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炫逸見狀,驚問道:
“你……你把老黑怎么了?”
“它遭鬼氣侵體,已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我要是不把它控制住,咱們幾個只怕都得被它咬死。”
秦子昊說著,蹲下身子仔細(xì)查看了一番黑狗露出嘴角的犬牙,
他發(fā)現(xiàn),黑狗的犬牙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鬼牙,
這讓他感到有些困惑,
照理而言,黑狗體內(nèi)陽氣較重,對鬼氣天生具有抵御能力,所以,被鬼氣侵體的可能性其實(shí)很小,
而眼下的狀況卻是,這條黑狗受鬼氣侵體的程度,遠(yuǎn)比它的主人要深得多。
秦子昊轉(zhuǎn)頭沖高炫逸問道:
“這些天,這條黑狗有什么異常嗎?”
“沒有??!我今早上出門的時候它還好好的呢。”
“那它有沒有吃你采摘的那些雷公菌?”
“它才不吃那些東西,不但不吃,似乎還很排斥,我剛采那些雷公菌回來的時候,它就一直沖雷公菌叫喚個不停,我一開始還以為它是要吃,誰知道喂它,它不但不吃,還不停地往后退,就像很害怕似的。”
“這可就奇怪了?!?br/>
秦子昊正感到納悶,一旁的葉清瀾忽然說道:
“師父你看,這條狗脖子下面好像受傷了?!?br/>
秦子昊立刻將狗頭抬起來仔細(xì)一看,還真是,在大黑狗脖子上,有兩個成人手指頭粗細(xì)的血窟窿,
這分明就是牙??!而且,極有可能是鬼牙??!
秦子昊恍然大悟,這條大黑狗之所以受鬼氣侵體,并非食用了雷公菌的緣故,而是遭到了某個邪物的攻擊。
他立刻拉起衣袖,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應(yīng)天銅鐲,銅鐲并無反應(yīng),這便說明,邪物不在附近。
他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說,
“它是被鬼邪之物給咬了,導(dǎo)致鬼氣侵入它的骨髓,已經(jīng)沒治了?!?br/>
聽他這么一說,三人臉色陡然大變,紛紛扭頭張望四周,一個個神情緊張,似乎生怕有什么東西從附近茂盛的密林中鉆出來。
“別擔(dān)心,那東西暫時不在這附近?!?br/>
秦子昊說著,站起身來,大步朝那棟破舊的土磚屋走去,
土磚屋前,是一片空曠的空地,空地里晾滿了黑乎乎的東西,遠(yuǎn)遠(yuǎn)看去,像是木耳,
這些,便是高炫逸所采的雷公菌,
秦子昊運(yùn)用通天眼仔細(xì)查看,發(fā)現(xiàn)有一絲絲肉眼難察的鬼氣從那一大堆雷公菌中散發(fā)出來,
果然不是普通的雷公菌,這些,正是地陰太歲!
人若是長期在這些地陰太歲附近待著,不被鬼氣侵體才怪。
不過,這些鬼氣對秦子昊來說,卻是好東西,他立刻取出煉鬼壺,將煉鬼壺高高舉起,嘴里大聲念叨:
“厲鬼俯首,惡魂歸宗,收!”
大量鬼氣被收入了煉鬼壺中,而那一大堆雷公菌則迅速萎縮,顏色則由黑變灰,
看到這一幕,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數(shù)分鐘過后,所有的雷公菌全都變成了灰白色,秦子昊收起煉鬼壺,又摸出一道冥符,一揚(yáng)手,冥符無火自燃,
他嘴里念念有詞,隨即將冥符往那一大堆灰白色的雷公菌里一扔,雷公菌迅速被引燃,發(fā)出幽藍(lán)色的光芒,
高炫逸臉色大變,急忙喊道:
“哎!你怎么……”
沒等他把話說完,站在一旁的葉清瀾從身上摸出一疊錢,遞到他的面前,
“你這些雷公菌,我?guī)煾纲I下了,至于怎么處理,你就別管了,最好也別多問?!?br/>
看到葉清瀾手里的錢,高炫逸立刻閉嘴,并瞪大了眼睛,
葉清瀾手里拿的,可是一疊錢,少說也得有三四千,而這些雷公菌,就算晾干了拿去販賣,頂多也就能賣到一千塊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