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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戰(zhàn)摸金校尉專屬邊框有什么用 殷歷年的朝歌晚宴冷清了許多帝辛

    殷歷526年的朝歌晚宴,冷清了許多。

    帝辛,繼承了帝乙的殺伐果斷,但卻沒有傳承帝乙的虛與委蛇。

    形式主義那一套,帝辛不稀罕。

    或者說,帝辛建立一套他自己的辦事風格。

    有著強烈的個人特色!

    他沒有在宴會上待太久。

    因為放眼哇望去,實在沒有什么人夠資格與他說話。

    天下諸侯,只剩一個西伯侯能與他同桌共飲。

    這一年,子啟,不在。

    比干、箕子,也不在。

    代表殷商貴族的,是子仲,殷商二哥子仲。

    子仲,如今坐上了孟津鎮(zhèn)守者的大位,盡心盡力,得到了孟津人的擁戴。

    這位昔日玩物喪失的殷商二王子,總算是迷途知返,成長為殷商貴族的領袖。

    叔侄系,已經很久不再被人提起。

    子啟,還在孟津的別墅里享清福。

    比干、箕子,仍在羑里再教育學院深造……

    也就子仲,勉強讓人記起叔侄系往昔的榮光。

    不過,子仲,和子啟不一樣。

    同為叔侄系,子仲沒有什么野心,他到底還是忠于殷商。

    無論是先前依附大哥子啟,還是現(xiàn)在輔佐三弟帝辛,子仲始終都是地位超然。

    一般來講,如果在政變中站錯了隊,就是滅頂之災。

    但子仲,卻是一朵奇葩。

    無論子啟和帝辛,都非常信賴他。

    即使現(xiàn)在子仲為帝辛辦事,也不妨礙子啟對他的信任。

    原因非常顯然。

    子啟在孟津居住的別墅,就是子仲名下的房產。

    子啟如今的日常開銷,絕大多數(shù)也是子仲給承擔。

    患難見真情。

    這就是兄弟!

    子啟對子仲的感激和信任,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比以前更強烈!

    要知道,他子啟現(xiàn)在是空有殷商大王子的頭銜,卻沒有一點實利。

    不客氣地說,他子啟,現(xiàn)在就是個廢人。一文不值。

    然而,子仲依然認他當大哥!依然給予無私的幫助!

    如果子啟還是個人,就不可能不感激子仲。

    他的這個弟弟,雖然傻,但不壞!

    帝辛,太狠!

    帝辛,無情!

    血脈相連的兄弟,都沒有一點仁慈!

    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一切財產!

    這個帝辛,還是人嗎?

    他子啟,怎么會有這么冷漠的三弟???

    而子仲,卻冒著遭受牽連的風險,庇護子啟,實在難得。

    就算子仲有違叔侄系的宗旨,但今時不同往日,叔侄系,沒有了,子仲不為帝辛辦事,拿什么存活他們兄弟二人?

    子啟與子仲的關系,從未像今天這樣近。

    說起來,如果不是子仲力保,他子啟現(xiàn)在恐怕還待在暗無天日的羑里監(jiān)獄,與老鼠為伴。

    那種地方,他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雖然他想把兩位叔叔也救出來,但他做不到。

    子仲為救出他,已經付出了非常大的代價,如何能再壓榨子仲?

    算了,只能委屈兩位叔父在羑里監(jiān)獄多待些時日了。

    子啟在孟津別墅,除了養(yǎng)膘,還是做了事情。

    他借用子仲的錢,在孟津投資產業(yè)。

    這在以往,他是完全不碰的。

    沒辦法,他是子仲的大哥,總不能一輩子讓弟弟養(yǎng)活吧?

    現(xiàn)在子仲是孟津鎮(zhèn)守者,如果哪一天帝辛把子仲也下獄了,那他們的好日子就徹底到頭了。

    有子仲在孟津,有些事情,還是會有些優(yōu)勢的。

    就這樣,子啟,開始在孟津自食其力。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殷商人,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雙手養(yǎng)活自己。

    更何況,他子啟還是殷商大王子,而且是挑戰(zhàn)過當今天子的大王子!

    唉。

    不說了,不說了。

    朝歌晚宴,都沒有他子啟的份了。

    他現(xiàn)在混的是真慘!

    真慘,真慘。

    兩年前。

    老爸還沒有離世。

    他們兄弟三人還是兄弟。

    他還是眾人捧在手心的大哥,最有力的王座繼承人。

    他還可以取笑帝辛的青銅佩。

    唉,兩年。

    僅僅兩年,物是人非。

    九侯,死了。

    鄂侯,死了。

    天下最厲害的三大諸侯,僅剩西伯侯。

    今年的朝歌晚宴,一定沒有以往那么熱鬧。

    不過,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不得不說,帝辛,是一個合格的天子!很有魄力!

    短短兩年時間,帝辛就把殷商的版圖向北、向南,擴大了數(shù)百里!

    輸給帝辛,不虧。

    如果換成他子啟,他斷然做不到這么厲害的功業(yè)。

    可是,他還是很不甘心!

    王座,本應屬于他!屬于他!

    就算他的能力不如帝辛,但還有兩位很有才能的叔父輔佐,還有子仲!

    帝辛,不可能比他與兩位叔父加起來還要睿智吧?

    一個人,怎么可能是三個人的對手?

    孟津的別墅里,子啟非常郁悶。

    他連一個可以發(fā)牢騷的人都沒有。

    好在,他還有在自貿區(qū)的投資。

    如今,也就賺錢能讓他感到快樂一些。

    子仲,在朝歌晚宴上成了第二個中心。

    尤其是帝辛離席之后,子仲就被所有人眾星拱月般地問好、攀談。

    其實,帝辛提前離席,也不是壞事。

    畢竟,他這兩年接連擺治了兩大諸侯,殺氣太重,威嚴太盛!

    諸侯們在他面前噤若寒蟬。

    如果不是還有一個老油條、姬昌,恐怕席間氣氛會更尷尬!

    結果,他一走,反而使得晚宴的氣氛熱烈起來了。

    這一次的晚宴,依然是由費仲組織。

    與前代天王、帝乙,不同,帝辛更懶!

    帝辛都懶得操心晚宴的事情,全部交給費仲去辦。

    不只是朝歌晚宴,還有殷商的大小事務,帝辛都喜歡指揮別人去辦。

    他有一顆大心臟!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子仲出任孟津鎮(zhèn)守者,僅僅是個虛職的時候,帝辛卻讓世界相信,子仲,掌管著孟津的實權!

    子仲,真的握著孟津的命脈!

    如果子仲要反,那么帝辛大概是抑制不住的。

    但子仲,是不會反的。

    子仲,不是子啟。

    即使同為叔侄系,子仲也不會成為下一個子啟。

    帝辛的厲害之處就在于,他能深刻地洞察到別人的原則和底線。

    他看到了子仲的忠誠,就放權給子仲。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完全正確!

    在子仲之前,飛廉、虞典、阿虎,以及更多人,都為帝辛獻上忠誠。

    從這個角度來講,帝辛已經超越了他的父親。

    而他的武功,也隨著龍雀國、有崇國、紅國的建立,而全面超越了帝乙時代!

    他就是殷商近百年來最偉大的天子!

    武丁盛世之后百余年,殷商再次迎來帝辛盛世!

    在朝歌、在殷商的各個角落,商人都在拿帝辛與武丁大帝比較。

    “昔日,武丁大帝啟用筑路民工傅說,振興我殷商。今天,帝辛大帝啟用太史虞典、小卒飛廉、平民費仲,再開我殷商盛世!”

    “武丁大帝的夫人婦好是殷商女戰(zhàn)神。帝辛大帝的夫人紅梨花也是殷商女武神!”

    “一百多年過去了。我們這一代人,終于有希望跟隨帝辛大帝,看到殷商最巔峰的歲月了?!?br/>
    “傅說當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奴隸,最后竟成我大商的執(zhí)政官、大圣人!真是勵志?。 ?br/>
    “是啊,虞典一輩子在太史的職位上默默無聞,如今也成了我大商的執(zhí)政官,堪稱當代傅說!圣人在世!”

    “我甚至懷疑,帝辛大帝,是武丁大帝的轉世之身?!?br/>
    “我也有這種感覺,要不然,他們的作風怎么這么類似?都有一個厲害的老婆、一個頂級的執(zhí)政官,還有一批從底層啟用上來的文臣武將。”

    “啟用底層人,在我殷商不算稀少,但像武丁大帝和帝辛大帝這樣如此徹底的,卻不多?!?br/>
    “我們殷商的圣人、傅說曾經說過‘非知之艱,行之惟艱?!?br/>
    “傅圣人真沒有說錯。道理誰都懂,但真正能執(zhí)行下去的,也就武丁大帝和帝辛大帝?!?br/>
    “這是最好的時代!”

    “我同意!這個時代,讓人熱血沸騰!”

    “嗯。當今天子圣明!就算吾等沒有人脈、沒有背景,也可以出人頭地!”

    “該好好調教我那幾個不聽話的娃了。讓他們好好學習,像費仲一樣為殷商奔走!要是他們學習不成,就送他們去當兵!進龍雀軍團!”

    “哈哈!兄臺真是自信啊!竟然瞄著費仲、龍雀軍團!有魄力!”

    “咋?要想成功,就要先有魄力!”

    “哈哈!還是先讓你家娃考上朝歌大學再說吧!”為尊書院

    “哈哈!殷商最精銳的龍雀軍團,也不是隨便哪個菜鳥都能入選的。能進入龍雀軍團的,都是我大商的精英!”

    “俺有信心!”

    “老哥穩(wěn)!祝好!”

    “謝謝!”

    “哈哈哈!”

    總而言之,在帝辛的治下,整個殷商的社會風氣,也隨之一變!

    到處都充滿了蓬勃向上的正能量!

    大國氣象,初具雛形!

    除了版圖尚未達到武丁盛世的境況之外,帝辛的殷商已經全面向武丁盛世的殷商看齊。

    不僅僅是殷商,整個世界也進入了快速發(fā)展期。

    這當然是得益于孟津自貿區(qū)的建立。

    不得不說,孟津自貿區(qū)的崛起,為帝乙時代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身為孟津自貿區(qū)的官方總代理、孟津鎮(zhèn)守者、子仲,毫無疑問地成為了朝歌晚宴上的香餑餑。

    已經加入孟津自貿區(qū)的諸侯們,嘗到了甜頭,紛紛向子仲表示感謝,向殷商表示感謝,并且爭取進一步和子仲拉近關系,獲得更多好處。

    而那些尚未加入孟津自貿區(qū)的諸侯,則積極向子仲表達合作意向,爭取盡快在孟津自貿區(qū)分一杯羹。

    放眼當今世界,哪個地方最火?

    不是朝歌,而是孟津!

    孟津自貿區(qū),就是一個聚寶盆!

    幾乎每一個來到孟津的投資者,都不會失望。

    即使不能滿載而歸,至少也不會空著手回去。

    孟津,吸引了大批渴望財富的人來此淘金。

    這個殷商最冰冷的軍事重鎮(zhèn),竟一躍成為天下青睞的繁華之都!

    孟津的市場,不輸于朝歌!

    很多邦國的產業(yè)龍頭,都會把孟津作為打進國際市場的第一步。

    先在孟津自貿區(qū)試水。

    如果連在孟津都搞不贏,就不用想著去朝歌了。

    孟津,漸漸被稱為“小朝歌”。

    殷商二哥的名氣,越來越大。

    現(xiàn)在,已經出現(xiàn)一種聲音:“殷商有大小王。大王是帝辛,小王是子仲?!?br/>
    在宴會上,子仲對答如流,盡顯殷商二哥的風范!

    大家猛然發(fā)現(xiàn),子仲并非傳說中的一無是處。

    這位曾經存在感極低的殷商二哥,也還是很有才華的嘛。

    觥籌交錯間,子仲為孟津自貿區(qū)接連搞定了幾十個千萬量級以上的大合同。

    不愧是孟津的財神!

    辦事效率,杠杠的!

    可以預見,這一年的朝歌晚宴之后,孟津自貿區(qū)又會新增不少大佬!

    未來,孟津自貿區(qū)的新面孔將會越來越多。

    費仲和姬考相談甚歡。

    他們在朝歌大學是同學,在天子辦公室是搭檔,在孟津自貿區(qū)是合作伙伴。

    此外,殷商運動會、商周聯(lián)合軍演,以及更多活動里,他們的交集很多。

    這兩位商周兩國的天才,正越來越多地影響世界的命運。

    他們,是對手,也是好朋友。

    商周兩國的未來,乃至世界的未來,掌握在帝辛和姬昌等一眾諸侯手里,但終將掌握在費仲、姬考這樣的年輕人手里。

    他們,是商周兩國的未來,也是世界的未來。

    由于帝辛中途離場,所以諸侯們放得更開。

    前所未有的,朝歌晚宴達到了巔峰。

    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這一年的朝歌晚宴,消耗了超過兩千瓶金稻香美酒,再加上各類推薦位上的酒水,估計有一萬瓶以上的酒水流進了與會者的喉嚨。

    這相當驚人!

    除此以外,本次朝歌晚宴,消耗牛肉三千斤、豬肉五千斤、魚兩千條、雞四千只、鴨兩千只、米飯一千五百斤、面食兩千三百斤、各類蔬菜一萬斤。

    總而言之,這一餐,消耗了非??捎^的物資儲備。

    幾萬人的大聚餐,也只有殷商、只有天子有這個魄力!

    與會者大飽口福。

    宴會承辦者也撈到了不少好處。

    宴會主要承辦方、朝歌大飯店,再次賺得盆滿缽滿。

    而入選展位的各類酒水品牌,也得到了有效的推廣。

    還有,這次宴會,為朝歌的第三產業(yè)帶來了不小的刺激,提供了短期大量就業(yè)崗位,并且積累了大型活動的服務經驗。

    當然,還有大批的人才流動。

    朝歌晚宴,不僅僅是朝歌晚宴,還是一場就業(yè)機會大整合。

    兩年前,姬昌就從朝歌挖走了姜尚。

    這讓所有諸侯看到,朝歌,人才濟濟!

    如果能在朝歌撈到幾個不錯的人才,勢必讓自家實力更上一層樓。

    帝辛甚至考慮到了這一點,專門建立了招聘問答機制,鼓勵殷商人外出謀職。

    這位殷商天王,心態(tài)非常開放。

    他不擔心人才流失。

    因為,他同樣借助這個契機搜羅人才,實際上,一年當中,他就沒有停止過招攬人才的活動。

    他積極推動殷商人才輸出。

    他不擔心對手越來越強。

    對手越來越強,殷商則是更強!

    他要讓殷商人掌控天下命運!

    如果每一路諸侯、每一個邦國,都被殷商人掌控命脈,那么天下在某種程度上,也就是殷商人的天下!

    對手越強,帝辛就越興奮!

    在這樣情況下碾壓對手,將更有成就感!

    實際上,帝辛已經布局到了極其深遠的層次。

    無論何時征服外國,都需要輸出殷商的人才,使得新地盤與殷商同步。

    何不讓對手自己先發(fā)展起來?

    等豬養(yǎng)肥了,再開宰。

    帝辛的思路,就是這么與眾不同。

    今年的朝歌晚宴,姬昌第一次喝醉。

    真醉了。

    或許是因為天子提前離場,沒了壓力,就喝多了。

    回到下榻的賓館,姬昌遭到了醉酒的折磨。

    反正他也睡不著,就找姬考聊天。

    “伯邑考,你看咱們岐周,何時能翻身???”姬昌醉醺醺道。

    姬考吃驚地看著姬昌,道:“”父王,您醉了!

    “嗯?我……沒醉!”

    姬考開門推窗,確定沒人,才放下心來。

    前后左右的客房,都是貼身保鏢占領。沒有問題。

    不過,姬考還是招來一組保鏢,在更遠處站崗,嚴禁任何人靠近!

    做完這一切,姬考才比較放心。

    “伯邑考,你還沒回答呢?!?br/>
    “父王,兒臣以為,機會尚未到來?!?br/>
    “我不愛聽!我們等了多少年?”

    “……”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這里!而不是來參加什么晚宴!如果可以,我希望是我來宴請別人。”

    “父王,這可不能亂講!”

    “姬考!我發(fā)覺你的膽子變小了。是不是在朝歌大學這兩年消磨了你的斗志?或者是交了一些朋友,忘了你的任務?”

    姬昌指向明顯。

    的確,姬考最近和費仲走得很近。

    而費仲,正日益得到帝辛的重用。

    很難講,姬考是不是被費仲灌了迷魂湯。

    即使明知不可能,姬昌也要發(fā)泄不滿。

    他就是要聽一句,岐周的機會來了!

    在姜尚那里,是否定的回答。

    在姬考這里,同樣是。

    雖然姬昌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但他就是想聽那一句話!

    就不能說一句“岐周的機會到了?!弊屗_心一下嗎?

    姬考完全了解了姬昌的意思。

    他沒有立即說話。

    他意識到,西伯侯已經變了。

    不再是那個忍辱負重的岐周開拓者了。

    或許是年齡的增長,讓這位西伯侯愈發(fā)輕視年輕人。

    誠然,帝辛很年輕。

    但這并不意味著,帝辛很菜。

    事實上,姬考不僅認為姬昌不是帝辛的對手,還認為自己目前也不是帝辛的對手。

    岐周要想超越殷商,在姬昌時代不可能,在他姬考的時代,也不太可能?;蛟S,只有在經過三代人的努力,岐周才有可能與殷商碰一碰。

    雖然非常遺憾,但這就是事實,是姬考縝密研究出來的事實。

    為了岐周的安危,姬考決定,勸諫姬昌。

    “父王……”

    “好了,你不要說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br/>
    “……”

    姬考無奈起身離去。

    看著姬考的背影,姬昌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姬發(fā),肯定會讓我聽到我希望聽的那句話。

    唉,可惜!

    姬昌再次長嘆一聲,埋進了賓館的大床。

    他很快就睡著了。

    夢里,他看見自己揮師東進!所向披靡!

    那是一個美夢!帝辛拔劍自刎,他姬昌,君臨天下!

    睡夢中,姬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姬發(fā),不在這里。

    他在孟津,和虞名一起繼續(xù)著姬考和費仲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