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動心思要弄農(nóng)場的時候,吳陌就清楚自己只能做到整體規(guī)劃和一些技術層面上的指導,具體的經(jīng)營管理還得靠大山老板和師父?!懊彝尽彪m說是老板名下,但具體的日常管理都是師父漠然在做,而且,據(jù)他所知,師父手里還有老板其他產(chǎn)業(yè)的賬目在管。他們倆人的模式就是一人主外,公關交際;一人主內(nèi),經(jīng)營管理。明知道自己插上這么一腳會給他們增加不少壓力,但沒辦法,當下自己能全然信任的,只有這兩個人,只能先辛苦他們了。
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漠然和大山是更加徹底的行動派,文件簽了字,飯也吃完了,就把收拾碗筷的活兒扔給吳陌,取了電腦來進了吳陌建的“小陌農(nóng)場專用系統(tǒng)”,變聽他嘮叨介紹情況邊查看他手上準備工作的進度。
“這個雇員招聘的優(yōu)先條件……是那邊要求你的?”漠然看著已經(jīng)篩選標注出來的簡歷表問道。
吳陌從廚房里走出來,擦著手上的水,聽漠然這么問他,搖了搖頭,“沒,注資的時候簽了協(xié)議,農(nóng)場的經(jīng)營管理由我這邊全權(quán)負責。有問題嗎?”
漠然隨即搖頭,“沒,很好?!?br/>
“哼,羅家真是撿了寶嘍!”大山老板撇嘴,“一個兩個的,還真是眼光夠毒的……”
警告味十足地瞄了大山一眼,漠然示意吳陌坐自己身邊來。
“我大概看了一下你現(xiàn)在手里的資金和初步敲定的聘用人數(shù),說實話,第一期同時開發(fā)兩個星球有些勉強。我個人的建議是,先集中開發(fā)一個面積最大的,閑余下來的人力物力財力用在后期的銷售鋪設上。你覺得呢?”
“更重要的是,利于雇工的居住安排和人事培養(yǎng)。和他們簽訂雇傭合同的時候有必要特殊標注,需要服從工作地點的調(diào)動。當然,能被調(diào)動的都會有職位上的提升,待遇也會有相應提高?!贝笊嚼习迮牧伺男馗WC,“這一套人事管理方面的章程就交給你師父他來搞定吧,我和你說啊,你師父搞這套最在行了!”
看他那副嘚瑟樣,吳陌真心想替師父痛扁他一頓出出氣。胸膛拍得那么響,竟然是臉不紅氣不喘地替別人攬活,心理素質(zhì)可真夠好的!
估計是合作時間長,漠然早已習慣了大山老板的德行,直接開始給他派任務。
“兼修兩個學院,還要弄這些,羅家還能虧了你的錢花?!自己心疼著自己,什么時候也別一根筋犯傻?!眳悄半m沒表現(xiàn)出來,但漠然什么眼神啊,自然看得出他的辛苦。
吳陌開心地身體往后一倒,靠躺在沙發(fā)靠背上,看著他師父呵呵呵地傻笑,“我曉得,這不是自己賺錢開心嘛,再說了,也方便孝敬師父您!”
“你們可真是親師徒倆,都這么能抓錢!”大山老板特委屈地抱怨,“就你師父一年從我這里摳去的錢,你再孝敬他,就能開銀行了!”
“哦,嫌我工資高了?那我明天遞個信封給你?!?br/>
“感謝信?情書?”湊到漠然身邊用肩膀撞撞,大山老板臉上的笑膩膩的。
極不客氣地伸手把人扒拉到一邊兒去,漠然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是辭職信。正好下家也有了,不用擔心斷糧。”
大山老板當即哇哇大叫,“然然,你怎么可以有了徒弟忘了我啊,太傷人家的心了!”
師徒倆一致采取無視態(tài)度泰然處之。
有了師父和老板坐鎮(zhèn),吳陌身上的擔子頓覺輕松了大半。心情好,胃口就好,晚飯比往常多吃了滿滿一碗。下周一開始就是第一練習場的晉級賽了,吳陌還在苦惱,是下一次狠手震懾震懾好呢,還是點到為止營造正面形象好呢?
什么?自我感覺太過良好?嗯,揍人這種事,吳陌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但是,當星期一一大早看到挑戰(zhàn)榜后,吳陌就一點兒苦惱都沒有了!
實戰(zhàn)學院第一練習場使用權(quán)有四個名額,其中三個是常設,自從羅逸、澤維爾和赫斯拿到手里后就沒有易主過,剩下的一個名額是待定虛位,為挑戰(zhàn)賽中的平局狀況而特殊預留的。實際上,所有的挑戰(zhàn)同學都是盯著這個位置來的,打敗羅逸他們?nèi)齻€,屢戰(zhàn)屢敗的戰(zhàn)果已經(jīng)讓屢敗屢戰(zhàn)的挑戰(zhàn)者們看清了現(xiàn)實。
可是,就連這么個念想也被人給掐滅了……
由此可見,落在半路截胡的吳陌身上的怨念有多么的厚重了。
雖說吳陌在入學考上的一戰(zhàn)頗具震撼,但后來隨著和羅少將婚約消息的公布,有關澤維爾一行人故意放水的傳言也是沸沸揚揚的,于是,在吳陌入學后的第一場公開晉級賽里,自然而然就成了活靶子。
偌大的挑戰(zhàn)榜上,十個名字,上四下六。下面的六個箭頭齊齊匯合到了上面的一個名字處,怎么看,怎么有種欺負人的感覺。
“奶奶個熊的,真把老子當軟柿子了,哼,看不崩了你們的大牙!”吳陌覺得憤怒之火已經(jīng)將自己的血液燃燒了。
競技場的擂臺兩側(cè)分坐著第一練習場和第二練習場兩方,吳陌看著坐在一邊純來觀戰(zhàn)看熱鬧的三位“戰(zhàn)友”,任命地在心里嘆了句好命。同時下定決心,為了不讓這“杯具”男豬腳的命運再度上演,自己今天要下黑手了。
其實吧,吳陌本打算的下黑手就是以速度制勝,在心理上重創(chuàng)對手。畢竟是同學,真打的話有點兒傷感情。嘿,偏偏第一個上場的貨沒開始動手呢就戳中了吳陌的雷點。
“那個位置,不是靠男人就能坐穩(wěn)的,王子妃殿下!”
靠,好囂張的一句話!態(tài)度完全是吳陌的怒點。(.)羅逸他們坐在擂臺兩端的觀看席上,并沒有聽到對方放狠話,只是那么一瞬間覺得吳陌身上的氣息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