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倩在唱《探清水河》。
看來真的是個德云女孩。
“唱得不錯。”
王之初主動搭話。
改變了聲音。
“謝謝!”
楚倩禮貌的點點頭。
還是沒有認(rèn)出王之初,問道:“警察叔叔,這么晚,你還出警???”
“簡單做個走訪調(diào)查。”
王之初笑著離開。
為了不引起懷疑。
王之初會敲每一家的房門。
這個點,正好是下班高峰期。
有些人還沒回家。
因此家里并沒人。
也沒人會來開門。
王之初稍作等待,轉(zhuǎn)身就走,前往下一家。
畢竟,他只是做做樣子。
真正的目標(biāo)是剩下的四家!
這四家就算沒人開門,他也要想辦法闖入進(jìn)去。
第八樓。
家里住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
看墻上的照片,她的丈夫已經(jīng)去世了。
兒子和女兒常年不在家。
而她也就成了孤寡老人。
第十樓。
一個米國人。
只身來到華夏打拼。
中文還不是很流暢。
只會一丟丟。
目前是個網(wǎng)絡(luò)主播。
十三樓。
一個小少婦住在這里。
丈夫是個大老板。
常年在外加班、開會和出差。
已經(jīng)冷落了她。
寂寞難耐的她竟然勾引王之初。
明目張膽。
如果不是王之初走得快,都要把王之初給撲倒在床上。
第十五樓。
住著一位眼睛失明的男孩。
好在他沒聾沒啞巴,可以和王之初正常交流。
他養(yǎng)了只導(dǎo)盲犬。
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生活。
導(dǎo)盲犬并沒有攻擊王之初。
很乖巧。
很聽話。
還主動和王之初握手。
或許是感受到了王之初是好人。
四個房間里的四人調(diào)查結(jié)束。
王之初徑直走上天臺。
感受著呼嘯而來的冷風(fēng)。
一籌莫展。
沒有頭緒。
一點兒也沒有。
孤寡老人。
米國友人。
寂寞婦人。
失明男人。
貌似都沒有問題。
可貌似每個都有問題。
其中嫌疑最大的是米國友人。
來自米國沒有問題。
可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就會讓人產(chǎn)生懷疑。
問題出現(xiàn)在哪兒了呢?
難道是自己不夠?qū)I(yè)?
還是說自己遺漏了一些細(xì)節(jié)?
王之初站在樓頂,打量著樓下的人流,認(rèn)真思索了片刻,終于決定下樓再拜訪一次。
首先先排除掉失明男人。
王之初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他是瞎子,一點兒也看不到。
一個瞎子怎么可能千里迢迢的來到華夏、埋藏在龍媚的身邊?
排除!
……
蘇小雅最近很煩躁。
雖然生活質(zhì)量越來越好了,但她卻一點兒也不開心。
因為老公近日來,經(jīng)常不回家。
飯不在家吃。
覺不在家睡。
整天呆在公司。
蘇小雅不知道老公是不是真的很忙。
她暫時并不怎么關(guān)系。
她只知道自己最近很煩躁。
剛才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長相秀氣的小警察。
內(nèi)心的煩躁突然少了很多。
可……
小警察卻走了!
蘇小雅則變得越發(fā)煩躁起來。
突然。
手機(jī)鈴聲響了。
“老公?”
蘇小雅劃動接聽鍵。
“老婆,我今晚要加班,就不回去了哦。”
“又不回來?”
“真的要加班,你要理解我?!?br/>
“不回來就永遠(yuǎn)別回來了?!?br/>
蘇小雅一把將手機(jī)砸在沙發(fā)上。
說著氣話。
這一刻,他真的迫切的希望有個男人來安慰安慰自己。
兩次希望,在瞬間,變成失望。
蘇小雅變得更加郁悶。
起身來到鏡子前。
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
時不時的摸一下臉蛋或者胸脯。
“長得還是很水嫩的?。俊?br/>
“胸還這么大,一只手我握不住?!?br/>
“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可剛才的小警察拒絕了我?老公也不愿意回家?”
蘇小雅自言自語起來。
像是個怨婦!
然后。
余光看到了桌子上的半根黃瓜。
腦海里冒出一種想法。
她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得到愛情的滋潤了,真的需要安慰。
空虛寂寞冷。
既然男人無法滿足自己。
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叮咚!
就在蘇小雅已經(jīng)拿起黃瓜的時候。
門鈴響了。
“你好,我是剛才的警察?!?br/>
“哦?”
聽到王之初的聲音。
蘇小雅激動的直接跳起來。
她以為王之初后悔了。
甩手就把黃瓜丟在垃圾桶。
有小帥哥了,誰還需要黃瓜???
蘇小雅麻溜的開門。
氣喘吁吁的看著王之初。
“還有什么事嗎,警察小哥哥?”
“有幾個問題忘記問了,可以在詢問一遍嘛?”
“當(dāng)然可以。”
蘇小雅一把將王之初拉近家里。
“蘇小姐,你平日里和這棟樓里的街坊鄰居有走動嗎?”
“滿足我,我就告訴你?!?br/>
蘇小雅順勢一倒。
撲在王之初懷里。
“你想讓我怎么滿足?”
“你懂得!”
“是這樣嘛?”
王之初趁機(jī)抱住蘇小雅。
“我老公今晚不會回來,我們有大把時間?!?br/>
蘇小雅這是紅果果的暗示。
“臥室在哪兒?”
“里面左轉(zhuǎn)。”
王之初一把將其抱起。
直奔臥室。
“剛才我的問題,可以回答了吧?”
“我平日里都是待在家里,不怎么認(rèn)識街坊鄰居?!?br/>
“沈璐聽說過嗎?”
“沈璐?”
少婦皺眉,道:“你說的是那個當(dāng)秘書的沈璐?”
“是的!”
“出去買菜的時候,聽樓下的老大爺們聊天說過,說她年紀(jì)輕輕當(dāng)個秘書,肯定和老板有不軌?!?br/>
老人思想都比較保守。
“你沒見過?”
“并沒有?!?br/>
少婦盯著近在咫尺的王之初,忍不住在臉色吻了一下,道:“怎么?你看上她了?”
“有點兒?!?br/>
“好大的膽子,抱著我,竟然想著其他女孩,不過我喜歡?!?br/>
少婦很開放。
直接將王之初壓在身下。
就要脫衣服。
“稍等!”
“怎么了?”
“我想洗個澡?!?br/>
“快去快回。”
“好嘞。”
王之初趕緊起身。
趁著少婦不注意。
直接逃走。
像這種饑渴難耐的少婦,已經(jīng)失去了基本的理智和思考,根本做不了特工。
排除!
王之初整理了下衣服。
下樓。
繼續(xù)拜訪。
叮咚!
王之初按下門鈴。
“又是你呀,警察小哥哥。”
米國友人開門。
她是個女孩。
名叫米婭。
來自紐約。
之前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基本信息。
“遺漏了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
王之初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