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盜文的小可愛們, 請記住這里是晉江喲 各種釉彩大瓶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所有的付喪神們都這么認為,小姑娘甜甜的, 小小的, 穿著彩色的蓬蓬的裙子,走起路來倒不像是一般小姑娘那樣的蹦蹦跳跳,而是非常嚴(yán)肅的,一步一步的腳踏實地的踩在地上。
聯(lián)想到她的本體,其實還是可以理解的。一個易碎的瓷器, 就連走路也要小心翼翼。身為近侍的一期一振想要抱住小姑娘慢慢的走,然而卻被小姑娘嚴(yán)詞拒絕了,她喜歡極了這樣可以腳踏實地, 看大地萬物的感覺。
并不想要被人抱住,就像是在展柜里的感覺一樣。
她對此表示拒絕。近侍雖然被拒絕了,可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依言待在小彩瓶的背后, 看著小彩瓶一步一步的莊重的走著,莫名的覺得,這樣也好可愛啊。
粟田口的房間其實大部分是小短刀的房間。一群小短刀住在一起,就像是一起加了可愛多的小可愛們待在一起一樣, 那樣的萌感是加倍的。小彩瓶也很喜歡這里。雖然很多短刀的實際年齡比她大得多,但是來講···看起來比她小就可以了嘛。
小彩瓶嘟著嘴,將短刀們的實際年齡拋在腦后, 很快就和小短刀們打成了一片。
她實在是很喜歡五虎退, 不僅是因為性格是那種乖乖巧巧的小可愛, 就連他的小老虎也非常可愛。小彩瓶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只小老虎,驚訝的摸著它柔軟的皮毛。好···好軟。
小彩瓶的臉因為激動有些漲紅了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輕了許多。她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小老虎的背脊和頭部,偶爾摸摸小老虎的下巴。小老虎嗷嗚了一聲,沉醉在小彩瓶的擼貓【劃掉】老虎的技巧里,接著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露出粉色的小舌頭。
啊啊啊啊啊好可愛啊。小彩瓶的背景升起了一朵一朵的、粉紅色的、心形泡泡。
五虎退在一旁靦腆著說道“主人···也很喜歡小老虎嗎?嗚··小老虎也很喜歡主人···退··退也很喜歡主人的?!彼崴贫涞念^發(fā)一翹一翹的,似乎是在為了挽留小彩瓶而抖動著。
“長長久久,服侍于您?!鼻疤镄√焓拐f道,妹妹頭一樣的頭發(fā),叫他看起來也很可愛。小彩瓶覺得他的小斗篷很可愛,下面還有金色的流蘇。自己也想披著。
小彩瓶也很喜歡秋田,大概是因為他粉色的頭發(fā)非常的符合小彩瓶的審美,說起來如果不是種花家大部分妖怪成精的時候定點要求必須黑色。不然就連小彩瓶的頭發(fā),也應(yīng)該是粉色的呢。
肋差雙子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一個是元氣滿滿的黑色長發(fā)少年,一個是白色妹妹頭的三無面癱少年,小彩瓶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對明明長相有些相似,但是性格卻有非常大不同的雙生子。
“骨喰藤四郎。抱歉。記憶所剩無幾了”
在聽到對方因為被火燒的原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之后。小彩瓶歪了歪頭,說起來,瓷器的燒造也是非常的不易的,尤其是,像她這樣,擁有多種技藝的各種釉彩大瓶,不管是從工藝還是從原料上來講。
她都會經(jīng)歷著各種各樣的火燒。不同溫度的火舌曾經(jīng)在她的身體上肆虐著,這樣才會形成有如她一樣的多彩釉彩,工藝、色彩。
燒造時候的高溫所帶來的胚胎的記憶,她早已忘記。但是那樣的出生所擁有的痛苦,卻牢牢的記在腦海里,揮之不去。鳳凰是在火里重生的,而瓷器,也如同鳳凰一樣,在火焰里,誕生成最美的顏色。
“如果說因為被火燒而失去記憶的話···那樣對過去一無所知的感覺的確很痛苦。但是”小彩瓶抬起頭,亮晶晶的看著對方“我也曾在火焰里誕生,在誕生之前,我僅僅只是一抔黃土而已。如果,過去的記憶消失了的話,哪么未來,也應(yīng)該是和大家最好的記憶?!?br/>
小彩瓶說道,心里卻隱隱想起自己在博物館的燈光下,被來往的游客所關(guān)注的樣子,那些人,或是贊嘆,或是好奇的看著她的樣子,還有···同故宮的兩百多個日日月月,和那些修補文物,保養(yǎng)文物的工作人員,在幽幽的燈光下,所一起創(chuàng)造起來的記憶。
嘴角微微的彎了起來。
這樣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感染了對方。白色短發(fā)的付喪神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拔視?,珍惜以后同大家所創(chuàng)造的所有記憶?!?br/>
小彩瓶拍了拍手,瞇著眼睛笑起來?!岸鞫?,作為文物的話,就一起為未來努力吧。”
這樣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嘛。
包丁藤四郎是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他的包里面幾乎全是糖果,各種各樣的糖果,在小彩瓶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他的包包里面的時候。頭上帶著的發(fā)夾幾乎讓小彩瓶以為他其實是個女孩子,結(jié)果等一開口就知道了···
很好,這只是一個男孩子。
莫名有些失望啊怎么回事。
小彩瓶很喜歡他的包包,那些花花綠綠的糖紙讓她有些移不開眼睛,粟田口家的藤四郎們都看見了小彩瓶的偏好。只以為她是想吃糖了。
“主人是很想吃糖嗎?”一期一振蹲下來,溫柔的摸了摸小彩瓶的頭,然后將罪惡的手伸向了包丁的小包包。打算拿幾顆給小彩瓶解解饞。
“一期尼!”包丁大叫起來“這個是我好不容易存下來的糖了呢,你禁止我吃很多的糖就算了,現(xiàn)在還想要讓我沒有糖吃?!彼^頭氣鼓鼓的說道。
“還是人·妻最好了,會給我摸摸頭,還會喂我糖吃。”說著,眼睛里的水汽就開始搖搖欲墜。小彩瓶有些不知所措,她只是多看了那個糖果兩眼而已。
結(jié)果卻引得人家兄弟吵架了,雖然對于人類的感情理解不是很深,但是話本也是不少看的,什么兄弟鬩墻之類的事情···是很過分的。
她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話本子里的壞人,想要去搶別人的東西一樣。
一期一振則是皺起了眉,剛才他就想說,包丁最近實在是吃了太多的糖了,幾乎就是把糖在當(dāng)飯吃,無奈之下他只好將包丁的糖給減少了。
但是···這些糖又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呢?
這就不得不說本丸里一頓正太控和弟控的威力了,幾乎只要包丁撒撒嬌、賣賣慘。就有幾顆糖送上去了,包丁屯啊屯啊,總算是有很多的糖了。
結(jié)果卻被審美偏向花花綠綠的小彩瓶給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包丁撇撇嘴,如果不是新來的主人在這里的話,他真想一下子跑出去。
哼···一期尼一點也不喜歡自己,還是人·妻好。
小彩瓶拉了拉一期一振的袖子,搖了搖頭“我···我不喜歡吃糖的,一期一振你給我介紹一下其他人好不好。”
她的確是不喜歡吃糖,準(zhǔn)確來說,她連糖是什么味道的都不知道。只是簡單的喜歡那樣花花綠綠的顏色罷了??粗秃芎每吹臉幼?。
這樣的話當(dāng)然沒人相信,畢竟小彩瓶現(xiàn)在的眼珠子都還黏在包丁的小挎包上。一期一振摸了摸小彩瓶的頭,嘆了口氣,講這件事翻過去了。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吧。只是關(guān)于包丁吃糖的事情,還是得跟其他刀男們說說了,總不能這么慣著他。
小彩瓶垂下頭,為自己剛才的貪欲所導(dǎo)致的事情而感到不安,尤其是在,整個粟田口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一個尷尬的場面之后。
接下來是粟田口的小叔叔,也算得上是一期一振的長輩,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男人。小彩瓶有些好奇的望著他。只見他比著一個奇怪的手勢,肩膀上蹲著一只小小的狐貍。
然后···小狐貍開了口。
“呀呀,這位是鐮倉時代的打刀,號鳴狐。我是他隨從的狐貍!”/ “……請多關(guān)照”
小彩瓶:??!
說話的是···狐貍?不著痕跡的后退了兩步,這個果然是聊齋副本對吧,成了精的刀、這下連狐貍都可以開口說話了,不對自己好像就是個瓶子精。
更讓她驚訝的是,最后那句由鳴狐所說的那句話,很少,也很簡單···連話都不想跟她說,果然還是生氣了對吧。對吧、對吧。
qaq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接下來的一整天,不論是和喪氣滿滿的左文字一家。還是和本來嚇到自己的三條家,亦或者是和本身就有些認識的長船派,以及機動滿滿但是懶得一批的明石··小彩瓶都有些焉焉的,無精打采的 。
一期一振自然是有些擔(dān)心,這個也許可能就是最后一任審神者了啊。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還是自跳刀解池的比較好,有些擔(dān)心的詢問小彩瓶怎么了,是不是不開心,還是自己的服侍有問題,需要改正的。
小彩瓶都搖了搖頭,心底卻一直壓著包丁的事情。
搶別人的東西真的很討厭啊,她一直這么認為,她的幾位同一個官窯出來的姐妹就是這樣被搶走去了其他國家,亦或者流于茫茫世間,不知去往何處。
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她愣愣的趴在桌子上,卻是有些委屈的想要掉金豆豆。明明她什么事情都沒有干的,可是···還是被人討厭了。
一期一振在門后看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糖果的問題吧···還是個小孩子呢,就連包丁也會因為沒吃到糖跟他玩離家出走,就更別說這樣小的小女孩了。
他想了想,還是往燭臺切和歌仙那里走去,糖果什么的,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而另一邊的包丁,想了想自己剛才的做法,突然也有些后悔,假如···假如真的把審神者給氣走了的話,豈不就是把本丸往火坑里推嗎?
而在聽到小彩瓶一下午見人的時候都無精打采的樣子,包丁一下子就后悔了。左思右想的。趕忙拿上自己所有的糖果,打定主意去跟主人道歉。只是為了一些糖而已···實在不值得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