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難道昨夜碧淵受了傷又感染了風寒?還是又遇到了別人?可是他不是跟著他爺爺走的嗎?到底是怎么了?
“你瞎喊什么?就屬你的嗓門大?。 毙◆~兒將錦蔓擋在了我的身前,回身看著我,“笑笑!沒事的。凡是有我呢!”
我抬起頭看著小魚兒異常堅定的眼神,安心的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了錦蔓的面前,“讓我見見碧淵吧!他應該在船上吧!”
“誰會讓你去……”錦蔓反對,洛王爺卻打斷了她的話,看著我,“讓她去吧!”
“二哥!”
我一路上跟著,沒想到碧淵會在一晚上的時間,又來到了這條船上,可是為何昨晚他要走呢?
當錦蔓打開碧淵的房門,娃娃男正在給碧淵喂著藥,他們一抬眼都看向我,只見碧淵對我溫柔一笑,“笑笑!你來啦!”
“嗯!”我點了點頭,但是心里卻覺得碧淵的臉好像蒼白多了。
碧淵對著娃娃男擺了擺手,娃娃男心領神會的走出房門,對我做了請的姿勢。
我正準備抬腿走進去,小魚兒拉住我的胳膊,氣鼓鼓的瞧著我,“笑笑!不行!”那模樣仿佛我做錯了什么大事一般。
我知道他是在擔心我,便對著他安心的笑了笑,然后對著高猛命令道,“猛猛!將他給我看住了,不許他胡鬧?!?br/>
“可是,夫人……”
我擺了擺手,“不必擔心!你們這要看住了他,我就不會有事?!蔽矣檬种钢噶酥竿尥弈?。
我走進去,娃娃男準備關門,但是錦蔓就站在那里,倚著門,冷冷的看著我,大喊,“淵哥哥是大笨蛋!臭男人是大笨蛋!”
當娃娃男關上的那一刻,小魚兒的高音還在外面飄蕩著,“誰說臭男人!誰是大笨蛋!”
“是你!是你!就是你!”錦蔓大叫。
……
碧淵坐在那里,靜靜的看著我,放佛根本聽不見外面那兩人的吵架聲,只是那神情卻有著說不出的傷感。
我站在門邊,不時地抬眼瞧瞧他,然后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面,想問問他還好嗎?又覺得這樣挺假,畢竟那傷是因為我而得的。想問問最近好嗎?可是我們昨天晚上還見著呢?
“笑笑!你還在怕我嗎?”碧淵突然的一句話打破了我倆的平靜,我慌張的抬起手在胸前擺著,“沒有!沒有!你挺好的!”
“我哪好?”碧淵開口詢問,我原本只是句客氣的話,沒想到,他卻問了出來,我在腦子里努力的想著,“你人長得好看,然后……然后……然后……”
“沒想到我在你眼里還有一個優(yōu)點?!北虦Y淺笑,但是伴著笑又咳嗽了起來。
我忙走到桌前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走上前,摟住他的身子,將水送到他的嘴邊,“你先喝口水,順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