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琴的話很惡毒,也很誅心,頓時引來很多人的關注。
特別是看到光彩奪目的葉紫依,以及穿著土氣的閻東之后,不少人都恍然大悟,甚至還有些玩味的笑容。
“嘿嘿,真是沒想到,咱們公司的冷艷女神,居然會看上這種土包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可不是么!李總監(jiān)早就放話了,今天要讓葉紫依當他的舞伴,不過現(xiàn)在看來……哈哈哈,這算不算是她的最后掙扎?”
“掙扎?難道你沒聽到廖琴的話?這么大的一頂大帽子扣下去,除非她不想干了,否則她拿什么去掙扎?”
一時間,四周的議論聲不斷,有譏諷、有冷笑、有唱衰,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心態(tài)。
不過相對的,也有不少人皺起眉頭,感覺廖琴有些過分。
畢竟酒會的標準突然提高,本身就是一件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所以,不僅是葉紫依,很多人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可以說,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廖琴為了針對葉紫依,故意上綱上線,小題大做,這就顯得太陰險,太歹毒了。
“唉,看來人長得太漂亮,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也不能這么說。如果她肯接受廖琴介紹的那些權貴富豪,或者是李總監(jiān)的追求,那還有誰敢欺負她?”
……
廖琴聽到四周的議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畢竟,她處處排擠和打壓葉紫依的目的,其實就是想逼葉紫依妥協(xié),然后乖乖地爬上李總監(jiān)的床。
哼,給臉不要臉的小賤·貨,老娘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次,你還怎么裝清高!
廖琴的心里暗暗冷笑。
她就不信了,憑她的手段,還搞不定葉紫依這種從窮困農(nóng)村里走出來的小村姑。
“廖琴,你胡說什么呢?只不過是不了解情況,你別在這含血噴人!”
葉紫依很清楚廖琴的目的,小手緊握成拳,氣憤地反駁道。
“不了解情況?”
廖琴似乎早料到葉紫依會如此反駁,想也不想就諷刺道:
“哼!我說葉紫依,你可以?。∧愣即虬绯蛇@樣了,居然還好意思說不了解情況?你真當大家都是白癡啊!”
“你!我……”
葉紫依的臉色大變,不知道該怎么反駁,頓時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這份工作對她很重要,可是廖琴抓著她的小辮子不放,再加上李總監(jiān)的虎視眈眈,這就讓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紫依,別急,沒事的。”
閻東把一切看在眼里,很替葉紫依心疼,同時也很惱火。
于是,他安撫了葉紫依一句后,目光就鎖定在廖琴身上,咧嘴笑道:
“我好想聽到,你說我是阿貓阿狗?”
“對!就是我說的,怎么了?”
廖琴一臉鄙夷加嫌棄地看了閻東一眼,沒好氣道:
“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一身地攤貨,不是阿貓阿狗,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哼,真可笑!”
“很可笑么?”
閻東的眼睛里閃現(xiàn)冷意,嘴角處勾起一抹玩味道:“那如果你看不起的阿貓阿狗,偏偏能讓你主動跪下,自己掌嘴,不知道是不是更加可笑?”
“你說什么?”
廖琴聞言一愣,仿佛是聽到這世上最荒謬的笑話般,放聲大笑道:
“哈哈哈,葉紫依,這就是你找的男人?真是好厲害,搞得我好害怕呀!”
不過,笑完之后,廖琴的臉色馬上變得很陰沉,盯著閻東的眼睛也變得像毒蛇一樣,仿佛是想要確定一下,閻東是不是那種扮豬吃老虎的人。
如果不是,那么她就會像毒蛇一樣,狠狠地咬上一口。
可以說,她是一個很謹慎,很懂得審時度勢,趨吉避兇的人。
否則,她也不會在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情況下,還能混得如此的風生水起。
而且閻東表現(xiàn)得太鎮(zhèn)定,一點不像是裝出來的,這就讓她有所顧忌。
哼,我一定是想多了。
在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扮豬吃老虎的人。
更何況,李總監(jiān)可是說了,公司背后還有那位大人物撐腰,根本不用懼怕任何人!
一時間,廖琴就有了決斷,整個人也變得趾高氣揚,惡狠狠地威脅道:
“小兔崽子,看來你很狂?。〔贿^很可惜,你狂錯了地方。你知道這次的周年酒會,為什么要突然提高標準嗎?”
“我告訴你,那是因為,就連雄霸蜀川的川盟都要畏懼的綿州閻王,跟我們四海集團的交情很深,使得很多人都來捧場,所以……”
“哼哼,你最好馬上給我跪下,自己掌嘴。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廖琴得意洋洋地威脅道,臉上浮現(xiàn)出濃濃地惡毒與獰笑,仿佛已經(jīng)看到閻東被嚇得跪地求饒,甚至被她任意踐踏的悲慘模樣。
“對呀!廖姐說得沒錯。小子,咱們四海集團的背后是綿州閻王,可不是你能來撒野的地方。所以你最好識相點,趕緊跪下,給廖姐道歉!”
“就是啊!你特么的一個小土鱉,真以為泡上了葉紫依,就可以在這里放肆了?哼,真是不知死活!”
一時間,很多人都站出來幫廖琴說話,氣勢洶洶地指責起閻東。
畢竟廖琴的職位雖然不高,但是認識很多權貴富豪,而且身后還有一個位高權重的李總監(jiān)。
所以,現(xiàn)在可是拍馬屁的好機會,很多人都不想錯過。
反正在他們看來,閻東不過是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小土鱉,隨手就能捏死,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兒。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閻東是那種喜歡扮豬吃老虎的人,但他們四海集團跟綿州閻王的關系親密,根本不需要懼怕任何人。
糟了!這混蛋,怎么總是這么沖動?。?br/>
葉紫依作為四海集團里的一員,自然也聽說過關于綿州閻王的傳說,頓時被嚇得俏臉發(fā)白,焦急不已。
“閻東,要不,你……你先去跑去外地躲幾天吧!如果那個綿州閻王真要怪罪的話,大不了,我?guī)湍沩斨?。相信他……他總不會為難我一個女孩子吧!”
“……”
閻東看著明明已經(jīng)被嚇得很慌亂,但依然想要保他的葉紫依,心頭涌起一股暖意,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用他的名頭來威脅他,這特么的算是什么事?!
而且,四海集團跟他有什么關系?
這余四海是什么意思?
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