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前面兩位被懟之后差點吐血的表現(xiàn),楊帥要冷靜的多,默默地對視了一會,低下了腦袋,若有所思。
韓雯雯見狀也很坦然,既沒有出聲解釋,也沒有安慰一番的意思,果盤里抓了一把,儼然一副吃瓜群眾的架式,很是逍遙自在。
原本該當吃瓜群眾的兩位反而有些按捺不住,對視了一眼又都沒開口,表情有些糾結。
其實從楊帥的言談舉止中可以瞧的出來,他只是有些叛逆,心腸并不壞。按理說這樣的家伙和韓雯雯應該是絕配才對,可惜境界高下太明顯,一個照面下來,外人想勸都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何況還有面子問題!
楊帥的家庭條件在那擺著,人又年輕氣盛,被韓雯雯這么個剛出道的草根明星一懟,能不覺得沒面子?
何況是大庭廣眾之下,用詞絲毫不留情面,心中能沒有怨氣?
“好吧,我認真想了想,你說的對?!?br/>
一片異樣的沉默中,楊帥緩緩抬起了頭,開口說道:“除了玩兒之外,真沒什么能讓我覺得自己有存在價值,謝謝你提醒了我?!?br/>
一聽這話,韓雯雯笑了起來,手伸出,“很高興認識你!”
楊帥楞了一下,才把手放上去,沒說話。
韓雯雯也沒有多熱情的表示,搖了兩下就放下了,笑道:“還不錯,本來以為今晚就這么結束了,臨了還能認識個朋友。”
“哦,哦,好,好!”楊帥這才反應過來,神情有些激動,“謝謝,謝謝,能認識你很高興!”
聽了這話,瞧見這副模樣,吃瓜群眾忍不住跳出來搶戲了。
斐小容還是老樣子,撲上去就用小拳拳捶韓雯雯的肩膀,“真壞呀小妖精,除了挖坑還會別的不?”
宮明遠端了杯酒過來,主動和楊帥碰了下,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佩服,這杯我敬你!”
吃瓜群眾一出來搗亂,原本嚴肅的氛圍頓時一掃而空,兩男兩女分成兩處,喝酒的喝酒,打鬧的打鬧,像是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斐小容這一晚沒少提心吊膽,這會兒總算放下心來,于是打鬧起來很是投入,情緒也亢奮的很。
韓雯雯哪是吃虧不還手的主兒,龍抓手往后一探,握住了半拉翹*臀,笑道:“董姐現(xiàn)在有伴了,我沒地方去,咋辦?”
斐小容正掙扎的起勁,聽了這話頓時臉紅,壓低聲音咬耳朵,“行是行,但你不能,不能......不能打我的主意!”
“想多了吧?!表n雯雯不松手,把玩的很起勁,聲音如常,“你家老宮既請我喝酒又幫我擋刀,我若搶他女人,將來怎么做兄弟?”
話音剛落,宮明遠一臉得意地轉過頭,朝兩女眨了眨眼。
楊帥瞧的清楚,一臉羨慕,自言自語道:“哎你別說,姓宮就是好!”
斐小容漲紅了臉,張牙舞爪道:“不許再胡說了,聽到?jīng)],不然讓你睡沙發(fā)!”
韓雯雯果然一臉怕怕,咧嘴道:“小女子不敢了,求大人原諒!”
“哎......”斐小容一臉無奈,只好服軟,“好好好,行行行,咱們約法三章,省的老在人前瘋瘋鬧鬧的,形象都被你毀完了!”
韓雯雯欣然點頭,笑道:“好啊,說說看,打算怎么個約法三章?”
斐小容剛想開口,發(fā)現(xiàn)三雙眼睛都盯著自己,于是恨恨白了眼宮明遠,拽著吃瓜群眾起身。
韓雯雯倒也不掙扎,只是臨了又抓了把干果在手里,儼然一副燕過拔毛的架式,嚼的很帶勁。
斐小容懶的管,拽著她找了個角落,開始耳語。
“既然你現(xiàn)在沒個去處,又不想回家,那咱們就住一起,剛好有個照應。去年這時候我在南二環(huán)買了套房子,家俱裝修都弄好了,一直沒怎么去住?!?br/>
韓雯雯一聽,得意地眨了眨眼睛,笑道:“爸媽不放心,怕你在外面養(yǎng)小白臉?”
“呸!”斐小容又舉爪想撓人,最后還是忍住了,恨恨道:“他們是不太放心,但我都快23了還沒男朋友,也不忍心管我管的太嚴。是我自己偷懶不想做飯,所以難得去那邊住上一晚!”
“做飯嘛,難不倒我!”韓雯雯有些星星眼了,說罷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但你家老宮,哦不,你家宮明遠來了咋辦?”
斐小容不聽還好,一聽就來氣,嚷嚷道:“你自己八字還沒一撇,幫人做媒起勁的很!”
韓雯雯擺了擺手,順勢又塞了點東西進嘴里,口齒不清地說道:“哎呀,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斐小容點了點頭,笑道:“既然不用我操心,那就不許瞎摻和了,我和他的事情牽扯到兩家人呢,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哦......”韓雯雯拉長聲音應了一聲,收了笑容,“也對,我想的太簡單了。”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斐小容一本正經(jīng)地說罷,伸了個小手指頭過來,“拉勾!”
“拉勾就拉勾唄,誰怕誰!”韓雯雯笑的眉眼不分,也伸了個小手指頭,勾住了,晃兩下。
“嗯,那我去打個電話,告訴家里一聲!”
“去吧,剛好我還有件事要處理。”
“啥事?”
“你是我女朋友還是男朋友,管的好寬哦!”
“哼,不說算了,晚上讓你睡沙發(fā)!”
“好好好,告訴你,楊帥在等我呢!”
“喲,看對眼了?”
“去打電話吧,回來你就知道結果了。”
說著,韓雯雯揮了揮手,返身回座。
果然,宮明遠和楊帥一見她回來,立即收了話題,一臉期待地瞧著她。
前者沒有搶戲,后者瞧她坐定了,才咳嗽兩聲開了腔。
“老實說,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沒意思,現(xiàn)在連樂隊都懶的搞了,這是不是種病?”
韓雯雯一聽就笑,點點頭道:“對,這叫富貴病,得的人不少。”
楊帥也笑,目光灼熱,“那該怎么辦呢?”
韓雯雯沒有急著開口,杏眼凝起一波微光,直直地瞧了過去。
原本有些浮躁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仿佛一場大雨從天而降,又像是一波海浪席卷而來,迅速帶走了讓人心煩意亂的塵埃與燥熱。
等到一切都變得空靈寧靜的時候,檀口輕開,聲音婉若天籟。
“如果不懂得珍惜,擁有的越多,越覺得自己一無所有?!?br/>
......
晚上快十二點的時候,宮明遠開車把兩女送到了地方,好一通叮囑。
他倒想跟著上去瞧瞧,可惜斐小容也是個有主意的,今晚沒有直接否認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jīng)算是往前邁出一大步了,她可不想節(jié)奏太快,失去主動。
宮明遠不急不惱,叮囑完就閃人了。
他們兩人彼此知根知底,又受雙方家庭背景影響,不像普通男女戀愛那么容易沖動。再加上這一晚上聽了不少大師教誨,回去得好好琢磨一番,省的酒一醒忘了。
斐小容就不用費心思琢磨了,洗完澡之后往床上一躺,靜等大師臨幸。
她其實很清楚,韓雯雯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今晚多半要遭毒手。好在大家都是女人,關系又非常親密,相互之間有點曖*昧很正常,不會有偷*情之類的負罪感。
何況上次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讓人心悸的感受也確實撓人,現(xiàn)在又到了似曾相識的時候,難免會有些胡思亂想。
從這一點來說,韓雯雯的判斷沒錯,她現(xiàn)在的生理需求確實到了旺盛的階段,只是一直被壓抑,沒有察覺而已。
上次陰差陽錯有了肌膚之親后,她的心思動搖的厲害,平時沒少胡思亂想。于是嘴上說著“不能打我的主意”,身體卻誠實的很,人還沒出來,她就雙腿夾緊了蹭來蹭去,儼然一副饑渴多年的模樣。
也正因為如此,韓雯雯前腳答應的痛快,后腳就能若無其事地對她動手動腳,壓根沒有心理負擔。
畢竟大家都有心上人,不用擔心彼此之間的關系會變味。既然眼下沒辦法拿另一半來解決生理需求,退而求其次也算情理之中,彼此都能接受。
當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韓雯雯,要是放在以前,斐小容打死也不敢相信,自己會對一個女人抱有那方面的期待。
可惜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急的抓心撓肝,恨不得去催促一番!
身體也愈發(fā)難熬,渾身上下都像貓抓一樣癢的厲害,只好翻來覆去沒個消停。
又等了約莫五分鐘,總算聽到熟悉的聲音了!
“呀,還沒睡?等我吶?”
韓雯雯的聲音里幸災樂禍的味道很明顯,斐小容一聽就馬上老實,閉上眼睛裝鴕鳥。
剛好這種事她不想主動,省的被人說成不正經(jīng),于是裝的很投入,就差沒打呼嚕了??上窝b就是偽裝,已經(jīng)皺成一團的床單暴露了她的心思,潮紅的臉色更是讓人一瞧即知。
韓雯雯還是很懂情*趣的,也不主動說破,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之后,從小腿開始,蜻蜓點水般一路上行,到了最敏*感的大腿內側開始不正經(jīng)了。
斐小容哪能受的了這種刺激,沒一會就忍不住直喘粗氣,哼哼起來,
眼睛還是沒敢睜開,可能是有點心虛,畢竟嚷嚷了一天“別打我的主意”,到了晚上居然主動配合了?
可惜身體哪受指揮,從未開墾過的地方更是一觸即潰,馬上就要水漫金山了。
但就在這時,聽到了打破腦袋都想不到的話。
“好,治療結束,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