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空劍傳來的訊息中得知,這把劍的名字名為赤龍劍,可以說是司空劍的代表,也正是因為這把赤龍劍,司空劍才被成為赤龍道人,此刻赤龍劍加身,劍雖入鞘鋒猶在,林炎眉宇間一向給人陽光合熙的感覺,此刻平添了一分凌厲,只不過,這份凌厲被林炎隱藏的極好,眼中的鋒利只是出現(xiàn)了一瞬間,便被林炎在度隱藏下去。
目光朝著天元門的方向眺望了一番,林炎微微一笑,踏步疾行。
半個時辰之后,林炎的身影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后山,先是撫摸了一番許久不見的小狼,看了看那些一個多月沒見的靈獸,在看看自己的木屋,一多月不見,這里一如平常,沒有什么變化,要真要說,變化的,反倒是林炎。
回想數(shù)月前,他還是一個是始終無法突破通脈境四重的廢物,受盡鄙視,他人的白眼,誰能想到,短短三個月過去,如今的他已經(jīng)是脈輪境一重修為,三個月時間,從通脈境三重修煉到脈輪境一重,說出去打死別人都不信,可事實,就偏偏發(fā)生在林炎的身上。
當(dāng)然,這其中和雪凝殤以及魂老的幫助有極大的關(guān)系,尤其是魂老,想到這,林炎心里的事情又跑了出來,魂老為了他陷入了沉睡,如今宗門大比在即,如果能有魂老的這盞明燈的幫助,絕對是好過他單槍匹馬。
“得抓緊了。”點了點頭,林炎先是回屋拿出了一套干凈的換洗衣服,然后直奔瀑布而去,真要說起來,他可以一個多月沒洗澡了,身上的味道可夠重的,洗過之后,林炎換上了隨手帶來的衣服,將赤龍劍背在身后,便對著天元門的而去。
“不知道表姐怎么樣了。”走在路上,林炎腦中回想起當(dāng)天的事件,依舊忍不住臉色陰沉下來,對于女孩而言,那種心靈和精神上的傷害,遠比傷害肉體更加可怕,雖然林炎不認為林嫣柔會做什么傻事,但性情大變卻是不一定的,如此想著,林炎腳下在度加快幾分。
天元門內(nèi),林炎直奔著林嫣柔的宿舍而去。
“嗚嗚嗚...”
外門弟子,比起他這個記名弟子,住宿條件各方面都要優(yōu)越很多,每個外門弟子,都有一個單獨的小房子,獨門獨院,雖說不是很大,但比起他那簡陋的木屋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豪宅了。
剛才來林嫣柔的院落的門前,淡淡的哭泣聲便傳進了林炎的耳朵,正是林嫣柔的聲音。
“果然,還是留下了創(chuàng)傷?!编痪?,林炎順手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這一進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院子里不止林嫣柔一人,大部分當(dāng)日受難的弟子基本都在這里,似乎都在安慰林嫣柔,此刻眾人也都將目光看來,正好與林炎面對面。
“哈嘍?!?br/>
林炎笑著和眾人擺擺手。
“林炎!”
眾人先是一愣,旋即一個個宛如大夢初醒一般,臉上涌現(xiàn)狂喜,然后一個個來到林炎面前,對著林炎深深一躬。
“林炎師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請受我等一拜?!笔畮讉€人臉色鄭重的對著林炎就要下跪,以前自己等人都是怎么對待林炎的,不說都欺負過林炎,但最起碼也都沒正眼瞧得上林炎,當(dāng)時那種危險的情況,林炎就算悠悠然的從他們身旁走過,他們也沒什么可抱怨的,但林炎是怎么做的,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了他們,雖說此刻林炎看樣子像是平安歸來,但經(jīng)歷過的他們知道,那四人可都是脈輪境的高手,林炎能從他們手上逃脫,想必也是經(jīng)歷了一番難以想象的危險。
此等以德報怨的舉動,讓的平日里素來瞧不上林炎的他們深感愧疚的同時,卻又想表達對林炎的感謝,所以才一個個脖子張紅的相出了這么個辦法。
可正當(dāng)他們的膝蓋即將觸地的時候,一股柔和的力量卻將他們的膝蓋拖出,再也無法下降分毫。
袖袍輕揮,在中間驚詫的目光中將眾人扶起,林炎微微笑道:“我當(dāng)時只是順手而為,各位不必記掛在心上?!?br/>
這些人全都是外門弟子,實力屬于外門弟子的中等層次,通脈境四重到六重不等,以林炎現(xiàn)今的修為,托起他們,并非什么難事。
但相比于林炎的平靜,其余人內(nèi)心中可是炸開了鍋,林炎這一手隨意將他們抬起,怎么也需要個千斤以上的力道吧,難不成林炎以前都是裝的,打算扮豬吃老虎,一想到馬上要進行的宗門大比,眾人都覺得有這種可能,想想也是,如果林炎真的如傳言中那般廢物,那怎么可能敗林程,廢林海,更是從那四個脈輪境的惡人手中,將自己等人救了下來,還好好的回到了天元門。
一時間,眾人全都認定了林炎以前肯定是隱忍不發(fā),打算在宗門大比上一鳴驚人。
林炎要是知道了他們的想法,恐怕會哭笑不得,他可沒什么隱忍,什么人能夠隱忍到那般,即便別人都踩到自己頭上拉屎了還能無動于衷。
和林炎道謝過之后,眾人便紛紛很識相的離開了,人家林炎很明顯就是來看林嫣柔的,自己何苦當(dāng)電燈泡。
看看林嫣柔那哭的梨花帶雨的傷心模樣,林炎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自責(zé),輕步來到林炎身旁,遞上一塊手帕:“怎么樣,還好吧?!?br/>
“哼,你別得意,我可沒有為你哭。”沒好氣的接過手帕,林嫣柔快速的將自己眼眶中的所有淚珠擦掉,整個在整個林家都算得上是大姐的人,平日里表現(xiàn)的都是堅強,自力,照顧著所有在天元門的林家子弟,可能這些眼淚,在他的心中早已擠壓了許久,只是,要強的性子使她不允許自己在旁人面前流淚。
“我也沒說你是為了我哭的?!绷盅渍{(diào)侃笑道,自己這個表姐,露出一抹和小時候一樣的天真無邪的微笑。
“這臭小子,你討打啊。”林嫣柔如何聽不出林炎話中的意思,當(dāng)即俏臉一紅,粉拳對著林炎惡狠狠的砸了過去。
的虧林炎反應(yīng)快,才躲過了這如狼似虎的一拳,不過林嫣柔似乎將這些天害自己傷心流眼淚的賬全算在林炎的頭上了,顯然一拳沒打中的她根本不打算放過林炎,居然施展出身法武技,對著林炎追著他,都說母老虎母老虎,林嫣柔這只平常溫順的小貓,這一刻就化身為了一只兇殘的母老虎。
“唉呀媽呀。”林炎大叫一聲,腳下生風(fēng),趕緊逃命。
艷陽西下,一片片火燒云染紅了西方的天際線,桌子旁,林炎林嫣柔雙對而坐,這一下午的追逐,林嫣柔總算是恢復(fù)了往日的開朗,可能所有的怨氣都在林炎的身上發(fā)泄出去了吧,一下午的時間,林炎也是配合的被打中了不少,自然,以林嫣柔的修為,是無法對林炎造成什么傷害的,而且林嫣柔也沒真的下重手。
“你去霧隠山脈,是為了宗門大比吧?!绷宙倘嶝慅X輕啟,問道。
當(dāng)初林炎可是一聲不吭就走了,所以林嫣柔并不知道林炎去了霧隠山脈,只不過此刻以林嫣柔的聰明,也能猜出一二了。
“準備好了?!?br/>
“早就準備好了。”林炎抿了下手中的茶水,眼眸遙望著那如火的西方天際,兩只眼瞳中,似乎同樣有著熊熊烈火燃燒,充滿了期待感,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圣武堂那邊有人來催過,讓你歸還武技?!绷宙倘彷p聲說道:“不過后來我將霧隠山脈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們就再也沒來過了,如今你回來了,還是快點把武技還給宗門。”一平靜下來,林嫣柔瞬間恢復(fù)了他林家表姐的樣子,開始管教起林炎。
對此,林炎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己早就超過了換武技的時間,可是那是沒辦法,如果宗門有什么懲罰,他也只能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