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沒有說話,伸手間將屋中的紗簾扯下,而后將簫媚兒從浴桶之中提起,胡亂裹在紗簾之中。
簫媚兒的身軀很軟,肌膚同樣是順滑無比,然而此時黎生面對著簫媚兒,心中沒有一絲的波動。
如同提著一具死尸。
隨手扯下一片衣襟塞在蕭薰兒的小嘴之中,后者沒有反抗,任憑黎生施為,而后被黎生扛在肩上。
他甚至沒有將簫媚兒身上的水跡擦干,就這樣扛著簫媚兒,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宅院,一路所過,水跡斑斑。
伴隨著黎生一步步的走動,簫媚兒在黎生的肩上不斷地搖晃,心中也漸漸平靜下來。
雖然剛剛黎生殺人的恐懼依舊沒有平復,但此時她已經(jīng)勉強恢復了思考的能力。
這個少年抓住自己,究竟要干什么?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是為了美色?
身為暗娼,簫媚兒對此并不在意。如果一會兒黎生真的對她施暴,她也絕對會逆來順受,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只要能夠不死。
她相信,憑借自己的手段,只要黎生有一點點的意愿,她就能夠讓黎生欲罷不能,從而保留性命。
想著,簫媚兒的想法漸漸的大了起來,被黎生扛在肩上的身軀慢慢的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她的身軀本就柔軟豐腴,峰巒之處更是高高聳立,此時隨著不斷的摩擦,簫媚兒漸漸地找到了往日里的自信。
在她想來,黎生一個少年,如何能夠抵擋這種誘惑?
隨著身軀的扭動,簫媚兒的身軀漸漸開始發(fā)熱,她開始想象一會兒這個俊秀的少年在自己的身上**的場景,想著想著,心中更加燥熱起來。
身下的少年雖然不大,但是看模樣,實在是俊秀的緊,就算沒有多大的能耐,想必也比索向楠那個老貨要快活許多吧。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是想象之中時,身下少年的聲音驀地傳出。那聲音沒有波動,如同之前殺人時一般的冰冷,聲音傳出,頓時讓她的身形僵硬,再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再動,就死?!?br/>
黎生走的路程并不遠,一刻鐘之后,黎生來到了一處院落之中。
這不是黎生和馮平居住的院落,而是這兩天他臨時買下的宅院,就在城東門的不遠處。
黎生敞開著大門,走進了屋中,將身上的簫媚兒扔到了床榻之上。身處于‘熟悉’的工作環(huán)境之下,簫媚兒卻是學乖了,沒有絲毫的異動。
她害怕自己下一刻有絲毫異動,眼前的少年就會送她去見閻王。
將簫媚兒仍在床上之后,黎生伸手一扯,后者身上的遮擋頓時消失不見,隨后黎生將床簾放下,走到床榻的側(cè)方,蹲在那里。
床榻正對著屋門,側(cè)方隱藏在床榻之后,黎生就這樣蹲在那里,手中緊握著棍劍。
見到這幅情景,饒是簫媚兒見多識廣,也不知道黎生到底想要干什么。
“叫!”
黎生冷冷的說出一個字,簫媚兒聞言,頓時愣在那里。
此時她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是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火氣毫不猶豫的撲上來,她已經(jīng)做好了獻身的準備,而眼前的恐怖少年居然讓自己叫,這是什么狀況?
她不是想要違逆黎生,而是她實在沒有理解黎生的意圖。
“被強奸的時候怎么叫,現(xiàn)在就怎么叫,不許停!”
這個要求怪異之極,然而簫媚兒不過是眨眼間就已經(jīng)領(lǐng)悟的及其透徹,并且依言行動了起來。
無他,任何人被一柄利劍指著咽喉的時候,理解力都會提升好幾個層次。
寂靜的小院之中,突然傳出了淫*靡的聲音,那聲音毫不壓抑,帶著痛苦,帶著興奮,有著被*辱的凄怨,還有竭嘶底里的瘋狂。
任何人聽到這種聲音都會忍不住身軀一抖,從而引出隱藏在心中最深處的淫*靡an。
簫媚兒的聲音很好聽,這時許多人公認的事實。索向楠喜歡簫媚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簫媚兒的叫聲,仿佛能夠融化他的骨髓,挑起他最暴虐強烈的an。
每次云雨,簫媚兒的身上都會留下一些傷痕。
久經(jīng)歡場,簫媚兒清楚的知道,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叫聲,xahn的,壓抑的,痛苦的,凄婉的。
各種各樣的情調(diào),她都極為拿手,此時明白了黎生的要求,伴隨著急促的喘息,痛楚而壓抑的叫聲一波一波的傳出。
叫聲凄婉,伴隨著猛烈的床榻搖晃聲音,從屋中傳揚出去,尚在家中的街坊四鄰無不側(cè)目,隨后許多的人被這**的叫聲感染,抑制不住心中的an,竟然就著這花燈節(jié)之時,將自己的夫人或是相公拖進了房中,行起了云雨之事。
甚至有幾名年過半百的老爺,此時也受不了簫媚兒的叫聲,將自己已經(jīng)的多年不曾享用的小妾招來,重新享受了一遍年輕的激情。
就算是黎生也不得不佩服簫媚兒的功夫,一個人騎在枕上做戲,竟然做出了被數(shù)個壯漢**的場面氣勢。
這一叫,便是將近半刻鐘,半刻鐘之后,即便是簫媚兒也叫的累了,跪坐在枕頭直上香汗淋漓,停住了叫聲看向黎生。
“繼續(xù)叫?!崩枭穆曇粢琅f冰冷,似乎剛剛過去的半刻鐘,只是簫媚兒自己的幻覺。
“小公子,你就繞過奴婢吧。實在不行,就讓奴婢伺候伺候你,無論怎樣奴婢都依你,可是這樣叫下去,奴婢的嗓子實在是吃不消啊。”
何止是她吃不消,此時街坊四鄰無數(shù)人都已經(jīng)吃不消了。簫媚兒叫了這么久,即便是心性堅毅之人,此時也早已**焚身。
黎生沒有說話,回應(yīng)簫媚兒的,是手中的棍劍幾乎無法察覺的一閃。
頓時,一道心血飆射而出,染紅了床簾,簫媚兒陡然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
這一聲慘叫,絕對是自然的發(fā)出,聽到的人,幾乎能夠想象那女子承受的痛楚。
這一刻,四鄰之中不少沉穩(wěn)的老爺再也忍受不住,拂袖站起之后,慌張的走進臥房之中。
這特么什么鄰居,花燈節(jié)還讓不讓人好好過了?
用過晚膳,將族中的事務(wù)處理完畢后,等到索強而后索蓉蓉都外出玩耍之后,索向楠興致勃勃的向著簫媚兒的住處走去。
花燈節(jié)什么的,太無聊了,值此美景,和那小妖精好好作樂一番,倒也是人生幸事。
想到自己*躪簫媚兒時后者凄婉的叫聲,索向楠幾乎忍受不住身體內(nèi)的躁動了。
不多時,步履匆匆的索向楠便走進了熟悉的小院之中。然而看到小院之中的景象,頓時面色大變。
院門大開,院中的空地上躺著一具頭顱爆碎的尸體,那種場景即便是他看到也是胃中翻涌,幾欲作嘔。
房門此時也打開著,屋中是一個空空的浴桶,一旁還有著放著衣物的木架,只不過衣物的主人卻是不知所蹤。
場中唯一的活人此刻如同沒有骨頭一般卷曲的躺在地上,此時睜開眼睛看到索向楠,頓時大聲哭喊。
“索爺,快去救小姐!快去救小姐!小姐被人擄走了!”
聞言,索向楠的雙眼猛然變得通紅,一步上前揪住此人的衣襟,怒道。
“是誰!動我索向楠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一個少年!已經(jīng)出去好半晌了!”打手驚慌的喊道。
索向楠聞言,心中猛然一沉,隨后便是無盡的殺意。
已經(jīng)被人擄走了半晌,就算自己趕到,多半……
想到這里,索向楠將手中之人重重的甩出,沖出了院門。隨后看到那一路的水跡,沿著殺氣騰騰追去。
動了他的女人,不管是誰,一定要死!
索向楠的心中已經(jīng)被瘋狂的殺氣充斥,不過半刻鐘,已經(jīng)循著快要干涸的水跡來到了院門之外。自然,他也聽到了院中傳出的聲音。
那聲音她熟悉,是簫媚兒的聲音,不過此時傳出的叫聲讓他身體中的血氣直沖后腦!
那叫聲痛苦,難耐,甚至于聲音有著濃濃的沙啞,仿佛叫聲的主人,已經(jīng)被數(shù)個壯漢輪*到精疲力竭,但卻依舊無法抑制痛苦的叫聲。
聲音一波一波,一浪高過一浪,隨著腳步的走進,索明甚至于隱約透過敞開的門后面的染著血跡的床簾,看到了一個纖細妖嬈的身影,坐在一個人的身上上下浮動。
他沒有發(fā)覺叫聲是故意的,因為叫聲的主人被一柄劍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