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PS:本來應該昨天十點更新的,但是下午開始身體很難受,實在支持不住了,先去休息了,當時調(diào)的是自動發(fā)布,不知為何,一早起來發(fā)現(xiàn)沒有更新,向大家說聲對不起。昨天身體不適,最大的可能也許是因為喝了一瓶萄葡汁飲料,品牌就不說了,因為瓶子已經(jīng)丟棄。當時喝時還好,喝完后總覺得太甜很渴,又喝了一杯白水,立即身上就有一種火燒一樣的奇怪感覺,還出了很多汗,到晚上就堅持不住了。估計是飲料中有有毒物質(zhì)吧?以自己慘病的教訓奉勸大家,飲料還是白開水最好,如果喝,也是茶類手磨咖啡(速溶的里面有植脂末,那玩意對身體也不好)這類溫和的、配料單一的飲料為主。
再PS:昨天是七七事變紀念rì,希望每個同胞都不忘國恥,自強不息!唉本來也是應該昨天發(fā)布的說……
董老jīng神很好,只不過看起來確實更老了一些,看到林浩董老也很高興。辭別了董老,林浩就正式開始在瑞麗尋找原石了。
他們此行的第一站,仍然是當年賣給三才珠寶公司那個黃梨皮的商人。
依然是上次的那個小屋,這個老緬笑著看著這三個人。這次他又有了新貨,但是當初的那塊一百公斤的大象皮居然一直還放著。
這讓林浩也有些意外,難道這塊原石真的這么差,沒有一個人愿意下手?
見到林浩對著這塊原石發(fā)呆,一旁的曲穎也好奇地走過來,看看林浩,看看這塊老象皮。林浩以前曾經(jīng)教過她,所以也認得它,不由得有些興奮:“這是正宗的大象皮,不多見了?!?br/>
“可惜,只是不太敢下手?!绷趾莆⑿χf。
“為什么呢?”曲穎問道,“我覺得這塊大象皮看起來很不錯,有種jīng神的感覺?!?br/>
林浩心里一動,相玉的最高境界,是要看形,看氣,一個看起來jīng神硬朗的原石,也能證明它的內(nèi)秀,只有看透神,才能看透心。曲穎說完,他也忍不住多看了看這塊大象皮,又上燈仔細地照了照,足足有三分鐘。忽然他嘆了口氣。
有些時候,天分真的很重要啊。
林浩站起身來,指著大象皮問道:“老板,這一塊,30萬怎么樣?”
那老緬萬萬沒想到會有人對這塊放了三年的大象皮有興趣,聞聽了他的開價,又搖了搖頭:“太少?!?br/>
這個石頭在老緬這里放了很久,一直是個甩不出的包袱,現(xiàn)在有人愿意買走,老緬也喜之不盡,只不過,這價格剛好是他當初收購的價格,放了這么些年,考慮到物價的增長、保管的費用,他這差不多是賠了。
“總好過繼續(xù)這么放著不是。”林浩繼續(xù)勸道,“總這樣,也變不回錢啊?!?br/>
“三十五萬吧,給我點賺頭?!?br/>
林浩搖了搖頭:“老板,賭石都是有賠有賺的,您入這塊石頭,擔了風險,我入這塊來開,也一樣擔風險,誰也沒多占便宜。這樣吧,如果大漲了,分您一些戒面如何?”
這么一說,這老緬也有些不好意思,想想也是這個理,怪也只能怪自己當初眼力不夠,選了一塊沒有人喜歡的原石,現(xiàn)在好容易有人想入,出手就出手吧。這老緬倒也沒太把林浩說的戒面放在心上,但終是個臺階可以讓他下,想了想,也就點頭同意了。
事后,這一塊大象皮在車間中被切解了,和大家猜想的垮料不一樣,居然是冰種墨翠,一百公斤的墨翠。
玉雕師傅們在其中取了五十多個戒面,試做了一個成品,全部都起螢了。黑沉寧靜的表面,在陽光下,隱隱帶著一絲生機盎然的綠意和通透,鑲在銀sè的底座上,看起來沉穩(wěn)內(nèi)斂,又不乏活氣,真是讓人賞心悅目的jīng品。
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這塊原石能出三百個掛件,以現(xiàn)在墨翠的行情和出貨的品質(zhì),一件至少四五萬起,足足可以賺上千萬。
這只是用三十萬博來的。但是整整三年,卻沒有第二人敢于嘗試。而如果不是曲穎無心的一句話,也許林浩也不會多看。
無數(shù)的原石之中,這樣被錯過的美玉也不知有幾何。
后來,林浩依著承諾,送了十個蛋面給那位原石商,這件事在瑞麗又轟動了很久。不少見過它的嘆息著,但是后悔也沒有用了,只能怪自己眼力不夠。
當然,這都是后話。
半個月后,林浩三人林瑞麗動身返回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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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黎陽正面sèyīn沉地喝著咖啡思考著,而彭立行不知去哪了,林浩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情形,跟這一室的咖啡香氣極不協(xié)調(diào)。
黎陽不是一個輕易發(fā)怒的人,雖然他假裝過發(fā)怒,比如上次和新義安談判,比如最初和吳云青的會面,總體來說,他是個很開朗的個人。但林浩隱隱地感覺到,這次黎陽是真的動怒了。
“某人如果想敗敗火,是不是也應該喝茶不是咖啡呀?立行不在嗎?”林浩大笑著坐到黎陽的對面。
可是很顯然,黎陽提不起和林浩開玩笑的興致,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立行去臺灣了。正好你回來了,有件事我得和你說,是關(guān)于孤兒院的?!?br/>
“莫非不順利?”林浩問道。
“林董事,豈止是不順利,連我都有打人的沖動。”彭立行憤怒地說。
時間推回到一周前,當林浩三人還在瑞麗的時候,已經(jīng)遞交的關(guān)于開辦孤兒院的申請獲得了答復,黎陽需要和彭立行一起動身飛往和平京,進行一次當面申核。此前的一切程序走得都還算順利,只不過內(nèi)地禁止開設私人孤兒院,就是興辦,也需要和zhèngfǔ部門一起來建。這也是孤兒院不好興辦的原因。
來到了需要面審的部門,就有門衛(wèi)攔住了黎陽和彭立行,看看黎陽一身高級西裝,像是很有身份的人,也就保持了幾分客氣:“二位是來做什么的?”
“我預約了馬主任面審開辦孤兒院的事?!崩桕栒f道。
門衛(wèi)查了一下一張表格,那大概是預約申請表,立即點點頭:“是曹先生吧?馬主任臨時有個會,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和您會談,您先去他的辦公室等著他吧,在303。”
黎陽點點就走進去,等半個小時不算很短的時間,但也不算很長,起碼,這種不快還在他的容忍范圍之內(nèi)。
過了足足五十分鐘,黎陽等著的辦公室門大門才被推開。
“切,老劉買個水上摩托算什么?下個月我侄子要去趟歐洲,我讓他買上40萬的表帶回來?!遍T邊,一個人說道。
“幫我也帶一塊吧,回頭給錢。”門外有人邊走邊說。
這時開門的人才走進來,這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有些肥胖,看起來官氣十足,這人正是馬主任??匆姷仍谶@里的黎陽和彭立行,馬主任微微一愣,接著才算想來:
“你是……”
“香港木石緣珠寶公司的董事長曹汗。”黎陽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哦,曹董事長您好,坐吧,我時間很緊,咱們長話短說?!瘪R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自己先在辦公椅子上坐下。
黎陽微微皺眉。
收了吳記珠寶公司,又緊接著對三才珠寶公司動手,一方面有很多新的事情隨著公司實力的增長提上議程需要黎陽處理——比如計劃中的興建公司的大廈,比如計劃中的在緬甸建立進貨渠道,所以黎陽最近很忙,說好的半個小時變成了五十分鐘,讓黎陽格外不滿?,F(xiàn)在又辟頭蓋臉聲稱自己時間有限。
你的時間緊,我的時間就不緊?
“正有此意?!崩桕栕聛恚不亓笋R主任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馬主任取出了一堆文件,一邊翻看一邊說:“這么說,曹董事長是打算在我們順區(qū)開個孤兒院,你又為什么想和我們zhèngfǔ合作開辦孤兒院呢?”
黎陽說道:“算是回饋社會?!?br/>
馬主任點了點頭:“曹董事長,你是出資人,但是這家孤兒院的地點和建筑公司得由zhèngfǔ來選,大概有一年時間,這個孤兒院就能開起來?!?br/>
黎陽挑了挑眉毛:“那么地點在哪?建筑公司又是哪家,你們有譜了嗎?”
“有一塊空地挺合適的。建筑公司我們一直用的騰興。”馬主任不耐煩地說道,“得先看你能不能過審。合同我們是有固定的模式的,如果沒有什么問題,你可以當場簽下,你投資的是400萬,合同簽后錢就要到位的,另外,我們這邊還要收手續(xù)費三萬。”
“三萬?”黎陽皺起了眉毛,隨又笑了起來,“你們賺錢還真不是一般的容易。這是哪條法律上規(guī)定的?我此前特地研究過相關(guān)法律法規(guī),可沒見過這一條?!?br/>
“這是我們這的規(guī)距。沒有這一萬,你也沒有審核的資格?!瘪R主任拉下臉來說道。
黎陽笑了,笑得很無奈:“馬主任,莫不是,這錢是你要我們孝敬你的?”
雖然這是事實,對方真的說得這么直白,馬主任也不由得一愣,接著又重新扳起臉來:“是又怎么樣,曹董事長,現(xiàn)在是你求著我讓我準許你開孤兒院?!?br/>
馬主任事先調(diào)查過了,發(fā)現(xiàn)木石緣珠寶公司是香港的公司,在內(nèi)地也沒什么很深的背景,自然就想從他們這里敲一筆錢。原本他也不想說破,但是對方搶先說出了事實,他也就露出了本來面目。
黎陽剛想發(fā)怒,一旁站著的彭立行比他的怒火竄升得還快,明明是福利行為還要被百般刁難,簡直沒有比這更離譜的事。他抬腳踢向身邊的不銹鋼垃圾筒,一腳將他踢翻了,指著上面踢出來的大坑說道:“仗勢欺人是吧?你以為我們非得在你們這里建?”
馬主任看著彭立行,不由得也怒火中燒:“你敢損壞公物!”
“立行。”黎陽緩緩地站起來,拍了拍彭立行的肩,示意他稍安勿噪,接著,冷冷地盯著馬主任,目光尖利如針,盯得馬主任心里發(fā)毛,他也算是小有權(quán)勢,還沒有人敢這么看過他,不由得罵道:“就憑你們這素質(zhì),給我三萬也沒用了,這審你們不可能過,跪下來求我也沒用。”
黎陽一笑:“馬主任,今天的事,我記著了。我這人吃不得一點虧,這錢我也不會拿,孤兒院,我也一定要在這里開。不出一個月,我要你跪下來求我在你們這里開孤兒院。立行,咱們走。”
居然叫我跪下求他?馬主任懷疑自己聽錯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在跟誰打交道嗎?等他反應過來時,黎陽和彭立行已經(jīng)嘭地反手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
馬主任看著被踢出來的垃圾和壞掉的垃圾筒,連忙又沖到門邊,大喊起來:“你們兩個,損害公物要賠償!”
可是門外早就沒有了兩個人的身影。
“事情就是這樣,林浩。”黎陽說完了整個事件,也剛好看最后一口咖啡喝光。
“看來,這孤兒院還真該在和平京開了。”林浩大笑道。
“既然你也沒意見,那么我們就該給他一點教訓。”黎陽雙手抱在腦后,在椅子里一躺,笑著說道。
“我不打算動手,”林浩笑道,同時掏出了手機,“在勸服官員方面,我們可不是專家,還得專業(yè)的人來做才靠譜。正好有人還欠我們一個人情。你覺得呢,師父?”
黎陽會意,雙眼瞇成了條線,無聲地笑了起來。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了:“是閻伯伯嗎?我是林浩……”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