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塵臉色一黑,頓時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但南宮凌早有防備,一把拉住鳳卿塵的胳膊,兩人拉扯之間,距離更近。
遠遠看去,竟像是鳳卿塵自己投懷送抱一樣!
“你放開我。”
鳳卿塵抬頭怒視,卻撞進深邃含笑的雙眼中。
這一雙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讓鳳卿塵想要移開視線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
“葉玄青就在旁邊。”
突然,南宮凌開口說道。
同時他那雙眼睛對鳳卿塵產(chǎn)生的作用,也在瞬息間煙消云散。
鳳卿塵猛的后退,就見葉玄青站在一旁,面對江無霜,但目光,卻牢牢落在鳳卿塵的身上。
“你故意的!”
不是疑問,而是篤定肯定!
這男人是要做什么?難不成是要宣誓主權(quán)?
觸及鳳卿塵眼底的羞惱,南宮凌眼中露出了愉悅的光芒。
南宮凌對鳳卿塵有著很大的信心,所以才會在聚寶樓那次之后,就與葉重辦事去了,而后回到天元城,得知了鳳卿塵和王家的事情后,心中就生出了怒火。
不就是退婚,何必要將時間弄的那么長?
這其中,還不是因為葉玄青的插手!
若非是葉玄青,鳳卿塵也不會為了尊嚴(yán),許下雙倍奉還的諾言。
而現(xiàn)在,葉玄青竟然帶著鳳卿塵赴宴,不就是打了鳳卿塵的主意嗎?
鳳卿塵未展現(xiàn)鋒芒時,就已經(jīng)是他南宮凌的人了。
現(xiàn)在鋒芒初現(xiàn),竟然有人跟他搶?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南宮凌因為體質(zhì)問題,一向潔身自好,與鳳卿塵的糾纏,雖然說定了兩不相欠,事后他也是這么打算的。
但看見鳳卿塵的時候,他內(nèi)心深處就有一種感覺。
這個女人,是他的!
是他一個人的!
南宮凌和鳳卿塵的一來一往,旁人或許看不太清,但葉玄青卻盡收眼底。
江無霜似乎沒有察覺到其中的硝煙,笑著為葉玄青和南宮凌介紹起來。
“凌公子,這位是葉先生,通道法算卦之術(shù)?!?br/>
葉玄青看向南宮凌,一雙紫眸中盡數(shù)是打量。
南宮凌為了掩蓋身份,改變了氣息,但骨子里透露的貴氣,還是讓葉玄青忌憚不已。
“凌公子,我叫葉玄青。”
葉玄青眉頭微挑,主動說道。
南宮凌端起酒杯,淺嘗一口,這才說道:“叫我凌公子即可。”
“凌,不知大衍神朝中,凌姓家族算幾等?我許久沒回去了,倒是記不太清楚?!?br/>
葉玄青一開口,透露而出他也是來自于大衍神朝!
南宮凌‘哦’了一聲,平淡道:“既然記不清,那也無需記起了,左右,你也回不去。”
此言一出,兩人之間氣勢針尖對麥芒!
“凌公子說笑了,你如今不也沒在神朝中嗎?想必出了神朝都百事纏身,為何會與卿塵相識?”
葉玄青問出這句話,頗有些步步緊逼的樣子。
但是南宮凌依舊玩世不恭,“確實是百事產(chǎn)生,但緣分到了,就算隔著千山萬水,也會相遇的,對嗎?卿塵?”
“……”
鳳卿塵要被南宮凌這土味情話噎死了。
但就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小白緊張兮兮的出了聲。
“主人,我看這個凌公子總對主人毛手毛腳的,我就檢測了一下他,然后我就卡住了……剛剛才檢測完成!”
“他就是南宮凌!”
什么!
鳳卿塵大腦宕機。
如果南宮凌是因為戴著面具,從而鳳卿塵沒認(rèn)出來的話,那么她認(rèn)栽!
可偏偏,小白檢測都卡住了,說明南宮凌是用了某種手段,來混淆了鳳卿塵的感覺,就連小白檢測都屏蔽掉了。
這王八蛋!
還睜眼說瞎話扯什么土味情話!
嘩!
鳳卿塵一把抓住南宮凌的衣領(lǐng),想要質(zhì)問他,但出手的瞬間出現(xiàn)了偏差,只拉住了一邊的衣領(lǐng),驟然扯開,衣衫大露!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正打量著這邊的,僵在原地。
后知后覺的,一臉懵比。
更有不少家族小姐瞪大了眼睛,憤怒的瞪著鳳卿塵。
而鳳卿塵,在反應(yīng)過來后,嘴角一抽。
南宮凌率先在鳳卿塵想撒手退后的剎那,伸手一把摟住了她,禁錮在了懷中。
鳳卿塵憤怒抬頭,對上南宮凌含笑的雙眼。
還笑!
笑什么,笑她蠢嗎?
鳳卿塵臉色漆黑,恨不得摘下南宮凌的面具,讓他當(dāng)眾社死。
但是不行!
這里是摘星臺,以江無霜對南宮凌恭敬的態(tài)度看,就算摘下面具了,尷尬的也只會是鳳卿塵。
但關(guān)鍵是,面具沒摘下,鳳卿塵率先社死了!
一把拉開南宮凌的衣衫,此舉怎么看,都像是個老色皮行為,更別提現(xiàn)在鳳卿塵還被南宮凌樓在了懷里,掙脫不得。
就好像是耍流氓被當(dāng)場抓住一樣!
難堪!
極度難堪!
“主人,對不起,是我太慢了?!毙“讬z測到鳳卿塵大起大落的情緒,不住的道歉。
鳳卿塵安撫道:“沒事,這不怪你?!?br/>
安撫了小白,鳳卿塵直視自己的情況,硬生生在南宮凌的懷中,把他的衣領(lǐng)重新拉上。
“凌公子的衣領(lǐng)有些歪了,嗯,現(xiàn)在齊整了?!?br/>
“哈……”
南宮凌一下笑出聲來。
鳳卿塵狠狠的低下頭,恨不得就在南宮凌的懷里逃避現(xiàn)實!
沒臉了,實在太沒臉了。
在這里的,可都是天元城有頭有臉的人啊。
今天過后,所有人出去會怎么說?
說鳳卿塵恬不知恥,當(dāng)眾扒別人的衣服?
這真是,離離原上譜!
快來一場飛雪,證明她的冤屈!
然而,在其他人看來,鳳卿塵此舉,就像是在與極其親密的人逗樂一般,旁人根本插入不進去。
一旁的葉玄青更是臉色黑如鍋底,恨不得化身那月老的剪刀,狠狠把兩人間的紅線間斷!
“葉先生……”江無霜干咳了兩聲,“葉先生與我去和其他三城的使者聊一聊吧?!?br/>
葉玄青聞言,點了點頭。
但臨走前,他眼中的光芒卻在急劇平息。
鳳卿塵望著葉玄青的背影,眉頭微皺。
葉玄青他怎么了?
感覺那個眼神,像是……
“卿塵,在我的懷里,還要看其他的男人,是我滿足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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