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修舉起手上的碗,說道:“為夫要是不答應(yīng),還不叫娘子嘲笑了。”
“呵呵,那我們比賽?!痹谶@樣的氣氛里,顧銀汐早就醉了,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灌醉了。
她迫不及待的端起碗就打算往嘴里灌,拓拔修無奈的一只手?jǐn)r下她的動作?!靶“淄?,這樣喝的?!彼炱痤欍y汐的手腕,兩人對視一笑,沒有絲毫猶豫大口大口的吞下碗里的‘情人酒’。
“吼吼,不過......”
如此兩個字還沒有說完,顧銀汐便感覺的頭暈的不行,身子站立不住的晃晃悠悠。拓拔修隨手扔掉空碗,將顧銀汐攬進(jìn)懷里?!靶“淄茫阕砹?。”拓拔修的臉頰浮出紅暈,這酒的后勁大得很,他還喝的那么的急,只是臉紅便叫無數(shù)百姓很是欽佩。
顧銀汐的小臉在拓拔修的胸膛上蹭來蹭去,難受的嘀咕著。拓拔修愛昵的捏捏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叫來幾個暗衛(wèi)先將顧銀汐送回喜房。
夜謹(jǐn)憂和南宮瞑琰等人,早就抓狂的要噴火了,眼下見機會來了,便急忙忙的跟著去了。
顧銀汐躺在床上,嫌熱的扭來扭去。頭好痛......
冷風(fēng)、星任錄、綠水、秋荷在外面小心的觀察情況,夏涼、夜謹(jǐn)憂、南宮瞑琰和啟便迅速奔到顧銀汐的床前。火紅色的帷帳,火紅色的嫁衣,火紅的福字,大大的刺激著幾個男人的眼球。夜謹(jǐn)憂首先沖到顧銀汐的身邊,痛苦的將她抱緊,也不顧其他幾個男人刺人的視線,將她抱下床。
幾人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爭風(fēng)吃醋的時候,雖然心里還是大大的不開心,但依舊沒說什么。拓拔修的防守線很隱秘很牢固,幾人躲得很是艱辛。等好不容易到了安全的地方后,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如果沒有暗午的地形圖和防守圖,以及他在身后的秘密操作,他們幾人根本不可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帶著懷里這個不聽話的女人逃離大鷹的地界。
南宮瞑琰看著床上面帶潮紅的女人,又愛又恨。同時也是一陣的后怕,他不得不承認(rèn),拓拔修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秋荷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幾個滿懷心事的大男人們,說道:“你們都先去休息吧,我會照顧樓主?!辈蝗菟麄冝q解的說:“明天可能會有追兵追來,你們這幅模樣,明天怎么保護(hù)樓主?”說罷,都將他們趕了出去。
冷風(fēng)遞給秋荷一個安心的眼光后,第一個走了出去。“星,今晚你和我守夜,其他人休息。”
星任錄一副不甘的樣子?!盀槭裁从质俏遥俊?br/>
冷風(fēng)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徑自往外走去。
星任錄被他看的不妨打了個冷顫,嘴里不住的嘀咕:“什么時候你也對我笑笑唄?!本椭捞勰愕南嗪?。后半句話他沒敢說出來。
夜謹(jǐn)憂瞅著兩人消失在拐角處,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他朝著身后的房間望了望,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