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蘇依依房門外好一會兒,裴桓風越想越不對勁,決定重新調(diào)查這件事情。
裴桓風下樓之后將管家找來,讓他去醫(yī)院拿視頻。這件事情關(guān)乎重大,他不能就這么忽略過去。
管家在裴桓風的吩咐下開著車子去醫(yī)院,不想車子竟然在半道上壞了??粗噥碥囃母咚俟罚芗矣行o奈,只能打電話給平日里關(guān)系不錯的商洛過來接自己。
“這么著急去辦什么事?”將管家接到自己車子上又給車險公司打了電話,商洛看著前方的道路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著。
管家想著商洛是跟在裴桓風身邊的人,可以信,便說道:“帝少讓我去醫(yī)院里拿一個兩年前的監(jiān)控錄像,好像很急的樣子。很不湊巧,我這車壞了,所以不得以才打你電話,沒有打擾到你吧?”
商洛聽到監(jiān)控的時候眼角抽搐了一下,隨后笑著搖頭說:“沒事,我這不是最近也沒什么事情么,反正都是幫裴總工作的,互相照料也是應(yīng)該的?!?br/>
兩人一路到了醫(yī)院,管家進去拿監(jiān)控錄像,商洛則表示自己在外面等他。
等到管家進去醫(yī)院看不見背影之后,商洛眼睛一瞇直接打電話給他的扒手朋友方耀。
“方耀,幫我做一件事,事后給你三萬。”毫不猶豫地給出價格,商洛表情狠辣,果斷地做了決定。
于是在管家出來醫(yī)院門口的時候,被一個迎面而來的男人狠狠撞了一下肋骨的位置,當即便疼得蹲在了地上,臉色都白了。不過更叫管家驚恐的是,剛剛還拿在手里面的錄像帶,竟然不見了!
不用懷疑,肯定是剛才那個撞他的人偷的!
管家狠狠地在地上跺了跺腳,趕緊打電話告訴裴桓風情況。
聽著管家?guī)е敢夂秃蠡诘脑?,裴桓風蹙了蹙眉,還沒想出對策的時候管家的話里又透露出商洛也在他旁邊的信息。
“你說商洛也在你旁邊?”裴桓風腦海里閃過一瞬精光,聲音低沉道,“先回來吧,等回來之后再將詳細的情況告訴我?!?br/>
將電話掛斷,裴桓風嘴角溢出一絲冷笑。
這邊裴桓風正在調(diào)查著兩年前的事情,蘇依依那邊的事情也有了進展。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她們了,約好下午見面?!蓖趼蓭煹穆曇魝鱽?,蘇依依滿意地笑了,隨即開始準備下午的行程。
等到再次看見那幾個曾經(jīng)在監(jiān)獄里面對她“特殊對待”的舍友們,蘇依依表情自然地說:“好久不見啊,不過短短兩年的時間,沒想到你們都已經(jīng)出來了,都還生活得不錯吧?”
那幾個女人神情怯怯地看著蘇依依,再也沒有當初的囂張跋扈。
若不是之前來找她們的男人說跟她們見面的就是當初被欺凌的蘇依依,恐怕她們還認不出來這已經(jīng)換了一張臉的蘇依依。
“跟我說說吧,當初在監(jiān)獄里,為什么那么針對我?”蘇依依不認為自己是招人憎惡的體質(zhì),相反,她當時很低調(diào),也從來不主動挑釁別人,因此這樣的性格也能遭到別人的毆打,這其中絕對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