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文,毒蛇幫的這些人,靠不靠得住?。俊?br/>
蔣家別墅外。
坐在副駕駛上的杰仔,正邊檢查著槍膛,邊隨口沖迪文問了一句。
迪文倚在靠背上,雙眼卻沒去看與大飛站在一起的毒蛇幫副幫主張世良,而是瞧著毒蛇幫陣營中,一個留著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男人,搖頭輕嘆。
“我看是靠不住,你看看毒蛇幫那,連中年大叔都被拉來出工上陣了,也不知道南哥怎么想的,居然非要請他們來助陣幫忙,心里才覺得踏實?!?br/>
收回了目光,迪文從懷中也掏出手槍,邊檢查邊繼續(xù)道:“估計南哥也沒太指望毒蛇幫的人,不然干嘛還要派咱們倆過來,杰仔,這次可得盯緊車寶山,別忘了南哥是咱們對咱們倆講的,要是這次還讓車寶山活下來,咱們倆也就不用回去了?!?br/>
“我知,”
將彈匣填滿,杰仔揣好槍,吐掉了口香糖,目光死盯著蔣家別墅。
這次,靚仔南雖然未親自前來,但無疑是已堵上了全部的身價。
“哎,洪興的人,真是會給老子找事做啊?!?br/>
毒蛇幫陣營里,地中海垂頭喪氣的混在一大群矮騾子之間,沒精打采。
本來他都約好了今天要和老情人見面,結(jié)果山雞突如其來的電話,硬是將他從溫柔鄉(xiāng)里拽出來,讓他不得不來到蔣家別墅這,給靚仔南站臺。
哎,等待會看到那個車寶山,干脆早點全力解決他算了……
就在地中海心中腹誹時,方才被大飛拉走的張世良,也已重新返回,隨后面對著毒蛇幫的人,大手一揚,可還未等他開口發(fā)號施令,由大飛率領(lǐng)的洪興仔那邊,已響起陣陣齊聲呼和,上百號洪興仔們,徑直便朝著蔣家別墅沖了過去。
“上吧?!?br/>
這陣喊,將張世良頤指氣使的興致,削去大半,再加上考慮到地中海還混在毒蛇幫的眾人之中,他也沒了高呼的興致,簡單的招呼一聲,便也領(lǐng)著毒蛇幫的眾人,朝蔣家別墅沖了過去。
夜色中,率先沖到蔣家別墅旁的矮騾子們,已經(jīng)沖撞起了別墅的鐵門。
不過守在別墅內(nèi)的分部成員,一個個倒也不是好惹的,眼見對方氣勢洶洶,竟直接拿出了土質(zhì)的燃燒瓶,順著鐵門,直接朝外面丟出。
“啪!”
鐵門外圍,洶涌的火苗頓時燃起,有倒霉的矮騾子,不幸被砸中,頓時化作了一團人形火炬,瘋狂的四處逃竄,引起陣陣驚呼大喝。
面對分部這強硬的反擊,大飛等人倒也不是全無準備,槍這東西不好動,但像土制燃燒瓶這種東西,卻是攻堅利器,分部的人準備了,他們自然也不例外。
吩咐著手下的人后退,由臂力最好的大飛領(lǐng)頭,數(shù)枚燃燒瓶,頓時在別墅的院內(nèi)炸響,原本還守在鐵門的前的分部成員們,也頓時被洶涌的火勢逼退。
“世貿(mào)仔,你帶著些人在這盯住,余下的,把四周圍好了,別讓分部這群王八蛋有機會走!”
作為昔日的洪興揸fit人,蔣家別墅這個地方,大飛自然也是常來常往。
如今正門被火海掩蓋封堵,他立馬便帶著人手,分別向四周散開,顯然是不打算給車寶山以及分部眾人逃生的機會。
可讓大飛沒想到的是,車寶山這次,本就是抱著拖延的想法,所以根本沒有急著突圍出逃,而是繼續(xù)死守在別墅內(nèi),完全沒有隨便逃跑的打算。
就在中環(huán)區(qū)的雙方陷入僵持時,紅磡隧道,由尖沙咀駛出的車隊已穿過了維多利亞灣,在蔣天養(yǎng)的指揮之下,駛?cè)脬~鑼灣。
當(dāng)車子停在那條熟悉的洛克道上時,剛剛下車的蔣天養(yǎng),便立馬大手一揚,招呼著手下的弟兄們,展開了全面掃蕩。
大批的分部矮騾子,涌上了洛克道街頭,只要是洪興的場子,根本不用多問,沖進去便是一陣打砸,眾人仿佛形成了一道只針對洪興的颶風(fēng),呼嘯著席卷而過。
剛開始,一切都如同預(yù)想中的那般順利。
很快,蔣天養(yǎng)便來到了一家名為新孔雀的酒吧門前。
望著緊閉的酒吧大門,蔣天養(yǎng)的眼中燃起火光,抬腿一腳,便將大門踹開!
可就在蔣天養(yǎng)領(lǐng)著大批分部的矮騾子們,沖進酒吧內(nèi)時,酒吧里的景象,卻讓蔣天養(yǎng)心中陡然一驚。
諾大的酒吧內(nèi),早已站滿了四五十號手握鋼刀的洪興仔,而最中央的卡座上,靚仔南在尹健與火炭的陪同下,緩緩站起,迎上了蔣天養(yǎng)望來的目光。
“天養(yǎng)哥,不好了,外面不知從哪冒出一大群洪興仔!”
身背后,手下的驚呼聲驟然響起,讓屋內(nèi)的靚仔南,笑容更盛。
“蔣天養(yǎng),這是我為你準備的驚喜來的,不知你鐘不鐘意?”
望著面前胸有成竹的靚仔南,蔣天養(yǎng)捏緊拳頭,雙目圓瞪。
“靚仔南你別得意,今天是誰撲街,現(xiàn)在還講不清呢!”
言罷,蔣天養(yǎng)竟絲毫沒有猶豫,招呼著手下的眾人,直奔靚仔南而去!
分部龍頭主動沖鋒陷陣,這讓原本還有些驚恐的矮騾子們,頓時升起了斗志。
他們揮舞著手中家伙,跟隨著蔣天養(yǎng)的腳步,徑直朝著靚仔南沖去。
“蔣天養(yǎng),真當(dāng)你無敵咩?!”
旁人會畏懼蔣天養(yǎng)的名頭,可尹健這根硬骨頭,又豈會有所懼怕。
手里握緊了砍刀,尹健踩著沙發(fā),猛地一躍而起,猛地朝著蔣天養(yǎng)劈了過去!
蔣天養(yǎng)忙側(cè)身閃躲,避過了尹健的劈斬,反手一拳重重轟在尹健肩頭,將尹健打了個踉蹌。
倘若是場公平的單挑戰(zhàn),尹健在蔣天養(yǎng)面前,或許還真不夠打,可事到如今,靚仔南又豈會同蔣天養(yǎng)講什么公平。
幾乎是同時,火炭與靚仔南兩人,也紛紛沖了上來,閃爍著寒芒的刀光,直奔著蔣天養(yǎng)刺去,這下蔣天養(yǎng)再難躲避,左肩與肋下處,頓時爆開了血光。
“今天你死定了,衰仔!”
甚至未容的蔣天養(yǎng)再喘口氣,才被逼退的尹健已再度揮刀沖上,而靚仔南與火炭兩人,也默契的揮刀再上,三人交疊的刀網(wǎng),瞬息間再度籠罩在蔣天養(yǎng)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