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陳誠走后就睜開了雙眼,她并沒有睡著。她掀開身上的毛毯,露出了她身體。她穿著黑色的齊膝短裙,黑色的絲襪顯出她細長的雙腿。修身的西裝小外套讓身體輪廓分明。而領(lǐng)口的紫色帶花紋的絲巾則是他們公司標(biāo)志。胸口衣服上寫著“g航空”
女人檢查了入戶門,確認鎖上后又從內(nèi)反鎖了房門。然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體也呈現(xiàn)疲倦的姿態(tài)。
房子是一棟老式的兩室一廳的住宅,是公安局分給在職警員的家屬院。房子裝修很簡單,一水的白墻,客廳兼飯廳。嶄新的皮質(zhì)沙發(fā)和老式的電視柜格格不入,客廳旁邊就是兩件相對的臥室,廁所就在客廳右邊,主臥旁邊,廚房在門口的位置。房子只有60多平,可是里邊卻堆滿了各色的雜物。
女人關(guān)上客廳的窗簾,脫掉了自己的絲襪,和外套。拿到手里聞了聞,然后丟到了衛(wèi)生間的洗衣機里。自己則去去躺倒了次臥的床上,不知不覺進入了一個美麗的莊園,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大家都沒有穿衣服,都赤誠相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體在她面前愈發(fā)的清晰。大家邀請她喝茶,邀請她跳舞,一點不覺得尷尬。
“慢慢喜歡你,慢慢喜歡你”電話鈴聲突然想起,吵醒了床上的女人??戳丝磿r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快九點了,自己莫名其秒就睡著了。而剛才的夢則讓她覺得有點羞愧,畢竟是一個女人。
“喂,今天醫(yī)院找家屬,你10點前趕過去?!币粋€男聲直刺女人的耳膜。
“嘟”女人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已經(jīng)是忙音。哪怕是上級對下級下指令,也要等下級回到“是”或者“收到”,這個電話卻不給人任何回答的機會,似乎很厭倦和這個女人說話。可是這個女人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都是中上水平,哪怕是在大街上撞到你,只要一個微笑都能讓人溫暖。可是電話那頭似乎充滿了厭倦,充滿了命令。
女人匆匆收拾了一下,并沒有化妝,穿著純色的牛仔褲,一個簡單的棉質(zhì)外套。但是卻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當(dāng)女人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是11點了,病房的老太太看著她滿臉微笑,單手撐著床想坐起來。
“媽,我來扶你?!?br/>
“沒事”老太說著沒事,卻還是靠著女人的攙扶才坐起來。
“小娟,真的是辛苦你了,這么忙還來照顧我。不像那個敗家子,只知道找我要錢花?!?br/>
老太太似乎有說不完的話,拉著這個叫小娟的女人的手,眼里滿是慈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女關(guān)系,可是雖然叫著媽,關(guān)系確實世界上最復(fù)雜的關(guān)系-婆媳關(guān)系。
“張愛芬的家屬?”一個護士站在門口喊著,“到去大廳交一下費?!弊o士叫著老太的名字。
女人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叫她來無非就是繳費。她的這個小舅子成天游手好閑,我無所事事。平日里還算孝順,沒事還來照顧,但是一旦繳費,那鐵定就要給她們打電話了。
“媽又要繳費了,這次要兩萬多,我這里沒那么多,只有八千,你再轉(zhuǎn)點來?!迸俗叱霾》烤徒o陳誠去了電話。
“好,我也沒多少,等下給你轉(zhuǎn)一萬五,如果不夠你給我說,我再想想辦法?!?br/>
“對了,昨天機場到城區(qū)路上出了命案,自己小心點。”女人正要掛電話,電話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語氣稍顯柔和,略顯尷尬。
“嗯,你也是?!迸霜q豫了幾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電話那頭很久沒有傳來這么柔和的聲音了。
而掛掉電話她立馬就收到了一萬五的轉(zhuǎn)賬,她看著手機上的數(shù)字,苦笑了一下,說了一句“這是我該得到?!比缓笞呦蛄舜髲d,但是步伐卻變得有些緩慢。
而在g市的警局里,所有的相關(guān)資料以及都匯總到了一起。公安局副局長正組織著大家討論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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