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客人就讓橙橙小姐過去陪一會,馬上就會過來的?!笔陶哳~頭上滴出豆子大的汗水,躬著腰說道,那位客人的身份不一般,張經(jīng)理可是交代我自己要好好照顧。
“**聽不懂人話嗎?老子叫你滾,把那個人給我叫過來。”兵哥在場,剛剛受到兵哥點名批評的狗蛋隊長也不示弱,兇狠的叫起來,當真如同一條瘋狗。
那侍者見包廂全是男人,而且臉上不善,頓時拿不定注意,正想著自己過去那邊也要挨罵了,卻聽人說道:“狗蛋,灰熊,難道你們忘記了我們耀光社的宗旨了嗎?對待百姓要和藹,態(tài)度謙虛,別人只是盡職工作而已,又有什么錯?”
陳社長發(fā)話,兩人也不敢在說話,連忙點頭說是,方莫正和他旁邊那位名叫橙橙的陪酒女郎打的火熱,聽見有人點名要找自己過去陪酒,那名陪酒女郎顯然有些不太耐煩,這個帥哥又帥又幽默,她怎么舍得離開,把哀求的目光放到方莫身上,她只是一個陪酒女郎可沒有什么資格選擇需要陪酒的客人。
方莫拉不下臉,看著陳耀兵道:“兵……”話說道一半看見陳耀兵凜冽的目光頓時收了回去,說:“社長,難道讓我把女人讓出去,那以后我還有臉在外面混嗎?”
陳社長對待原則性的問題十分重視,既然組織已經(jīng)進行了改革,以后也要叫社長了。
“是那位客人,你報個名字,如果認識的話,可以讓給他?!标愐粗俏皇陶吆蜕频恼f道。
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是這幾個人中最斯文的,侍者心情稍微好了一點,說:“是吳氏集團的吳公子點名要橙橙小姐過去?!?br/>
“呸,那頭大色豬,老娘才不想伺候他,每次都乘機揩油?!背瘸嚷犚妳枪舆@幾個字頓時臉帶怒色,哀求的看著方莫:“那頭肥豬長的又丑又肥,我不想去陪他?!?br/>
陳社長冷不丁的笑道:“你不好好找個工作努力生活,在這里出賣笑容取悅男人賺輕松錢就應(yīng)該有覺悟,錢不是那么好賺了,就算遇到不喜歡的客人,也要強顏歡笑?!?br/>
那叫橙橙女郎何時被人潑過冷水,胸大腦子蠢根本沒看見眾人都十分敬畏陳耀兵,羞怒道:“老娘干什么要你管,你算什么東西?!?br/>
啪!包廂響起一陣響亮的聲音,方莫的臉冷的如同南極冰冠上的千年積冰,一把掌打在他的臉上。
幾個還在打打鬧鬧的陪酒女郎都紛紛靜了下來,把目光投向她的身上。
橙橙怎么也沒想到剛才還和你談情說愛的帥哥會突然打她一巴掌,心中既委屈又恨,這個穿的跟鄉(xiāng)下干部一樣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社長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給老子閉上嘴巴?!狈侥桓膭偛诺臏厝岜憩F(xiàn),面色冷酷的說道。
那女人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一個陪酒女郎自然不敢得罪這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只能委屈的捂著臉看著陳耀兵,輕聲道:“對不起,社長。”
陳耀兵擺了擺手,無奈道:“阿莫你的暴力傾向應(yīng)該改一改了,聽說你喜歡玩ms這樣是不好的!”
那些女生一聽面容失色,想不到這個帥的掉渣的帥哥居然有那種癖好,頓時避之不及,幸虧剛才沒坐到他旁邊。
那位橙橙女郎一聽,臉色也變得蒼白,心中思索著等下怎么逃脫他的魔掌,看著侍者面帶希望之色,道:“要不然,我過去陪那位客人吧!”
幾個男生努力憋住笑意看著方莫,方莫不知所措,知道是陳耀兵故意整蠱自己,頓時尷尬無比。
“我們耀光社方主任看上的女人也有人敢要,膽子不小嘛!”陳耀兵從侍者和那位挨了耳光的陪酒女郎口中早已知曉要人的是吳濤,想不到這小子手掌剛好就又出來犯賤,陳耀兵不介意和他玩玩。
那橙橙女郎又看向他,心中怒道: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么樣?
陳耀兵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萬事通,招呼道:“小萬,你陪著這位小姐過去看看是哪個下流客人要她過去陪酒,你幫我好好教訓他們一頓?!?br/>
萬事通精神一怔,陳耀兵這樣做非命是要試探自己,自己有加入耀光社的機會了,連忙站起身子臉上寫滿了緊張興奮。
“好好表現(xiàn),組織看在眼里,會認真考慮你提出入社的要求?!标愐鴩烂C的看著他,如同一位領(lǐng)導(dǎo)正在審視一位準備加入組織的小青年一樣。
萬事通面帶興奮,道:“社長,鋼管?砍刀?鐵鏈呢?”
“我們的社員往往會面臨危險的任務(wù)和情況,現(xiàn)在沒有這些東西,你自己過去見機行事,我相信你的能力?!标愐诡仯氩坏綖I海大學的正規(guī)大學生暴力傾向如此嚴重。
橙橙小姐與萬事通離開包廂,前面侍者引路朝著吳公子的包廂走去。
橙橙看了一眼又緊張又興奮的萬事通道:“小帥哥,你們那個社是什么?你怎么這么興奮?!?br/>
“別管?!比f事通學著方莫冷酷的說道。
這正是他在陳耀兵面前表現(xiàn)自己出色才能的時刻,知道表現(xiàn)好肯定能成為社團的社員,想一下跟著陳耀兵到處懲奸除惡萬事通心里就一陣興奮,要不是因為孫興的事情或許他這輩子也不會和陳耀兵有任何交集,在逐漸了解陳耀兵后卻發(fā)現(xiàn)這位外面?zhèn)髌娴暮趲皖^目,居然是個心慈仁善之人,更加堅定了萬事通想要跟著他一起匡扶正義的信心。
蘭桂坊最為高檔夜店,分為三層樓,一樓是酒吧舞庭,二樓是普通包廂,三樓是貴賓包廂,提供陪酒小姐服務(wù),轉(zhuǎn)為有身份人準備,陳耀兵所在的樓層也在三樓,除此之外貴賓包廂的名字也十分具有特殊,例如陳耀兵如在的包廂叫“秋菊”分別還有“夏竹”“冬梅”“春柳”,極具詩意,但是卻與這里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主要是老板附庸風雅出的主意。
在“春柳”包廂中,坐著幾個半大不小的男生,每個人身邊都摟著一個女伴,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故意的,手掌不安分的在那些陪酒女郎的大腿游走,或者有意無意觸摸到別人的胸脯,又或者用手在別人的腰上捏上一把。
吳英雄抱著一名衣著暴露的女伴,手掌放在別人的大腿上游走,那女伴笑呵呵的給他參滿酒遞到面前,諂媚的笑道:“吳公子,我敬你一杯。”
坐在旁邊的還有兩個男生,一個面目嚴肅呆板,旁邊的陪酒女郎不管挑逗卻始終無動于衷,只是勉強擠出一點笑意,那人正是吳英雄的根本胡可才,胡可才少年老成,一心想著仕途,對于女色卻絲毫沒有同齡人這般感興趣。
一個身體如同豬一樣肥胖的男生坐在吳英雄的左邊手里抱著一個美女,明目張膽的把手放在別人的胸脯上揉捏,本來一臉不高興的女伴在他提議消費加倍的情況下沒有推開他的咸豬手。
那人正是被陳耀兵一刀釘穿了手掌的吳濤,手上還纏著白色的紗布,手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只是能出院了而已,剛出院就忍不住想要出來消遣一番,順帶叫上了堂哥吳英雄,吳英雄最近因為陳耀兵的事情也十分的郁悶。
陳耀兵與黑勢力扯上關(guān)系讓他十分郁悶,他雖然是吳氏集團將來的繼承人,但是現(xiàn)在畢竟手上沒有掌權(quán),想要對付一個黑幫組織如果不驚動家族他很難搞定,但是驚動家族對付自己的情敵,肯定會給家族老一輩留下自己無能的印象,家族還有幾個叔伯和堂兄堂弟虎視眈眈,說不定老爺子也會站出來指責,到時候自己繼承人的位置恐怕就危險了。
吳英雄越想越郁悶,而且秦妙涵連理都不理他,吳英雄看見陳耀兵打人被警察帶走,原以為陳耀兵完蛋了,沒想到,第二天陳耀兵就繼續(xù)回到了濱海大學就讀,如何能不讓平時高高在上的吳少心煩。
“吳濤,你說的美女怎么還沒有來?難道我請不動?”吳英雄心不在焉的喝掉旁邊陪酒女郎遞過來的啤酒,手在光滑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問道。
“表哥,你來了怎么會請不動,又不是什么大牌明星,不就是陪酒的女人,馬上就到?!眳菨贿叧缘襞赃吪宋沟阶炖锏钠咸岩贿叴舐曊f道:“這些女人都見錢眼開,只要給錢陪你睡都行。”
幾個在包廂的陪酒女郎臉上的表情一滯,心里把肥豬吳濤罵了個遍,但是臉上偏偏要強顏歡笑,不敢作聲,這些都是她們的財神爺。
“呵,那女的真有你說的那么漂亮,要是差了老子剝掉你的皮。”吳應(yīng)熊淫蕩的笑道,因為秦妙涵的事情,他可是在這些酒色方面收斂忍受了許久。
“表哥,保證讓你滿意,身材火辣,要什么有什么,包你高興?!眳菨哺Φ馈?br/>
咔嚓,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以為侍者站在旁邊,一男一女走進包廂,兩頭色狼第一時間把目光放到了那名高挑的女人身上,直接忽視掉站在旁邊的萬事通。
“吳公子,你來了也不事先通知我一聲,我還另一邊陪一個老頭子,真是無聊死了?!背瘸刃〗隳樕D(zhuǎn)變之,恐怕川劇變臉大師見了也要自嘆不如。
萬事通跟在她的身后膛目結(jié)舌,暗自罵道:“女表子無情,戲子無義,翻書比翻臉還快。”
橙橙小姐邁著風騷的步伐朝著吳濤走去,吳濤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別人的胸脯,嘴角流血一絲晶瑩的口水,突然感覺旁邊一道目光正看著自己,連忙正色道:“橙橙,今天叫你過來是陪我的表哥?!?br/>
橙橙小姐愣了愣把目光放在吳英雄身上,心情頓時舒暢多了,雖然沒有剛才那個帥,但是也算的上是個大帥哥,總比陪那頭豬要強,連忙轉(zhuǎn)了個身子朝著吳英雄走去:“吳公子,你長得真是一表人才?!?br/>
吳濤看在眼中,聽在心里,唯有嫉妒的份,這女表子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帥過,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