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從樓上走下來一位中年修士,此人身材挺拔,只看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一個老謀深算之輩。
他就是這里的主管南宮飛岳。
在此之前,南宮飛岳還在,二樓客廳中閉目飲茶休息,直到奴女玉云通報消息,他才起身趕了過來,如果不是沖著兩顆火鳥丹的面子,南宮飛岳便不會理會沈楚楓。
等到南宮飛岳下樓以后,他才面帶笑風(fēng),熱烈走到沈楚楓身旁,嘴里也說起了客套話:“貴客,你就是帶來兩顆火鳥丹的人么?!?br/>
聽到南宮飛岳的聲音,沈楚楓擺了擺手,隨口答道:“沒錯,兩顆火鳥丹自然是我?guī)淼?,只是我覺得,你們有點不想招待我,既然這樣,那我走便是?!?br/>
“貴客,請留步!”
沈楚楓剛挪動腳,就把南宮飛岳給震住了。
拍賣行中最需要奇珍異寶,像火鳥丹這樣的超級丹藥,拍賣行肯定是貨缺。
如今,兩枚火鳥丹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這南宮飛岳哪肯愿意,就此放走沈楚楓。
“讓我留下也可以,只要你們能滿足,我心中理想開出的價位,我手中的兩枚火鳥丹,自然會奉手相讓。”
“兩顆火鳥丹,拍賣初始價一百萬,不知貴客同意否?”
南宮飛岳十分爽氣的,定出了一百萬的價格。
沈楚楓嘴角淡笑,冷聲道:“如果是在剛才,一百萬價格我就同意了,但現(xiàn)在我改變了主意,我要一百三十萬的數(shù)目?!?br/>
“你!”
鑒定老頭目光一瞪,似乎有些壓抑不住內(nèi)火,聲音溫怒的喊道:“你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剛剛明明說好了,一枚火鳥丹,價格不超過四十萬,這才一轉(zhuǎn)眼的時間,這單價就由四十萬,一下子增長到六十五萬,客官,你這價位,未免抬得也太黑了吧?!?br/>
老頭十分憤怒,對于沈楚楓這樣,近乎無賴了做買賣,任何一位買家都很難平靜下心。
南宮飛岳一手按住老頭肩膀,嘴里故作溫和的說道:“好,一百三十萬……就一百三十萬吧,客官可能有所不知,我們這拍賣行,收下客人的物品后,只能事先給出一半的靈石數(shù)目,剩下一半將會作為抵押?!?br/>
“可以,一半也行,我現(xiàn)在需要靈石,先給我六十五萬吧。”
沈楚楓翹著腿,將手放在桌子上,十指還不停的點著桌?面,給人一種我行我素的樣子。
“主管且慢,一百三十萬的價位,屬下認為我們拍賣行,未必能再撈回來,這比買賣,只怕會虧本?!崩项^聲色不悅的道。
南宮飛岳撇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老頭明白南宮飛岳的意識,當(dāng)下不再多少。
老頭靜聲之后,南宮飛岳便重新露出笑容,擺出一副裝孫子似的,刻意溜須沈楚楓。
“貴客啊,您看您是否應(yīng)該,將火鳥丹繳納出來了?”
對方開始要物,沈楚楓也不扭捏,當(dāng)即將兩枚火鳥丹,同時交到南宮飛岳的手里。
南宮飛躍接過火鳥丹,隨即哈哈大笑兩聲,嘆道:“好,貴客真是豪爽之人,既然貴客如此信任我行,那么我行也不會虧待貴客?!?br/>
“拍賣的規(guī)矩是這樣的,這兩枚火鳥丹,拍賣起初價是一百三十萬,之后經(jīng)過一陣競拍后,所有多出來的價格,我行將與客觀,進行三七分層?!?br/>
“這所謂的三七分成呢,指的就是多出來的價格,我行收取七分利潤,客官你呢只能拿三層,至于一百三十萬的抵押金,我行會事先交付你一半。”
“全天下的修真界,拍賣行的規(guī)矩,全都是統(tǒng)一這樣,我行既不會糊蒙客人,當(dāng)然也不會虧待客人,嘿嘿?!?br/>
沈楚楓突然打斷了南宮飛岳的話,不屑的冷嘲道:“真的不會虧待么?恐怕等我這兩枚火鳥丹競拍之后,你就會暗中派人殺了我吧?!?br/>
“不會不會,呵呵客官,瞧你這想的,我行可是修真界中,小有名氣的拍賣行,那些坑人的勾當(dāng),我行絕不會做。”
“是么?!鄙虺饕廊蛔炖锊火垼骸爸慌卤荒銈兿莺λ赖娜?,早已不計其數(shù)了吧?!?br/>
“客官!”
南宮飛岳強忍壓在心底的火,平復(fù)氣憤道:“過多的就別談了,玉云,快帶著這位貴客,去賬房收取靈石?!?br/>
“是!”
女修應(yīng)聲回答,接著便對沈楚楓喚道:“客人,請隨我來吧?!?br/>
“行,你帶路?!?br/>
沈楚楓適當(dāng)止住了嘲諷。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家拍賣行名義上的拍賣的,其本身就是一群無赦之輩。
不少來這里送物的修士,一旦價格高了,他們便會想方設(shè)法,暗中派人劫殺,只要送物修士一死,那么拍賣行就等同于,白白收獲了拍賣之物。
尤其像沈楚楓這樣,開出的起步價太大,更會引起這拍賣行的殺心。
一般來說,像買賣行這樣的場所,絕不是什么好地方,這里充斥著血腥,如果沒有點身份背?景,那還真容易進入這里有來無回。
等到沈楚楓離開鑒定房后,一臉和氣樣的南宮飛岳,立馬就繃起了陰沉的臉。
鑒定老頭怒道:“主管,我們是否要做掉他?”
南宮飛岳憤哼一聲:“做,怎么不做,老子那樣勸說他,竟還讓他猜出了我們的底細,此人如果不除,日后恐會對我行不利,剛剛我用神識,偷看了他的實力,他只不過才區(qū)區(qū)煉氣期修為,如此地位的修為,不可能是一派高層,我斷定,此人剛剛一定是在說謊?!?br/>
“主管,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呵,此人的身份,不但沒有門派,還沒準是從哪個門派中,走了狗屎偷來的這兩枚火鳥丹”
聽到這里,老頭便更加的搖頭嘆氣了。
“哎,如果我早能猜出他的身份,又怎能讓他,敢如此大膽咬我們一口,這可是一百多萬靈石啊,占了我行半天的收入?!?br/>
“無所謂。”南宮飛岳神色陰寒道:“方正他也是快死之人了,就先讓他嘗點甜頭,只要等他走出了這個門,他就必死無疑,且絕走不出這座城!”
……
沈楚楓跟隨云玉,徑直來到拍賣行的庫房內(nèi)。
經(jīng)過云玉的帶領(lǐng),沈楚楓便輕易的,通過了看守侍衛(wèi)們的驗證,順利進入庫房之中。
話說拍賣行的庫房,那可真是能用寶庫來形容。
在一間禁閉的密室中,堆放著數(shù)不盡的靈石山堆,要問這里面藏著的靈石,究竟能有多少數(shù)量,這簡直是難倒所有人。
目測了一下,沈楚楓估摸,這里的靈石至少也有上億數(shù)量。
如此數(shù)目客觀的靈石,一下便將他吸引住了。
“喂,你看什么呢,我可警告你啊,這里面的靈石,你可不能瞎打主意,這個地方是存放靈石的,你要是多拿一枚,就會遭到這座城中,無數(shù)名修士追殺。”
玉云手里拿著火把,一邊向前帶路,一面警示著沈楚楓不要貪圖。
沈楚楓左看右看,直對這里的靈石數(shù)量,感到心動。
這里面放著的靈石,實在太多了,甚至可比一個大門派的靈石儲備,直到玉云將沈楚楓,帶入密室中一處漆黑的墻壁前,玉云才從衣兜里,取出一把銀光小劍。
玉云用小劍的尖頭,插入墻壁石塊處的一條細縫中。
忽然,石壁內(nèi)發(fā)出隆隆響動。
一條更深的走廊,展現(xiàn)在眼前。
放眼望去,清晰可見無數(shù)枚靈石,鋪倒在長條的走廊中。
“這么多靈石,難道全是這家拍賣行的?”沈楚楓忍不住問向玉云。
玉云回答道:“不錯,拍賣行里擁有的靈石,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你想,每天有那么多修士到這里競拍,拍賣行所賺的利潤,那可是相當(dāng)之多,你用數(shù)的根本數(shù)不過來?!?br/>
“哦,那你究竟要帶我去哪里?”沈楚楓問道。
“去我所負責(zé)的倉庫,我不能為了圖方便,就在別人管轄的庫房拿靈石,那樣會被懲罰的?!庇裨七厧愤呎f道。
半刻鐘后,走過將近上百條走廊,沈楚楓總算跟隨玉云,來到她所管轄的倉庫中。
“好了,我們到地方了?!庇裨颇闷痂€匙,將禁閉鎖死的庫門打開。
隨著一陣沉重的響動,緊閉的兩扇庫門,緩緩向兩側(cè)敞開。
玉云重新拾起火把,同時對沈楚楓嘀咕一聲:“跟我來吧?!?br/>
進入黑暗的庫房中,如果沒有玉云手中的火把照亮,恐怕這里將沒有一絲光,隨著暗淡的火光照映,庫房里面能清除的看見靈石山堆。
沈楚楓估算一下,單單這一處的靈石,大概就有千萬以上。
如此龐大的數(shù)量,他還真有種一次掠走的沖動。
看了看庫房周圍,沈楚楓感覺得到,這庫房的墻壁之中,應(yīng)該暗藏著禁制靈符,因為這會兒他的修為,由原本的煉氣中期,驟然降至煉氣初期,這不是被禁制限制了又會是什么?
二人抵達目的點后,玉云首先便是,從房間中的木架子上,拿下來一個儲物袋子,隨即便走向靈石堆旁,大把大把的裝塞靈石。
就在玉云忙著裝靈石時,沈楚楓則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木架上的那幾個靈石袋。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閃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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