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兩個大漢發(fā)出齊齊的慘叫聲,連著鐵門一同砸在對面的墻壁上。緊接著羅迪就拽著諾諾的小手飛奔出來。而地下內(nèi)立刻傳來了嘈雜的叫聲和腳步聲,一群人就朝他們緊追不舍。
諾諾隨手掏出一團粉末,往兩個人的身上一撒,頓時這兩個人便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是什么?”
羅迪一手提著籠子,里面的地龍獸也不叫了,只是哼哼唧唧的趴在籠子上,一雙小眼睛吧嗒吧嗒的四處張望。而另一只手還拽著諾諾,這個小蘿莉的眼睛從一出來就傻傻的盯著羅迪,看的羅迪都有點發(fā)毛。
“沒什么,只是隱匿身影的粉末而已。雖然隱秘的效果只有一分鐘,不過足夠咱們逃出去的了?!?br/>
羅迪點頭,兩人早就跑到了熱鬧的大街上,到處是人流不息,一輛輛馬車緩緩行過,羅迪趁著藥粉的效應(yīng)一失,就一頭鉆進人群中,就看見后面追出來了一群打手模樣的漢子,呼呼啦啦的就闖到街上,可惜這時候羅迪與諾諾早就隱匿在人群中了……
隨著諾諾七扭八拐,兩人又回到了宮殿前。羅迪四下看看,發(fā)現(xiàn)無人,這才沖進宮殿,跑到了書房的門前。在進去之前他還遲疑了一下,看到諾諾肯定的點點頭,這才悄悄地進去了。
書房里面依舊還是那個樣子,羅迪這才趕緊嘆了口氣。心里暗暗想如果讓甘先生發(fā)現(xiàn)他偷偷跑出去,鬼知道這個笑瞇瞇的老頭會不會變成什么樣子。
而這個時候諾諾已經(jīng)把那只地龍獸放了出來,小家伙四周瞧瞧,這次稍微探出了點頭,然后就是委屈的低聲哀鳴。而諾諾趕緊取出了那儲物袋,就從里面拿出了幾個瓶瓶罐罐,開始給小家伙上藥。而羅迪的眼神卻探了過來,也是好奇的瞧著這個魔獸。
“喂,你要干嘛?”諾諾趕緊露出警戒的眼光,生怕羅迪搶走它似得。
“沒什么,我只是看看。”羅迪摸摸鼻子,嘿嘿一笑“你還真的能聽明白它說什么?”
“哼!土蛋你到現(xiàn)在還不信我!”諾諾揮舞著小拳頭,表示不滿。
“沒有,我現(xiàn)在是真的信了。”羅迪看著諾諾只是對著這個小家伙點頭搖頭,這小地龍獸就也不哀鳴了,反而悠悠的趴在了地上,任諾諾給它上藥,裹上紗布。
“喂,臭家伙,你剛才干嘛帶著我跑?”好不容易給地龍獸包扎好,諾諾用小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這才顧得上一邊的羅迪“而且,你不已經(jīng)都給對手打敗了,咱們怎么不光明正大的走???”
“我也想。”羅迪聳聳肩“可是你覺得人家真的會讓你隨隨便便走嗎?”
“這種競技場我不知道,這次也是第一次見過??晌抑涝谲姞I里經(jīng)常有這種打擂臺比賽,無非都是為了挑選出最出類拔萃的士兵。同樣,像這種競技場都一定要要牟取利益的,如果我真的天真的留在那領(lǐng)獎,為了他們競技場的觀賞性,也一定不會讓咱們倆走出那個大門的!別說弄出這個地龍獸了,到時候反而更麻煩。”
“哼,你這個土蛋的腦袋,關(guān)鍵時候倒是轉(zhuǎn)的很快!”諾諾瞥了羅迪一眼,突然就笑了。
“你這是在夸我?”
“切!笨蛋!”諾諾心里暗暗罵道。夕陽終于從外面打來,屋內(nèi)也不是那么明亮了,反而被窗子映照的金黃而泛著粉嫩的紅色。羅迪和諾諾,就靜靜的坐在地板上,而中間是那早已呼呼大睡的地龍獸。
羅迪望著窗外,在夕陽下羅迪的黑色頭發(fā)都被照映成了橘紅色。那本來菱角有致的面龐顯得更冷峻了,嘴角上一道優(yōu)雅的弧度,帶著迷一樣的微笑,足夠讓眾多少女都迷醉了。而諾諾正望著他,也漸漸呆了。
慢慢的,她的小臉蛋上不知不覺泛起一股緋紅之色,那貝齒咬著粉嫩嫩的小嘴唇,緩緩的,才小聲說道:“羅迪…謝謝你…”
羅迪扭過頭來,夕陽下他瞧著面前這個小蘿莉,微笑著“謝我干嗎?”
“沒什么?!敝Z諾低著頭悄悄回答。她的小腦袋搖搖晃晃的,臉上已經(jīng)滿布了滿是緋紅。這才小心翼翼的發(fā)出了低不可聞的聲音。
“羅迪,等我…再長大一些,嗯…十…十年…我就嫁給你吧!”
然后,諾諾柔軟的小嘴唇,就輕輕印在羅迪的臉頰上,輕輕分開,粉嫩的小嘴唇就快速分開,這小蘿莉就抱起那只地龍獸飛似得跑出去了…
羅迪愣在了原地,臉上那柔軟的一觸好像還散發(fā)出一陣陣暖意,他的臉頰變得一陣陣滾燙,而臉頰上的那一觸,似乎也把諾諾小小的樣子,刻印在了他的心上…羅迪反手摸了摸臉頰,這才怔了怔神,就見到諾諾小小的身影已經(jīng)跑到了外面,沖著窗外對羅迪揮了揮手,就隱藏在已經(jīng)被夕陽點綴成黃金的花園之中…
“十年嗎?”羅迪自言自語著,依舊摸著自己的面頰,諾諾是他十八年來第一次接觸的年齡相近的女孩,可就是這個怪靈精怪的小女孩,羅迪真不知道對她的,到底是什么情感…
這時,在羅迪的身后,空氣當(dāng)中忽然發(fā)生了一陣扭曲,緊接著一身白袍的老者就憑空踏了出來,然后那只法杖就在地上敲了敲。
羅迪一回頭,就看見甘先生正站著羅迪的身后!眼神無比復(fù)雜的盯著他!
“今天我的禁制有些太安靜了,我來看看?!备氏壬鷱?fù)雜的瞧了羅迪一眼,緊接著他的手指就朝羅迪一點,羅迪就覺得衣衫“嘭”的抖了一下,少量的粉末從他身上飄落下來,甘先生一招手,那藥粉就飛到了他的手掌上。
“諾諾來過?”甘先生的臉色變得更復(fù)雜了,他看了看局促不安的羅迪“不對,這里還有魔獸的味道…是龍族血脈的魔獸!剛走不久,在屋內(nèi)還有它的氣味!”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甘先生的眼光開始不停的大量羅迪。這個術(shù)法禁制對于他來說其實很簡單,只要一些簡單的規(guī)律掌握空氣中元素的律動,然后用魔法打亂,再將羅迪身上的氣味、元素重新編寫在這個空氣的排斥范圍以內(nèi),那么只要是羅迪,就肯定出不來這個禁制!而且不論是誰,就算是再強大的法師,掌握不了空氣的律動規(guī)律,就肯定破解不了這個禁制!
可諾諾取巧的是,將一種叫土狼的魔獸糞便燃燒,在一段時間內(nèi)掩蓋了羅迪的氣味,而且由于魔獸糞便中的魔性,還會打亂羅迪身上的各種元素排布。雖然這些羅迪感覺不到,可切切實實的瞞過了空氣禁制!
但是,諾諾不知道的是,空氣其實是在流動的,無論是站或坐,還是看書睡覺打瞌睡,只要你有動作,你在呼吸,甚至是你的心跳,都會影響空氣中的氣流,可是羅迪不在,這個屋子內(nèi)自然就沒有對空氣氣流“施力”的存在,當(dāng)然,這種流動與甘先生這個施術(shù)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時候甘先生自然就察覺到了當(dāng)中的不妥。
至于羅迪的不安,他現(xiàn)在只是一心想著甘先生很有可能早就道了,只不過一直沒出現(xiàn),那么剛才這一幕,這個老頭看到之后,又會作何反應(yīng)?
然后,他才看眼前的甘先生長嘆一聲,心里早知道一定是他那個小徒弟諾諾搞的鬼。才緩緩的道:“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問。只不過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怎么告訴你,看來今天真的不得不說了。”
羅迪看著甘先生的神情,似乎并不知道剛才的事,這才暗暗放心,不過一聽甘先生似乎一直有什么不忍啟齒,臉上馬上又嚴(yán)肅起來“甘先生,您說吧”
甘先生臉色復(fù)雜的看著羅迪,這才緩緩道:
“羅迪,我要取出你體內(nèi)的黑炎斗氣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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