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深受重作的那兩名段家凝氣六層的中年男修已經(jīng)吃力爬了起來,他們聽聞對方的對話后,面容盡露驚慌神情,他們此刻已然忘記了他們的任務(wù),慌忙轉(zhuǎn)身逃跑。
“傷了我月家的人還想逃跑,做夢?!边@女子激動的心情沒有地方宣泄,段家兩名男修竟選擇在這個時候逃跑,頓時讓月舞想起了月清依如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只見她大手隨意一揮,看也不看一眼,兩道烏黑的光芒像長了眼睛一般朝著那兩名逃跑的男修暴射而去。
古清楓和月清依耳邊傳來“噗噗”兩聲,這兩名凝氣六層的修士根本來不及閃避,或者說沒能力避開。就直接變成了兩道枯骨。兩人身上的血肉竟然在這烏光的轟擊之下,半刻鐘都不到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古清楓心中倒吸一口涼氣,他雖然沒有殺過人,可自問他自己膽子也不小,遇事也鮮有讓他如此驚慌的時候。可在此時此刻他卻被面前女子如此可怕的手段驚到了,只是隨意一揮而出的兩道烏光,就將兩名凝氣六層的修士化為枯骨,竟這般變態(tài)?難道這就是玄武境的實力?
“你爺爺叫什么名字?你父母又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青洲的藍(lán)月國?”這女子隨意殺了兩名凝氣六層的修士后,就好像沒有事情一般,繼續(xù)不停的詢問月清依。同時一枚療傷丹藥已經(jīng)落入了月清依的口中,而古清楓雖然也是傷勢不輕,她卻像沒看到一般。
月清依不敢做任何的遲凝趕忙回道,“月元奇是我的爺爺,我父親叫月鐵心,我母親叫秦如雪。當(dāng)年爺爺帶我來到藍(lán)月國的,爺爺說我父母在無憂森林出了事情。”
聽完月清依的話后,這女子眼圈不由得一紅,忍不住一把摟過月清依說道,“清依,我是你堂姐月舞?!?br/>
“堂姐?”月清依有些不敢相信的注視著月舞,她怎么也想像不到這個實力如此厲害的女子,竟然和她有血親關(guān)系。
看見月清依還在發(fā)愣,月舞隨即說道,“清依,你趕緊帶我去見你爺爺。”
“月爺爺已經(jīng)過世了?!惫徘鍡髟缇娃矍辶诉@事情的緣由,在一邊幫月清依說了一句。同時他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月清依既然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堂姐,想必自己逃出藍(lán)月國也是沒有任何懸念了。
“你又是那個?”月舞這才想起了一旁的古清楓,之前她看見古清楓和月清依的關(guān)系似乎很不尋常,一直沒有時間詢問,現(xiàn)在才想起來不由得詢問了一句。
月清依已經(jīng)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趕忙答道,“他是古清楓,他的爺爺是我爺爺生前摯友,自爺爺走后,就將我托付給了古爺爺。
月清依回答得很簡單,并沒有說出她和古清楓的關(guān)系,也沒有提及古清楓的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她現(xiàn)在還沒有從心底接受這個突兀多出來的堂姐,這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月舞似乎也明白月清依的心思,柔聲說道,“清依,當(dāng)年我被帶離界洲月家去平洲的時候,那時才剛剛記事,你爺爺應(yīng)該就是我的三叔。數(shù)年前我回到界洲的時候,月家已經(jīng)被滅亡了,我四處尋找,卻無法找到一個月家人。想不到三叔來到了青洲,應(yīng)該是從月家那場災(zāi)難中逃出來的。清依,以后你就和堂姐一起去平洲,就不會再被人追殺了。”
“嗯,堂姐?!痹虑逡佬睦镉科鹨还膳夂傲艘宦?,堂姐的突然出現(xiàn),讓她不再和之前一樣迷茫。
眼前這個堂姐雖然不是她的親姐姐,但也算是一脈相傳。月舞最后一句話,同樣是對她的關(guān)心?;蛟S是第一個讓她有了依靠的人才是讓她印象最深的,古清楓那句‘一切有我在’讓她記憶更為深刻。
“堂姐,古爺爺當(dāng)初收養(yǎng)了我,古家現(xiàn)在也只剩下古清楓一個人了,他若留在藍(lán)月國……”月清依的話沒說完,月舞就明白過來,她隨即說道,“清依,你別擔(dān)心,我會保他平安無事的?!?br/>
月清依心里松了口氣,她的這個堂姐似乎很強大,既然說能保古清楓平安,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古清楓聽到月舞的話后,心中卻是一沉,他可不像月清依這般單純。月舞只要說帶他走就可以了,但是月舞卻說會保住他平安無事,這中間有些差別,但愿這是自己多想了。
“都上來吧。”月舞再次祭出那青色飛劍靈器,對古清楓和月清依招呼了一聲。
“這是飛行法器?”看著這把巨大的青色飛劍古清楓震驚的問了一句,法器他還是有所了解的。他看過古家傳承下來的羊皮卷,知道在星河大陸的修士有法寶,法寶的等級有很多。法器就是最初的法寶等級,法器之上還有寶器,寶器之上就是靈器,而靈器之上還有玄器。
月舞淡然回道,“你說的沒錯,這是一件中品飛行靈器?!?br/>
他不由得大吃一驚,古清楓原以為這只是一件法器,但怎么也想不到這居然是一件靈器,而且還是中品的飛行靈器。
古清楓站在這飛劍上望著飛劍下不斷倒退的建筑,心里激動不已,這些都是傳說中的事情,竟然讓他親身體會到了。這里能不但能修煉,說不定將來有一天,他也能在空中飛行。沒有動力,不靠任何的機械構(gòu)造,完全靠一個無法解釋的靈器就能飛行。
“清依,你的容貌是不是被段家人所毀?一會我去將段家滅掉?!痹挛枵f到滅掉段家的時候,語氣頓時變得冷厲起來。
月清依連忙回道,“堂姐,我的容貌并不是被段家人所毀的,記得當(dāng)年我還是很小的時候,就好像一直有人和月家過不去。爺爺手底下的人,也是莫名奇妙的失蹤,終于有一天晚上,有人再次沖入月家。我就是那天晚上被人毀容的,后來多虧古爺爺及時趕來,在爺爺臨終之前,將我?guī)щx了月家。”
月清依說話間,青色飛劍已經(jīng)再次飛到了藍(lán)月國二等修真學(xué)院的挑戰(zhàn)擂臺上。
“月舞師妹,你這是?”陳龍看見月舞帶著古清楓和月清依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月舞指著月清依說道,“這是我堂妹月清依,當(dāng)年跟隨我三叔流落到藍(lán)月國,現(xiàn)在只剩下她孤身一人了,我想帶她回到平洲去。”
陳龍倒是沒有多話,那冰雕死人臉的男修卻在一旁說道,“既然月舞師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要帶走她,那么這里十人當(dāng)中就要再淘汰一位了。”
已經(jīng)站在擂臺上的十名核心弟子聽到這句話后,心里頓時又是咯噔一下?,F(xiàn)在他們十人已經(jīng)明白,雖然他們是核心弟子,事實上等于選定了。因為天心五等修真學(xué)院這幾名老師很怕麻煩,根本就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挑戰(zhàn)賽上,估計是想越早結(jié)束越好。
現(xiàn)在卻說要再淘汰一個,那顯然是在他們中間隨便叫一個下去。沒有人愿意下去,只有白癡才會放棄去五等修真學(xué)院修煉的機會。
月舞目光在這十名弟子中掃視了一遍,忽然指著白龍說道,“你下去?!?br/>
月舞身為一個玄武境修士,當(dāng)她在說月清依是她堂妹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白龍心神一顫,那是一種忌憚。無論這白龍是因為什么原因忌憚,這都不是她要考慮的,只是指著白龍要求他離開擂臺。
白龍聽到說要自己下去,頓時慌亂起來,如果不去天心五等修真學(xué)院修煉,他想要達(dá)到更高的程度,那將絕無可能。
一想到這里,他索性豁了出去抱拳懇求道,“各位天心五等修真學(xué)院的前輩,晚輩在藍(lán)月修真學(xué)院也算是前幾名頂尖弟子之一,去天心五等修真學(xué)院修煉是弟子畢生的愿望。懇求幾位前輩……”
白龍話沒說完,就看到一道藍(lán)影子出現(xiàn)在他身邊,隨即他就感到他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叫你滾,就滾,哪有這么多廢話?!鄙碓诳罩械陌埪犚娏岁慅埍穆曇?。
“堂姐,還有古清楓?!痹虑逡来藭r才明白到就算她堂姐是天心五等修真學(xué)院的老師,她想要跟隨堂姐一起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她趕緊將古清楓報了出來,她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之前堂姐僅僅說會保證古清楓平安無事,卻并沒有說過要帶他走。
天心五等修真學(xué)院老師們的決定,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多說半句。就算是藍(lán)月國的國主坐在這里,藍(lán)月二等修真學(xué)院的院長也坐在這里,此時也不敢站出來反駁半句。
聽到月清依的話后,陳龍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隨后就望向月舞說道,“月舞師妹,你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要帶走,還說的過去,我們甚至不用去檢測她的靈根??墒沁@個小子,如果他的靈根不怎么樣,你要將他帶走的話,那恐怕不行?!?br/>
月舞也是柳眉微皺,但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而坐在秦院長旁邊的一名男子卻突然站了起來,縱觀此人眉清目秀,相貌不俗,只是這位風(fēng)度偏偏的中年男子此刻的嘴角卻掀起一個陰險的弧度。
“幾位天心五等修真學(xué)院的前輩,晚輩是這個修真學(xué)院的副院長顧無情。這古清楓我倒也略知一二,以前仗著他自己是古家的少爺,對清依小姐經(jīng)常是非打即罵,而且完全將清依小姐當(dāng)成古家的丫環(huán)使喚。”
顧無情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后,再次抱了抱拳,然后坐了下來。根本就沒有提及古清楓的靈根,他敢斷定古清楓若要去天心五等修真學(xué)院,勢必要經(jīng)過靈根檢測才行。
顧無情的話剛說完,月舞的臉容隨即變得冰寒起來,目光不善盯著古清楓冷然說道,“臭小子,是這樣嗎?敢拿我家清依當(dāng)丫環(huán)使喚,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古清楓語塞當(dāng)場,因為以前的古清楓的確如顧無情所言,他此時也不知道要如何為自己解釋了?
“看來你是真的嫌命長了?!笨匆姽徘鍡鞑]有做出任何解釋,月舞已經(jīng)明白顧無情所說的都是事實,抬手就要給古清楓來一下。
“堂姐,不可……”一旁的月清依被嚇得魂飛魄散,她可是親眼看見自己的這個堂姐揮手間就將兩個凝氣六層的修士化成了枯骨。如果堂姐真給古清楓也來一下,那古清楓豈不是也要落得尸骨無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