畢之后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萬籟寂靜,安靜的病房中甚至能夠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呼吸聲。
借助著窗外的月光,我靜靜的看著我的爸爸,到底在他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讓他久久的不能醒來呢?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路燈也都已經熄滅了,我也有一些困了,站起身來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間我感覺到我爸爸的手動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整個心都提了起來,轉過身重新的看著我的爸爸。爸爸他那只有些蒼白的手舉起來的時候好像十分的吃力。
在我的注視下,只見他伸出了一只手指頭艱難的在病床上寫著什么。我輕輕的叫了兩聲,他也不知道聽到了還是沒有聽到,一直在病床上寫著。
從那床單凹下去的形狀之中,我依稀能夠清晰的分辨出,那是九龍兩個字。
我爸寫完這兩個字后,似乎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那只蒼白的手耷拉了下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要不是他的呼吸依舊十分的平穩(wěn)的話,我都害怕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九龍,這是什么?”我不解的看著床單上那兩個字,思考了良久,卻始終是想不明白父親要告訴我什么。
最后看了爸爸一眼之后,我走出了病房,原本有的那些困意也全都因為這奇怪的兩個字給打消了。
我走出來了醫(yī)院,在寒夜之中走動著,腦袋中一直在想著這個九龍是什么意思。不知不覺我就來到了我家樓下。
我抬起頭朝家中看了一眼,讓我微微感到意外的是家里的燈光還是亮著的。
家里有人嗎?
奇怪,帶著好奇和疑惑,我回到了家里,家里的房門還是開著的。沈玥和胖子還有薛昊三個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你們在干嘛,這么晚了,門也不關,覺也不睡?”我從門內走了進來,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客廳之中的這三個人開口問道。
看到我走了進來,這三人也十分的驚訝,沈玥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面前說道:“林樹,你怎么來了,你病還沒有好,怎么就到處跑?”
“我在想事情,不知不覺就過來了,你們在干嘛?!蔽覇柕?。
胖子說:“我們去過寶家了,發(fā)現(xiàn)寶家的東西被幽冥宗的人翻了一個里三層外三層,但是一樣東西都沒有少,幽冥宗的人好像在找什么東西?!?br/>
“一樣東西都沒有少,又好像在找什么東西,這不是前后矛盾嗎?”我說道。
我話音剛剛落下,薛昊說道:“沒有什么可矛盾的,肯定是幽冥宗的人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br/>
“你們又不知道寶家有什么東西嗎,怎么能說薛家一樣東西都你沒有少呢?!蔽议_口說道。
被我這么一問,薛昊頓時就不說話了。沈玥說道:“寶家那些珍貴的東西還在,說明幽冥宗的人沒有拿走”
“難道他們就不可以拿走別的便宜又對他們有用的東西嗎。”我又說。
沈玥白了我一眼說道:“林樹,不要抬杠,對了,也不是什么東西都沒有拿走,我們放在寶家的東西就丟了?!?br/>
“啥東西?”我抬起頭看向沈玥,不解的開口問道。
沈玥說:“記得我們在古玩市場買的九龍玉璽吧,那九龍玉璽就不見了。”
嘩!
聽到沈玥的這句話,我豁然明白了過來,我爸寫的那九龍兩個字會不會就和這九龍玉璽有關系?
看到我一臉神采奕奕的樣子,沈玥伸出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有些擔心的問道:“林樹,你干嘛呢,不會腦子壞了吧?”
我抓住了沈玥的手,緊緊的看著沈玥說道:“那九龍玉璽的上面肯定隱藏著什么秘密,我們必須找到九龍玉璽?!?br/>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沈玥和胖子兩個人都一臉古怪的看著我,開口問道。
我把發(fā)生在病房里面的事情都和他們說了一遍,聽到我的話之后,三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可是現(xiàn)在九龍玉璽已近不見了,恐怕是被幽冥宗的人給搶去了,只是在那九龍玉璽上面又會有什么秘密呢?”胖子說道。
“等我打個電話問問我的家人,看看他們有沒有聽說過九龍玉璽的事情?!闭f著,薛昊就拿出了手機。
不一會兒,薛昊就接通了電話,問了一些關于九龍玉璽的事情后,薛昊的臉上變得無比驚喜了起來,接著又陷入離開深深的擔憂,臉上表情可謂豐富多彩。
不一會兒后,薛昊就掛斷了電話,沈玥快步的走到了薛昊的身邊問道:“薛昊,怎么樣,你家里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薛昊點了點頭,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說:“我爹爹告訴我說,一千年前,李淳風祖師死的時候的時候,為了防止后人盜墓給自己設下了很多衣冠冢。其中有一次衣冠冢十分的重要,據(jù)說只有找到這處衣冠冢才能夠找到祖師爺真正的墓地所在。而這處衣冠冢之中埋藏的東西,正是一塊九龍玉璽?!?br/>
“也就是說,想找到李淳風的墓地不僅僅要找到七塊香牌,而且還要同時找到這處衣冠冢才行嗎?”胖子說道。
“不錯?!闭f到這里,薛昊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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