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誰都沒有想到,趙真,居然能這么干脆利落的就贏取勝利!
要知道,這可是兩大武天境天才的同時進(jìn)攻,而且其中的陸玄關(guān)還是直接偷襲!
但趙真這都贏了,還毫發(fā)無傷,那眾人豈能不驚?
「噗!」
此刻,撞擊在青宮墻壁上的陸玄關(guān)也是噴出一口血,目光痛苦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當(dā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已經(jīng)消失,只剩下半截小臂時,他也啊的一聲,驟然發(fā)出了一道痛苦的嘶吼!
他知道,完了!
身為一個劍修,他的修為就在劍上,更準(zhǔn)確的來說,是在右手劍上!
可現(xiàn)在,他劍沒了,右手也沒了!
那他怎么能不痛苦?
而在這種痛苦下,他心中自然也升起了一股濃郁的仇恨。
這讓他怨毒的看向了趙真,整個人的臉頰都是扭曲起來。
而見到這一幕,眾弟子也是心中一寒。
卻是他們能感到陸玄關(guān)的怨毒。
那是把趙真扒皮抽筋,生吞活剝都不夠的怨毒!
但趙真對此卻是冷冷一笑,根本沒理會,只是目光一轉(zhuǎn),看向砸在地上的劉江。
「趙真。」
不過這時,黎亦辰卻身體一閃,一把抓住了趙真的手道,「他真的不好殺?!?br/>
「是么?」
趙真眉毛一挑,看向了黎亦辰。
不過當(dāng)看到黎亦辰那凝重的眼神后,他也是心中一動。
他和黎亦辰是心意相通的,而且他了解黎亦辰的性格,看似柔弱,但實際卻很剛強,絕不是怕事的人。
可現(xiàn)在黎亦辰卻這么阻攔他,自然他清楚,這劉江,還真不好惹。
「嗯,既如此,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饒他一次。」
趙真點點頭,這讓黎亦辰也是松了口氣。
而倒在地上的劉江卻再次露出了恥辱之色。
不過這次,他是真的不敢再表現(xiàn)出半點不服了。
因為他剛才已經(jīng)拼盡了一切。
而拼盡了一切的結(jié)果,卻是一敗涂地。
那他怎么還敢不服?
「不過。」
但這時,趙真的聲音再次傳出,這讓劉江心中又是一寒。
「命我可以不要,但是教訓(xùn),卻必須要給!」
唰!
話語吐出,趙真的劍就再次一劃。
噗的一聲,只見劉江再次發(fā)出慘叫!
卻是他的雙手,直接被趙真切了下來!
而看著這一幕,眾人眼神再次一變。
太狠了!
他們知道,趙真這一劍下去,可以說是把劉江的武道都給廢了!
就算以后劉江能把手接上,或者通過丹藥再生,那也肯定會大不如前。
自然劉江也是憤怒的看向了趙真。
但趙真卻面無表情,畢竟他已經(jīng)很克制了。
若不是黎亦辰提醒他,那此刻他絕對會宰了劉江。
自然對劉江的眼神他沒理會,只是目光又一轉(zhuǎn),再次看向那滿臉怨毒的陸玄關(guān)。
「陸玄關(guān),之前在混沌城的時候,你師門長輩來了,還留了一筆靈石,我才饒了你一次,不過這次,你的師門長輩還能來么?」
說著,趙真就是身體一動,到了陸玄關(guān)面前。
而看到趙真到來,陸玄關(guān)眼中也透出了一抹畏懼,哪怕他對趙真的怨恨已經(jīng)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但是面對死亡,他還是畏懼了。
因為他看的出
來,趙真,是真要殺他。
「住手!」
但就在這時,一道冷喝突地傳出,而隨著這道冷喝傳出,一道森冷無比的劍意也爆發(fā)出來,直接就籠罩住了趙真的身軀!
「嗯!」
趙真頓時眉頭一皺,卻是他能感覺到這股劍意的強橫,這已經(jīng)到了把空間化為領(lǐng)域的地步!
雖然這領(lǐng)域并不強大,也算不上是完全的領(lǐng)域,但就算如此,這也證明了出手之人是一個達(dá)到了武天八重的強者!
因為只有這個境界的強者,才能凝聚武道元神,也只有凝聚武道元神,才有這種能力!
自然趙真沒有猶豫,在感覺到危險的瞬間,他的長劍就猛然一動,瞬間就插在了青宮墻壁上,橫在了陸玄關(guān)喉嚨之前!
「可惡!」
看到這一幕,那道冷喝再次響起,但緊跟著,那籠罩趙真的劍意也是一下消失了。
這讓趙真心中松了口氣,但下一刻,他就冷冷的看向了自己背后。
只見一個身穿白金色長袍,面容威嚴(yán)的中年男子來到了這里,那如劍的目光直接就鎖定了他。
「武天八重,而且還凝聚了武道元神,那不知你是仙宗的哪位長老?」
趙真看著也是眼神一閃,他知道,對方這年紀(jì),再加上這境界,那肯定不是弟子。
「我姓張名殺。」
中年男子冷冷道,「而陸玄關(guān),是我新收的徒弟?!?br/>
「原來如此,張長老?!?br/>
趙真冷冷點頭,之后目光又譏諷的看向陸玄關(guān),「陸玄關(guān),你行啊,這才來仙宗多長時間,就傍上了這么一個長老,看來你們生殺門的人,不止擅長偷襲殺人,還擅長阿諛奉承是吧?!?br/>
聽到這話,陸玄關(guān)也是噗的一聲,被氣得再次噴出一口血,但卻不敢說話。
他能說什么?他現(xiàn)在小命都在趙真手里,自然趙真說什么他都只能聽著。
「趙公子,你既然已經(jīng)贏了,那沒必要再出言嘲諷了吧,畢竟殺人還不過頭點地,適可而止不好么?」
張殺長老卻是一挑眉,冷冷說了句。
「呵呵,你這個長老說話有意思,看你來的速度,這證明你之前就在不遠(yuǎn)的地方觀察著這里,那你應(yīng)該知道事情經(jīng)過?!?br/>
趙真立刻冷笑起來,「而你既然知道事情經(jīng)過,卻讓我適可而止,你不覺得這很可笑么?」
聽到這話,張殺也是眼神一僵,不過下一刻他就點頭道,「好,趙公子果然是明察秋毫,我承認(rèn)是我說錯話了,我徒兒偷襲你在先,那遭受此番羞辱和打擊,實屬應(yīng)該?!?br/>
「是么?」
趙真心中一凝,他知道,此人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般快,那絕不好對付,自然他也警惕起來。
當(dāng)然,這份警惕只是在心中,面上趙真卻是繼續(xù)冷笑道,「既然你知道這是應(yīng)該的,那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走了吧?!?br/>
「這恐怕不行。」
張殺搖了搖頭,認(rèn)真道,「不管怎么說,陸玄關(guān)都是我的徒兒,而且我和陸玄關(guān)的父親陸陰陽也是朋友,那我總不能對他不管不問,所以趙公子,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個面子,高抬貴手?」
「呵呵,面子?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給你面子?」
趙真卻是笑了起來,直接道,「還是說,你覺的你是仙宗長老,所以你的面子在我這里就管用?」
喀拉!
話語說著,趙真就手掌一扯,只見陸玄關(guān)的左手也是驟然斷裂,這讓他再次慘叫起來!
「啊…」
而見此一幕,場中的眾弟子也都驚呆了。
就連劉江都是張大了嘴吧!
太囂張了!
面對仙宗的長老,趙真居然都這么羞辱,還當(dāng)著對方的面扯掉對方弟子的手臂!
這真的已經(jīng)是囂張到了不能形容的地步了。
同樣,那張殺也是懵了下,似乎沒想到趙真膽這么大。
不過聽到陸玄關(guān)的慘叫聲,他也是臉頰扭曲起來,猙獰道,「趙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這是殘害仙宗弟子!而以你的身份做這種事,那就是挑釁仙宗…」
「那以我哥的身份呢?」
不待張殺話語說完,黎亦辰就冷冷說話了。
而在說話的同時,她也一步跨前,直接站在趙真的身邊,目光冷冷的看向了張殺。
這讓張殺臉色又是一變,似乎沒想到黎亦辰會在這時出頭。
黎亦辰卻是眼神冷漠道,「張殺長老,趙真是我哥的朋友,更是我哥在龍京的代表,雖他不是仙宗弟子,但他有青云玉,你應(yīng)該知道,有青云玉的人,就是我哥的人,怎么,難道你要用仙宗的規(guī)矩,對付我哥的人么?」
聽到這話,張殺也是臉色難看起來,四周的弟子更都是說不出話。
他們知道,這是事實。
趙真是被簫觀瀾扶植起來的,這誰都知道,尤其是現(xiàn)在,黎亦辰居然都給趙真站臺,那誰還敢小瞧趙真?
「呼…」
一道深深的吐氣聲響起,卻是張殺突地長出了一口氣,壓下了自己那憤怒的情緒。
之后他就點頭道,「黎小姐言重了,我怎么敢拿仙宗的規(guī)矩對付簫公子的人?我只是愛徒心切,一時說錯話了而已,希望黎小姐不要誤會。」
黎亦辰聽著卻是冷哼一聲,沒在多說,而趙真卻是冷笑道,「張殺長老,你這些廢話就沒必要說了,你就說你想干什么吧?!?br/>
「我當(dāng)然是想保我徒兒陸玄關(guān)一命?!?br/>
張殺認(rèn)真的看向趙真,「當(dāng)然了,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徒兒有錯在先,所以趙公子,我開個條件如何?我愿拿出十萬塊地級低階靈石給您賠罪,只希望您能放了我徒兒。」
聽到這話,眾弟子都是眼神一變!
十萬地級低階靈石!
他們知道,這可是很大一筆財富,就算他們都是出身于星門聯(lián)盟的世家公子,但是這么一筆財富,放在他們家族也是巨款了!
趙真聽著同樣眉毛一挑。
他也沒想到這張殺手筆這么大,為了一個徒兒,居然愿意掏出這么大一筆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