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洗手間里的源氏半天沒有動靜,龐澤都想沖進去看看源氏是不是換衣服太慢撲街了,卻是看到隊伍面板之中,源氏的氣血值猛地上漲了一截。
不愧是黃金器,一下子就讓源氏的氣血值上漲到了50%。
穿著宇航服的源氏扭扭捏捏地從女廁所中走了出來,卻是轉(zhuǎn)了一個圈。巨大的宇航員頭盔遮住了他的面容,令人看不真切。
“好看嗎?”
“好看你個鬼??!這么臃腫的宇航服能看出什么身材?”龐澤一記爆栗敲在了源氏的腦袋上。沒了那身高科技鎧甲,龐澤自然是不怕源氏那堅硬的腦門了。
幸好是組隊狀態(tài),無法對隊友造成傷害,不然以龐澤現(xiàn)在的屬性,這記爆栗敲下去,源氏可能會死。
龐澤打量了一眼源氏,宇航服只能增加50點體質(zhì),卻是讓源氏的氣血值上漲了那么多,難不成這小子之前都是在果奔?
首先,我要指出一點,這里的果奔是指不穿裝備。
難道這小子的那身高科技鎧甲是擺設(shè)?不然為什么沒見這小子換裝備的時候氣血值下降?
至于直接在外面套一件宇航服,這是不可能的。
裝備就是裝備,同部位的裝備屬性是不可能疊加的。
“喂!”龐澤喊了源氏一聲,“你之前一直在果奔?”
“怎么可能???”源氏驚呼,看龐澤的眼神也是有些怪怪的,“我穿了鎧甲的啊。”
“那你剛才換裝備的時候氣血值都不掉?”龐澤趁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覺得像我這種突進型的敏捷職業(yè)的裝備能加多少體質(zhì)?”源氏反問,“那是件輕鎧,只加了防御跟敏捷?!?br/>
龐澤釋然,這么說也有道理。
拍了拍源氏的肩膀,兩人一馬繼續(xù)在中信泰富大樓中探索,只求能趕緊找到個牧師為源氏驅(qū)散毒素。
“分開找吧。”龐澤說道。他看了眼源氏的氣血,現(xiàn)在還剩30%左右,而他們現(xiàn)在,連整幢大樓的一半都沒探索完。
源氏點點頭表示同意,真要面臨死亡之時,他卻是坦然無比。
“小格,你帶著源氏直接上頂樓。”龐澤摸了摸小格的鬃毛,“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那你呢?”小格打了個響鼻問道,“你能及時趕過來?”
小格的擔(dān)心也不無道理。
就算找到了牧師,人家不肯為你治療那該怎么辦?
畢竟,牧師只是別人就職時的一個選項而已,又不代表別人真的心地善良。
所以,龐澤此刻就是他們的依仗。
如果牧師不肯凈化源氏身上的毒素,那就只能采取暴力方式了。而沒有了龐澤在身邊,小格是沒有戰(zhàn)斗力的。
交易的系統(tǒng)提示響徹源氏的腦海。
源氏疑惑地看了眼龐澤,卻還是點擊了接受。
“這些金幣你拿著?!闭f著,龐澤把身上的金幣全部交易給了源氏,“花錢買命。懂?”
源氏點了點頭。
交易完成,小格便立刻帶著源氏沖向了電梯井。
龐澤現(xiàn)在倒是有些懊惱,自己之前為什么要使用冥魂引渡,搞得現(xiàn)在沒有了代步坐騎,想一下子爬上頂樓,還真是有點難啊。
揉了揉三叉神經(jīng),龐澤收回了思緒,便也立刻向著樓梯跑去,還是得先上頂樓,現(xiàn)在整棟樓里最有可能出現(xiàn)牧師的地方也只有頂樓了。
一路狂奔,龐澤卻也不忘用魂鏡來搜索樓層中的人。
魂鏡插下,方圓三十米內(nèi)的景象清楚可見,不過很遺憾,就連喪尸也沒有。
時間在慢慢流逝,而隊伍面板之中源氏的血線也正在飛速下降著。
“嘶!”
小格的嘶叫聲傳到了龐澤的耳朵里。
龐澤有些欣慰,看來自己的猜測并沒有錯。但是,如此急切的嘶叫聲,看樣子,那些職業(yè)者并不打算好好合作了。
龐澤加快了步伐。
而此刻樓頂之上,一人一馬正在跟三隊職業(yè)者對峙。
“80金幣!”小格眼神警惕地看著眼前三隊職業(yè)者,“只要你們的牧師為我朋友驅(qū)毒,這80金幣就是你們的了?!?br/>
“哇!80金幣!”職業(yè)者之中有個少年驚呼出聲。這可是80金幣啊,像他們殺了那么久的喪尸,身上能有一個金幣就已經(jīng)算是富得流油了。
“我不是牧師,但我也是治療系職業(yè),可以為你朋友驅(qū)散毒素?!比巳褐?,一個大學(xué)生模樣的女孩子舉起了手。
各種意義不明的目光投向了那個舉手說話的女孩子。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女孩子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很好!過來!”小格打了個響鼻,它可不敢?guī)е词仙锨埃蝗幌萑肽切┞殬I(yè)者的包圍可就麻煩了。
畢竟這是末世,人心難測。所以,小格一直與那群人保持著50米以上的距離。
50米,這已經(jīng)是一般遠(yuǎn)程職業(yè)者攻擊的極限距離了。
“?。『?!”聽到小格的話,女孩子也是從羞怯之中回過了神。
正要邁步上前,卻是被一個男子的喊聲所打斷。
“等等!我也是牧師!我也可以為你朋友治療的?!绷硪粋€職業(yè)者小隊中,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突然喊道。
說著,那青年男子便從人群之中跑了出來。
有錢不賺王八蛋!那么低投入高回報的事怎么能讓別人搶先?
青年男子美滋滋地想到。
那可是80金幣啊,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金幣有什么作用,但既然是系統(tǒng)中的貨幣,那拿著肯定是有用的。
男子跑向小格,卻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拉住了。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隊長。
“別過去?!?br/>
說話的是一個面容兇惡的中年壯漢,一身勞改服,似乎剛從監(jiān)獄里逃出來沒多久。
中年壯漢舔了舔舌頭,繼續(xù)開口。
“那匹馬會說話,一定是極品坐騎,我們只要殺了那個男人,這坐騎就是無主之物”
壯漢這句話一出,人群嘩然。
之前之所以沒動靜,也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抱著這種想法。
不過,既然這個壯漢都把話撂在這里了,那么,也就不需要掩飾什么了。
職業(yè)者都紛紛拿起了武器,虎視眈眈地看著小格。就連女孩所在的隊伍中,也是有不少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想要我的命嗎?”源氏跳下了馬背,“那你們可以來試試?!?br/>
三枚手里劍,已經(jīng)緊握在了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