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快叫醫(yī)生過來?!?br/>
詹姆斯適時走了出來,對身后的人說道。這下,這場紛爭才算真正地結(jié)束了。
分部的專屬的醫(yī)生很快就趕了過來,把兩人帶到休息室包扎傷口。會場內(nèi)的仆人也連忙出來收拾殘局,只不過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后,飯卻是吃不成了,眾人只能期待待會地舞會了。
趁著這個功夫,詹姆斯帶著幾名分部的高層,和那名被捉住的刺客來到了二樓一間隱蔽的房間,準備進行審問。
這名女刺客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能勉強轉(zhuǎn)動一下以外,其他地方根本動彈不了。為了防止這名女刺客服毒自殺,已經(jīng)有人先搜過了她的身,甚至連牙齒這種地方都沒有放過。
這名女刺客年齡不算太大,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長得雖說不漂亮,但是卻很耐看。
而在這名女刺客身旁,還有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人,也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只不過他身上還穿著一套做工講究的禮服,看樣子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就在兩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時候,突然房門一開,以詹姆斯為首的分部高層人員魚貫而入。這次進來的人,除了詹姆斯、萊諾、安西以外,還有一名諾諾未曾見過的人物。這人全身都籠罩在了黑袍之中,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目,但是他光是站在那里,便會讓人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顯然也是分部的重要人物。
雖然只來了四個人,但是兩個人的表情還是在一瞬間內(nèi)變得十分難看,甚至還產(chǎn)生了一種呼吸不暢的感覺。那名女刺客還好,那名中年人卻已經(jīng)開始大滴大滴地流汗了。
詹姆斯也不急著問話,而是找了張椅子坐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兩個人。等把兩個人都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之后,他才笑了笑說道:“亞索,男,四十五歲,東部朝順區(qū)出生,十五年前搬到西部東安區(qū),靠買賣水晶制品發(fā)家,七年前捐了一個爵位,成為一名沒什么實權(quán)的貴族,生活還算平靜和正常。當?shù)弥覀円e辦宴會之后,你便托人要了一份請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便是以你侍女的身份進來的吧?”
說到這,詹姆斯又伸出手來指了指那名女刺客,說道:“至于你,代號NO.13,真名不詳,年齡不詳,出生地不詳,專門從事刺殺一類的工作,所以也有人稱你為‘死神’。這次你之所以能夠進來,也是得到了亞索的幫助,或者說,他其實就是你們在西部的聯(lián)絡(luò)人之一。不過可惜,你們的計劃我們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否則的話,你剛才那種攻擊還真有可能傷到我?!?br/>
兩人聽到這話,都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倆萬萬沒有想到,詹姆斯竟然掌握了這么多的情報!
難道……他們當中出現(xiàn)了叛徒?!
詹姆斯注意到兩人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你們兩個應(yīng)該知道,既然你們已經(jīng)落到了我們手里,就再也不可能逃出去了,既然如此,你們何不考慮一下,把你們刺殺我的目的告訴我?”
說完這句話,詹姆斯揮了揮手,站在他身后的安西便立即走上前來,將兩人嘴巴里的東西取了出來。然而兩人都把嘴咬得緊緊的,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開口的打算。
見此情形,詹姆斯也不著急,只是轉(zhuǎn)過頭問道:“查清楚和亞索有關(guān)系的人了嗎?”
經(jīng)過多年的發(fā)展,現(xiàn)在的西部早已步入了正軌,再加上有西部分部這樣龐大的機構(gòu)進行管理,如果沒有一點關(guān)系或者聯(lián)絡(luò)人的話,亞索不可能這么輕易進入西部,這位女刺客也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種極其重要的宴會上。如果能找到那名聯(lián)絡(luò)者,這無疑又為他們提供了不少的線索。
那名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的人聽到這話后,連忙上前一步答道:“嗯,已經(jīng)查過了,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他平時接觸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貴族,排查難度有點大。不過我們發(fā)現(xiàn),他和一個賣燈具的店鋪老板交往十分密切。兩人都在一個街區(qū),平時也有生意往來,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賣燈具的老板七年前剛到西部,在時間上和亞索成為貴族的時間比較吻合。”
這個黑袍人的聲音十分奇怪,時而沙啞時而清亮,讓人有些辨不出來男女。
“哦?”詹姆斯揚了楊眉,“那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已經(jīng)派人查過了,家里和店鋪里都沒有人。有目擊者說,他半個小時以前剛剛出門,根據(jù)我的推斷,他很有可能就是逃走的那名刺客。”
“原來如此……不過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這么做未免也太不符合常理了。畢竟他已經(jīng)在這里潛伏了這么久,突然暴露實在可惜,除非……”說到這里,詹姆斯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站在他身旁的雷諾這時卻接口說道:“除非,革新者交給他們的任務(wù)十分重要,所以他才不惜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來進行這次刺殺?!?br/>
“也只有這種可能了。”詹姆斯點了點頭,對雷諾的猜測不予置否。事實上,他們雖然提前得到了革新者要進行刺殺的消息,但是對革新者要做些什么卻一無所知,這也是他設(shè)下這個局,抓捕住這些刺客的目的所在。
“對了,那個賣燈具的人是什么身份?”詹姆斯又接著問道。
“那名燈具老板名叫冷容,今年三十五歲,北部人士,七年前到西部做生意,為人比較懶散,至今未婚。據(jù)他周圍的人描述,冷容性格比較孤僻,除了家和附近的一條街區(qū)外哪也不去。”黑袍人說到這里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他的名字和出生地址應(yīng)該都是假的?!?br/>
詹姆斯沒有立馬回話,而是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查一查冷容常去的那條街區(qū),一個不怎么和人交往的人,竟然常去同一個地方,實在不和常理,查,仔細地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線索!”
“是!”說罷,黑袍人便退出了房間,準備去找一找那條街區(qū)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等黑袍人離開之后,詹姆斯這才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那一男一女說道:“怎么樣,考慮好了嗎?”
“哼,我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你在我們面前說這些話,我們就會被你們嚇住嗎?早在來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做好了行動失敗的準備,要殺要刮隨便你們!別白費力氣了!
”那名代號NO.13的女刺客聽到詹姆斯的問話,頓時忍不住冷哼一聲說道。
詹姆斯也不理她,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直低著腦袋,渾身都在發(fā)抖的亞索上。安西見狀便主動上前一步,從懷里掏出一根十厘米長,通體透明的細針。
雖然不知道這根細針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出于恐懼,亞索的臉色還是一下子就變得蒼白無比,嘴里還一個勁地哀嚎道:“別……別……”
但安西看都沒有看亞索一眼,而是直接掰過他的腦袋,將那根細針慢慢地推進了他脊椎某個位置。隨著細針逐漸朝前推動,安西手底下按著的亞索立刻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身子開始不自覺地扭曲掙扎。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全身衣服就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灘的印記。
安西對此不為所動,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直到細針已經(jīng)快完全沒入亞索的脊椎他才停了下來。而這個時候,亞索的嗓子都已經(jīng)叫啞了,身子抽搐個不停,胯間甚至傳出了一陣難聞的騷臭味。
詹姆斯看也沒看亞索一眼,只是轉(zhuǎn)過頭,冷冷地注視著那名女刺客說道:“你這位同伴的性命可就在你的手上了,你如果再不說實話,這枚水晶針可就完全釘在他的體內(nèi)了,到時候就算是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他了?!?br/>
女刺客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了,副部長也未免太小瞧人了吧?還說那句話。要殺就殺,別那么多的廢話,反而讓我小瞧了你們!”
見這名女刺客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安西便向著詹姆斯低聲問道:“副部長,那現(xiàn)在怎么辦,還要動用其他手段嗎?”
詹姆斯不動聲色地看了看窗外,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便說道:“暫時將他們兩個收押吧,審訊的事就交給老刀了,做這個他比我們更在行。還有那名男刺客,讓下面的人抓緊點,別讓他溜太遠了。”
聽到“老刀”的名字,安西嘴角不由自主了抽搐了兩下,有些不大自然地回答道:“知道了,我馬上去辦?!?l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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