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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它放出來, 壞家伙就不能背著她了,她才不要被挾著走呢!
向小錦把小白虎收進空間格子里, 然后雙手捧著手里的兔寶寶,來到向江渝面前, 笑嘻嘻地展示給他看。
向江渝看著她伶俐可愛的模樣, 心中微軟, 臉上卻不曾表現(xiàn)出來, 只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伸手揉了揉她頭頂上的軟發(fā)。
向小錦感受著他溫暖的大掌, 不由咧嘴, 露出一個略帶傻氣的笑。
沒了小白虎的負擔(dān), 接下來的行程, 向江渝就可以輕松一點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看了口袋兔一眼, 在抓不抓之間猶豫了一下。
罷了, 它好歹是小丫頭的朋友,要是抓了它,小丫頭不肯把那頭小白虎放出來怎么辦?
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向江渝最后選擇了放棄, 他在向小錦面前蹲下了身,示意她爬上他的背。
向小錦便一手捧著兔寶寶, 另一手攀上少年的肩膀。
躺在她手心上的兔寶寶, 小小的一團, 看著特別柔弱,像是一碰就會碎一樣,她也不敢用力捏它。
口袋兔看著她爬上人類少年的背,在人類少年站起身時,因為晃動,粉嫩的兔寶寶在她的手心上滾了一滾,它看著就特別揪心,忍不住搓起臉來。
幸好,兔寶寶并沒有滾下來,它安穩(wěn)地躺在向小錦的手心上,發(fā)出吱吱的細響。
向江渝聽到了那動靜,也意識到小魚妖一直捧著這小兔子,實在太容易發(fā)生危險,便說道:“你把這兔子放進你的空間里吧,小老虎被綁著,不怕?!?br/>
向小錦有些不明所以地望著他,不太明白他為什么還站在原地,剛剛又說了什么。
還是口袋兔看不過去,它跳到向江渝腳邊,抬頭望著小錦鯉,叫道:
“呼噗呼噗——呼噗呼噗——”大人,可以把這個孩子也收進您的空間里嗎?這樣您也不用費心照看它,還不容易發(fā)生危險。
向小錦聽了它的話,不由嘟了嘟嘴,有些不太情愿。她可喜歡這只小兔子了,不太想將它收起來。
只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口袋兔說的有道理,兔寶寶這么脆弱,要是一不小心被她捏死了,那就不好了。
最后她還是聽從了建議,心念微動間,將吱吱叫著的兔寶寶,收進了月石系統(tǒng)的空間格子里,并囑咐小白虎,不準它欺負小兔砸。
小白虎不由翻了個白眼,它現(xiàn)在被綁得動彈不得,雖然可以噴火燒掉繩子,但這個空間里又沒有靈氣可以修煉,它才不會那么傻,浪費靈力做這種無謂的事。
而空間外,向小錦摟著向江渝的脖子,歡喜地趴在他的肩頭上,只覺得還是這個位置最舒服了。
沒了笨重的小白虎,向江渝的行動無疑迅捷了許多,在告別了口袋兔之后,他們便繼續(xù)往林子外出發(fā)了。
緊趕慢趕,終于在七天之后,出了半月林的外圍,來到了林子外的小道上。
向江渝背著向小錦,沿著小道一直往前走。走了不多時,路上的行人便漸漸多了起來。
只是他們并不像向江渝一樣用雙腳走路,而是坐在各種飛行法寶上,嗖嗖嗖地在天空中飛來飛去。
而這些修士,從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可以看出來,他們的修為普遍在筑基期以上,練氣期的都很少,更別說像向江渝這樣,連練氣期都未曾到達的了。
畢竟像半月林這樣危險的地方,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大部分的修士是不敢到這里來狩獵的,只有像老林和郭三,還有向江渝這樣逼不得已的人,才會選擇這樣冒險。
向江渝沉默地走著,而向小錦則時不時抬頭望著天空。
出來狩獵的,大部分都是劍修,他們踩在飛劍上御劍而飛,看著特別的瀟灑。除了飛劍,向小錦還看到有人坐在紙鶴上,葫蘆上,還有寶鼎寶船。
隨著向江渝的腳步越來越靠近城鎮(zhèn),越來越多千奇百怪的飛行法器出現(xiàn)在了天空之上,看得向小錦嘖嘖稱奇。
終于,在一個月后,他們來到了第一個城鎮(zhèn)——半月鎮(zhèn)。
半月鎮(zhèn)因半月林而得名,兩地相距并不遠,乘坐飛行法器只要幾天時間,徒步的話就得一個多月。
向小錦抱著懷里毛絨絨的小兔子,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當初光溜溜的兔寶寶已經(jīng)長出了雪白的絨毛,身子比一個月前大了一圈,毛絨絨像顆小雪球一樣,特別的可愛。
向小錦很喜歡它,在它長出絨毛后,就經(jīng)常將它抱出來,捧在手里玩耍。
這時,向江渝帶著她來到了一處客棧。少年在和掌柜說著話,她便站在他身后,好奇地東張西望。
她穿著向江渝的衣服,像個小男孩,灰撲撲地倒不是特別顯眼,就是被她捧著的小毛團,看著打眼了一點。
這時客棧外走進來一對年輕男女。
那男子看著二十歲上下,穿著一襲青袍,腰間別著一把佩劍,一派仙風(fēng)道骨,正氣凜然。
而在他身邊的,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她姿色上佳,打扮十分的俏皮靈動,讓人眼前一亮,就是眉宇間透著幾分嬌縱,一看便知不是好相與的主。
向江渝咽了咽口水,他心中駭然,震驚于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他還記得昨天那只赤炎金虎,那是自他來到半月林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靈獸了。他相信,就算是金丹期或者元嬰期的真人,遭遇這樣的靈獸,也絕對討不到好的。
然而就算擁有這樣的實力,這赤炎金虎還是敗得徹底,不僅失去了生命,而且連血肉也被啃食一空。
即使追擊它的東西,目標就是吃了它,但這也啃得太干凈了吧?只花了短短不到一日的時間,就將這樣一只巨獸,啃得只剩下空蕩蕩的一副骨架,連半點皮肉也不剩下。
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又是怎么樣的進食速度才能做到如此???
向江渝回憶起昨天在樹洞里,聽到的那陣若有似無的詭異笛聲,一時間不禁汗毛直立。
而趴在他肩上的向小錦,有些好奇地看了看遠處的獸骨,見向江渝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她便掙扎著爬了下來,站在了青草地上。
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未完全消散,聞著有點刺鼻,向小錦掩住鼻子,大眼睛骨碌碌地轉(zhuǎn)著,打量起周圍的景色來。
地上的枯枝樹葉,還有周圍的樹木分布,都讓她覺得眼熟。這里……好像是她昨天遇到壞家伙的地方?
向江渝被小錦鯉的掙扎驚醒,將她放下之后,就按著腰間的星羅網(wǎng),小心翼翼地湊近了那巨獸骸骨,開始對那骸骨及附近的情況進行仔細的探查。
在他探查的時候,向小錦便站在一邊看著他,她不知道向江渝在做什么,也幫不上什么忙。
她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日光,光線透過茂密的樹葉縫隙折射下來,刺得她的眼睛有些疼。
向小錦低下了頭,剛想朝向江渝走去,眼角余光卻瞥見什么閃閃發(fā)亮的東西。
這讓她想起愿主送給她的硬幣,她臉上一喜,朝發(fā)光的東西走了過去。
穿著草鞋的小腳丫踩在枯樹葉上,發(fā)出極細微的響聲。她來到灌木叢邊,那里有一堆枯葉,閃閃發(fā)亮的東西,就是從這枯葉堆底下露出來的。
向小錦蹲了下去,伸出小手將那些樹葉子撥了開來。隨著枯葉被掀開,底下的東西也跟著露了出來。
那是一把長長的金屬物什,跟壞家伙用來割草藤的匕首有點像,手柄上連著閃閃發(fā)光的金屬片。不過比較長,比她一整條手臂還要長一些。
向小錦抓住手柄,將這把武器握在了手中。
“沙沙沙——”有極細微的響聲從她身后傳來。
向小錦并沒有察覺,她握著那把短刀,開心地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想拿去給向江渝看。
“吼——”伴隨著一陣怒吼,一道白色的身影朝她撲了過來!
向小錦才走出了幾步,就被那吼聲嚇了一大跳。
她扭頭一看,就見她剛剛蹲著的地方,站著一只猛獸。那猛獸渾身雪白、長著灰色的花紋,身高跟向小錦差不多,它睜著一雙金色的獸瞳,正充滿敵意地盯著她看。
向小錦握著手中的短刀,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幾步,跟那只猛獸拉開了距離。
‘你是誰?’向小錦在心中問道。
因為口袋兔,她知道這些獸類能聽得懂她的心聲。
那猛獸的表情一頓,似乎有些怔然。它疑惑而又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在確定周圍并沒有其他獸類之后,它的目光又落在了向小錦身上。
“吼——”是你在說話?
向小錦心中一喜,又嘗試跟它溝通:‘是我在說話。你是誰?在這里做什么?’
“吼——吼——”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是不是你殺死了我的母親?!
‘沒有,我不認識你的母親。’向小錦搖了搖頭。
“吼——吼——”不要再狡辯了,你的身上,明明有我母親的氣味!
小白虎怒吼著,金色的獸瞳開始泛紅,它充滿仇恨地盯著向小錦,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而在這一聲聲的質(zhì)問之中,它也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她。隨著最后一個字出口,它猛地朝前一躍,大張著獸嘴,朝向小錦撲了過去!
“??!”被它沖過來的威勢所嚇,向小錦后退著,閉著眼睛舉起了手中的短刀。
因為退得太急,她竟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她心底打著鼓,然而等了許久,想象中的疼痛卻并沒有傳來,反而傳來了小白虎更加憤怒的吼叫聲。
她悄悄睜開了一只眼睛,就見小白虎被一張銀白色的網(wǎng)罩著,在地上劇烈地翻滾掙扎,而那張網(wǎng)的一端,則收攏在少年的手中,一人一獸在對峙著。
原來,剛剛小白虎朝向小錦撲過去的時候,斜地里突然襲來了一張網(wǎng),它一時間躲閃不及,就被罩在了網(wǎng)里面。
它尚來不及勾到向小錦,就隨著那張網(wǎng)的收攏,它的身體被用力一拽,便這么摔倒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而那網(wǎng)的主人,自然就是聽到動靜,及時趕到救下小錦鯉的向江渝了。
“我的修奴你也敢碰,活得不耐煩了嗎?”向江渝一臉兇狠地瞪著小白虎。
“吼——”“吼——”
在他的瞪視下,小白虎愈發(fā)憤怒地掙扎了起來,然而它越是掙扎,星羅網(wǎng)就收縮得越緊,根本掙脫不開。
向小錦看了看那小白虎,又看向人類少年,杏眼亮閃閃的,像會發(fā)光一眼。
她拍了拍小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屁顛顛地跑到向江渝身后,似模似樣地舉著短刀,警惕地盯著小白虎看。
漸漸地,小白虎被纏得動彈不得了。
看著終于消停下來的小白虎,向江渝不由舒了一口氣。他的手臂已經(jīng)麻木了,小白虎的力氣太大,要不是他咬牙硬撐著,很可能就被它掙脫了。
其實,如果他有足夠的靈力支撐,能夠念動法訣駕馭星羅網(wǎng)的話,也不用搞得這么狼狽。說到底,還是他的實力不夠,不能發(fā)揮出星羅網(wǎng)的最大威力。
向江渝不由抿了抿唇,將心底升起的煩躁暫且壓下,然后望向小錦鯉,盯著她手里的短刀,說道:“圓鼓,把刀給我?!?br/>
‘我沒有殺死你的母親?!蛐″\正盯著那小白虎,和它說著話,‘我根本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