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顧禾的心中越加復(fù)雜了!
然而鄭元卻是偏偏不如她的意,其實從顧禾的表情來看他已經(jīng)大概猜出了她心中在想些什么,然而他偏偏佯裝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好端端的怎么要停下?”
顧禾此時幾乎是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里,不過比剛才被抱在懷里好多了,她捏了捏自己的手,仍舊覺得軟弱無力,想了想還是直接說道:“你要是將我送回家怕是會引起我爹娘的誤會,我想等過一會那個藥效散了在回家?!?br/>
她果然在想這個,鄭元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意外。
倒是顧禾見他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的樣子不禁長大了嘴。
鄭元笑著抬了抬她的下巴,挑了挑好看的眉,“顧禾,你送到手的機會我要是不用那我就是傻子了?!?br/>
顧禾聽了他這話當(dāng)即皺起了眉,搖頭錯開對方的手,她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是......”鄭元頓了一下,將她往自己懷里一按:“我會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雖然很感激今日他救了自己,然而顧禾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莫名奇妙?!?br/>
她說話的聲音不小,鄭元自然聽見了,然而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笑容來。
看你還能和我橫多久。
心中這么想著,他當(dāng)即朝著門外的人吩咐了幾句,讓駕車的人繼續(xù)往之前說的地方趕去。
顧禾還沒來得及說話,車輪已經(jīng)轉(zhuǎn)了起來,她當(dāng)即急了。
“鄭元!”顧禾情急之下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她不安地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然后急忙說道:“我真的不是說笑的,我們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了一定會被人誤會的!”
她十分的著急,別人先不說,要是被她娘看見了,她真的是有嘴也說不清??!
她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殊不知鄭元就是喜歡逗她,見她這個樣子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誤會,怎么會是誤會?之前我不就說過要娶你嗎?若是被你娘看見了,我正好去提親?!?br/>
鄭元本以為懷里的人會氣得不輕,沒想到低頭一看,顧禾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他當(dāng)即心里一突,“怎么了?”
莫不是自己的玩笑說得太過了?可是他真的是這樣想的??!
鄭元正準備說話,便聽顧禾說道:“那個林澤允也說過這樣的話?!?br/>
顧禾只提到這個名字,心口便忍不住顫了一下,之前在林澤允面前的時候她表現(xiàn)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實則是因為那時她已經(jīng)害怕得根本想不了其他的!
從一進鴻福酒樓的天字號房,那添了藥的香便早早點著了,然而那男人卻依舊提出了幾個法子讓她自己選,足以證明那個男人的心機有多么的深沉。
因為不管她選不選,他都有準備,若是她選了前面兩個法子,想必為了合作愉快,他一定會讓她喝下那茶,而她竟然答應(yīng)了他說的法子便一定不會拒絕,最后兩家便是皆大歡喜。
而她若是不選,那么他說的最后一個法子對他則更加有力。
若不是鄭元救了自己......后面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她真的不敢想象。
想到這兒,她終于忍不住后怕起來。
林澤允?
這個略耳熟的名字讓鄭元臉色一沉,聽顧禾說那人也說過這樣的話,他的臉色越發(fā)的冰冷。
是啊,那人不是自稱他的心上人是他未過門的妻子嗎?
真是好不要臉,不過顧禾怎會知道那人的名字?
這么想著,鄭元便開口問了出來。
顧禾抿了抿嘴唇,粗略的說了兩句,看來這人是覺得自己萬無一失了,所以才這么自信的告訴她名字,在心中罵了那林澤允一千遍,她微微抬頭看向鄭元:“你知道林澤允?”
她話里帶著一絲期盼,若是鄭元知道那人是誰真的再好不過了,因為被暗地里算計的滋味實在是太不好受了。
若是知道了那人是誰,她好歹有反擊的資格,若是連那人的身份都不知道就太被動了。
聽到那個名字再次從她的一張小嘴里吐出來,鄭元有些想將她的嘴堵住,這么想著他直接就行動了,下一瞬便準確無誤地將自己的唇蓋了上去。
顧禾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明明兩人在說著事情怎么就突然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之前問的問題也全部給忘了。
嘴角被人輕輕一舔,顧禾只覺身子一顫瞬間回過神來,她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想將冒犯自己的人推開,然而此時的她根本就是螞蟻撼大象。
不過眼睜睜地被人占便宜她還是不愿意,硬是捏起拳頭錘了對方幾下,本以為也是無用功,沒想到剛才還將自己抱得緊緊的人就將自己放開了。
顧禾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此時的鄭元眼中滿是笑意,“看來你這時還不愿意嫁我,那我只能自己提前討個獎賞了,今日救你的獎賞?!?br/>
獎賞?
想到剛剛的那個親吻,顧禾的臉頰蹭的一下紅了,殊不知自己這個樣子越加顯得人比花嬌。
顧禾心中有些惱,怎么會不知道他占了自己的便宜還逗自己,可是偏偏她的心中竟是沒有生出一絲生氣來,想到這兒,她當(dāng)即心里一突,她立馬佯裝生氣地叫了一聲登徒子!
鄭元聽她這么說卻是一臉的無所謂,風(fēng)輕云淡地說了一句:“登徒子就登徒子,反正都是你一個人的!”
顧禾:“......”
“宿主,這人真是好不要臉!”沉浸了好一會的小哎出聲說道。
顧禾的注意了瞬間轉(zhuǎn)移到了小哎的身上,語氣有些無奈:“你還好意思說,之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竟然只知道哭!”
小哎十分地委屈:“宿主,親愛的宿主,你不要生氣,我也沒有辦法啊,雖然我是獨一無二的雜貨鋪系統(tǒng),可是我......”
聽了自家宿主的話,小哎又是一頓不停歇地哭泣。
顧禾只覺得自己的腦海都被小哎的哭聲給淹沒了,只得出聲說道:“別哭了,我真的只是說說而已,這件事情都怪我,你還特意提醒過我,你忘記了嗎?”
小哎像人一樣抽泣了一下:“宿主,你真的不怪我嗎?”
顧禾生怕他又像剛剛那樣,連忙說道:“當(dāng)然不怪你了,這件事是我自己考慮不周掉以輕心了,我怎么會怪你呢?”
雖然這話是安撫小哎,卻也是顧禾的心里話,這件事終究是她自己造成的。
小哎聽了宿主的話當(dāng)即又安慰了幾句,畢竟她也是因為擔(dān)心王大嬸。
然而顧禾和小哎在心中對話在別人看來卻是另外一個情形,此時的顧禾一言不發(fā),面色有些嚴肅,鄭元輕輕地用肩撞了撞她:“生氣了?”
顧禾瞬間回神,還是小哎提醒她才知道他說的什么,她腦子一轉(zhuǎn),當(dāng)即板著臉說道:“鄭元,你以后不要......這樣做了?!?br/>
鄭元也是嘴皮子賤,回了一句:“這樣是哪樣?”
“你!”顧禾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正準備說話結(jié)果車外便傳來車夫的聲音。
“少爺,到地方了!”
什么!
聽到這樣話,顧禾的臉色頓時一變,就聽這人胡扯,自己竟然將這樣重要的事情給忘到了一邊!
顧禾扯了扯鄭元的衣裳,見他看向自己連忙開口說道:“別進去?!?br/>
要是被她娘看見......
她雖然說得沒頭沒尾,可是鄭元卻是聽懂了,眸中閃過一抹異色,他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算計,隨后便聽他說道:“已經(jīng)到了大宅門口,怎么能不進去?我可是想拜見岳父岳母已經(jīng)好些時日了?!?br/>
真是好厚的臉皮!
顧禾聽了他說的話,不禁咬緊了牙關(guān),好想咬他一口。
鄭元被她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惹得忍俊不禁,怕她不經(jīng)逗便退步了,“其實我今日也不是非要進去不可......”
聽到他說的話,顧禾當(dāng)即打起了精神,“你要怎樣才不進去?”
她這話一說出口,鄭元當(dāng)即笑了。
他本就長得俊美,一笑更是奪人心神,偏偏在顧禾的面前尤其的喜歡笑,顧禾不由有些愣怔,結(jié)果剛一回過神來便聽他說道:“顧禾,你若是叫我一聲爺,我今日便不進去,你說怎么樣?”
爺?
顧禾瞪大了一雙眼睛,要不是自己此時渾身無力還得靠在她的身上,她非要掐他兩把不可!
或許是她臉上拒絕的意思太過明顯,鄭元嘖了一聲,“不愿意?”
顧禾沒有說話,看著他衣裳上的暗紋不轉(zhuǎn)眼。
鄭元輕笑了一聲也不再開口。將一開始扶著顧禾左肩的手往下一移,另一只同時動了......
顧禾頓時反應(yīng)過來他要干什么,他要抱她下馬車,想必下了馬車便會直接將她抱進宅子!
她心中一急,頓時脫口而出,“爺!”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