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燁尷尬得簡直想找個柜子把自己關(guān)起來。
這特么都哪兒跟哪兒吶!
周圍的路人像他們投來的目光并不友善,感覺就和動物園里看猴兒似的。
黎燁嘗試著冷靜,路人看西洋景一樣的目光比肖園的拳頭更令人難受。而且他也受不了肖園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他抓住這個呆逼的手,喝道:“呆逼!你不要像言情的女主角一樣嬌滴滴的好嗎?”
肖園愣了一下,問:“什么叫言情的女主角?。俊?br/>
黎燁用夸張的語氣說:“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
這話的殺傷力太大,寒得肖園連打幾個冷顫:“你干啥玩兒意兒吶?好惡心?!?br/>
黎燁無奈地?fù)u了搖頭:“你也知道啊?別鬧了,這個人是我們戰(zhàn)隊的粉絲,也是你的粉絲。”
肖園愣頭愣腦地說了一句:“你草粉了?”
黎燁氣得抬手就是給他后腦勺來了一下:“你才草粉了呢!他也是你的粉絲??!”
肖園氣鼓鼓地說:“我才沒有,明明帶他來的是你?!?br/>
黎燁伸手扯住肖園的呆毛,說:“你腦子里面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總是把我想得那么糟糕,我又不是整天發(fā)情的□□狂?!?br/>
肖園癟著嘴回了一句:“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就是整天在發(fā)情嗎?”
黎燁簡直無語淚先流,這個好像也不太冤枉,他一把摟過肖園,在他耳邊說:“只是對你啊,呆逼。這個是愛莉的男朋友,你不在這里不知道情況,別亂講。他中文不太好,可能剛剛沒聽懂。這個事情就算這么翻篇兒你別再提,以后可不興這樣講了,別人都在看我們呢?!?br/>
肖園這才發(fā)現(xiàn)幾乎整個站臺的人都在看著他們,臉“呲”地一下給燒得通紅,用力推開黎燁,掙脫了他的懷抱,在站臺上面走來走去的轉(zhuǎn)圈。黎燁問“怎么了?”他一臉委屈地說:“我要找塊豆腐碰死?!?br/>
黎燁趕緊把他再次拉近懷里,愛憐地說:“你碰死了我怎么辦?找根面條上吊去?好了,快點回去吧,megan開著車在外面等著呢?!?br/>
在回基地的路上,黎愛莉的男朋友一直用別扭地中文說“圓神,最高!”還扯著他一直要合影。不笑看著還挺英俊,一笑就像頭驢似的,牙大臉長。
肖園悄悄地給黎燁說:“你老妹兒的男朋友看上去又呆又傻。”
黎燁趁機毒舌道:“是啊,我們家人的口味都差不多。我的男朋友也一樣,又呆又傻?!?br/>
肖園用力咳嗽了兩聲,轉(zhuǎn)移了一下話題:“你老妹兒再晚一點來,你就等著給我收尸吧!你咋就叫你老妹兒來,你都不自己來?”
黎燁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我來?我去了連你家的門都進(jìn)不去好嗎?”黎燁說了和肖園在醫(yī)院分別之后,就跑到北京找衛(wèi)長清,搞定了媽媽之后又回上海,發(fā)現(xiàn)肖園已經(jīng)被帶走了。他本來是要自己去找的,但是黎愛莉給他分析了利弊,本來是和男朋友一起來上海過暑假的,都丟下男朋友幫哥哥去沈陽辦事。
黎愛莉的男友喜歡玩lol,所以黎愛莉讓哥哥照顧男友兩天。本來黎愛莉已經(jīng)先于肖園回來,但是她的男友非常想見肖園一面,所以就趕來火車站接肖園。
黎燁給肖園說了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肖園只顧傾聽,自己什么都沒說。難道要說自己一個人在家里怕得要死,還想他想到發(fā)瘋,差點跳樓么?
這也太丟人了啊摔!而且會暴露自己的弱雞屬性。
到了俱樂部之后,黎愛莉和她男友就離開自己跑去過二人世界去了。除了莊小仙,其他人都在基地。隊友對二人的歸來那是歡呼雀躍,尼瑪折騰了四周常規(guī)賽,終于可以好好打比賽了嗎?
一群人歡天喜地地跑去擼串,擼完回俱樂部已經(jīng)是半夜三點。如果不是后天還要比賽,肯定得鬧個通宵。最后還是megan拿著大棒攆一群意猶未盡的臭小子去睡覺,一群人才戀戀不舍地散了。
肖園洗漱完畢又回到了臥室。這間他們住了一年多的臥室,突然有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事情,要把這些事情擼順,他的腦容量都不夠用的感覺。他正站在門口發(fā)呆,突然有人從背后抱住他。
這是一個溫柔的擁抱,像是輕輕擁抱住棉花糖一般的云朵,又像是捧著什么易碎品。
肖園不用回頭就可以知道,是黎燁。
他默不作聲地任由黎燁抱著,用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對方手上的傷痕。黎燁用腳帶上門,把他推到門上抵著,低頭給了他一個纏綿悠長的吻。
甜美的感覺自舌尖傳達(dá)到整個口腔,而后達(dá)至后頸,一陣陣顫栗的感覺擴散開來,通過脊椎傳遍全身。仿若被閃電擊中,頭腦都沉浸到一片白茫茫的光輝之中。
窒息的感覺到來之前,甜美的余韻仍在。肖園身體前傾,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靠在黎燁肩膀上。這是一個綻放于夏日清朗夜空的秘密,理智與情感的較量,他的理智總是敗給情感。當(dāng)黎燁把他抱到床上的時候,他沒有反抗,褐色的眼睛瞇成一條線,霧氣朦朧。
“……”他伸出手,輕撫著戀人的臉,用手上的傷痕摩挲對方的臉頰。朱唇微啟,輕輕喘息。
黎燁褪下了他的上衣,從耳垂一直聞到肩膀。他扭過頭,緊繃著身體,顯現(xiàn)出優(yōu)美的脖頸線條。噴到他皮膚上的熱氣,讓他身體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這一次,他沒有再逃,微微顫栗著身體,等待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
“啊……”黎燁一路輕嗅下去,在肖園肩胛骨咬了一口。他忍不住從紅唇當(dāng)中溢出難耐的□□,刺痛的感覺伴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甜美感覺。他的理智稍微恢復(fù)了一些,用拳頭抓住床單搗住嘴,想著那個地方一定留下牙印了。
黎燁啞著嗓子柔聲輕喚他的名字,詢問道:“可以嗎?”他用腳后跟蹭了對方幾下,算是回應(yīng)。
得到回應(yīng)的黎燁更加大膽起來,黎燁吻過的每一個地方,都開始涌現(xiàn)出陣陣暖流。這些暖流匯聚成大海,用**的驚濤,不停地拍打著理智的海岸。暖流變成巖漿變的熱流,從肌膚進(jìn)入內(nèi)心,幾乎都要把心臟都給焚毀了。
“篤篤篤……”門外突然響起來敲門的聲音,讓肖園好似被一盆涼水淋了個通透,剛剛的所有熱情都冷卻了下來。用他經(jīng)常說的話來說——簡直就是嚇了一尿?。?br/>
肖園趕緊一骨碌轉(zhuǎn)到被子里,裝作在睡覺的樣子。黎燁無奈地起床,披上浴袍去開門。
敲門的是莊小仙,黎燁一開門,莊小仙紅著眼睛,二話不說地就“哇”地一聲撲到黎燁懷里大哭。黎燁搞得一頭霧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能摸著他的頭,像安慰小孩子一樣安慰他。
肖園一臉懵逼地坐起來,站在一旁傻看著。
等莊小仙哭夠了,黎燁才有空問他怎么了。莊小仙抹了一把眼淚,抽泣著說:“黎大爺,馬猴燒酒,你們回來了,我好開心。我們又可以打比賽了,是吧?”
肖園連說:“是啊,是?。⌒∠蓛航窈笠惨欢ㄒ佑?!”
莊小仙用力點了點頭,表示大家一起加油,為了團隊和伙伴。黎燁說:“你最近老是外宿,這幾天要比賽了,還是在基地里多呆一些吧?!?br/>
有那么一瞬間,肖園覺得莊小仙似乎瞳孔都渙散開來,然而他還是飛快地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調(diào)笑著說:“少年仔,管的寬咯!爸爸這幾天會在基地住的,放心吧。我去睡覺了,明天還要訓(xùn)練呢?!?br/>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黎燁評論說:“他心里有事兒。”
肖園想都沒想就說:“小仙兒能有啥事兒吶?我看著他挺好的?!?br/>
黎燁看了肖園一眼,問他:“你覺得現(xiàn)在幾點了?”
肖園搖了搖頭:“不知道,大概四點?多?”
黎燁敲了一下肖園的腦門子:“沒事兒會四點多才會基地,還跑到我這里來哭嗎?”
“是啊,他應(yīng)該跑到才吉那邊哭才對?。 毙@一拍手,“雖說才吉已經(jīng)睡了。但是我們也要睡覺了??!”
“他到才吉那邊哭什么?”黎燁對肖園的腦回路簡直無法理解,“有什么借口可以讓他在才吉那邊哭的嗎?小仙兒既然都以為我們都睡覺了,還要跑過來哭,一定是有事情?!?br/>
肖園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說:“不是因為我們回來了高興才哭的嗎?”
黎燁終于還是把那個按耐不住的白眼兒給翻了出來:“那只是借口?。∷静皇情_心,剛剛哭得那么傷心,你看不出來嗎?他只是在找個借口,把情緒都給宣泄出來而已?!?br/>
肖園始終都想不出來莊小仙能夠出什么事情,只能撓著頭挪回床上打算睡覺。
剛剛進(jìn)被窩,黎燁又撲了過來,肖園趕緊伸出爪子就是一頓撓。
黎燁擒住他的手,問他怎么反悔了?
肖園一臉義正言辭地說:“我反悔啥了你說!爸爸說過的話從來不反悔!”
黎燁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你不是說,如果是我的話,操丨你都可以的嗎?”
肖園想起來今天在車站發(fā)生的事情,臉紅得像個番茄一樣。可惡的黎燁竟然還趁他害羞分神,在他耳垂上面輕輕舔了一下。
“呃?。。。 毙@給他嚇了一跳,一腳把黎燁給踹開,“你干啥玩兒意兒?大半夜的,快點睡覺,明天還要訓(xùn)練呢!”說罷又紅著臉壓低聲音說,“還在基地,會有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