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夭的身體如猿猴一樣靈活,只是輕輕的一側(cè)身,叢珈這一劍就被躲開了。千夭一聲獸吼,猴爪向著叢珈撓了過來,抓破了叢珈的衣服,留下幾道血痕。
剛才的交鋒大家都看在眼里,全都懵了。
除了光之外,雷電應(yīng)該是世上最快的東西了,叢珈剛才那一劍也快到了巔毫。
前任戰(zhàn)神廖梵表示,如果不能冷靜分析、提前預(yù)判的話,就連他也躲不開叢珈那一劍,只能正面硬接。但千夭偏偏就躲開了,以他目前的癲狂程度,應(yīng)該也做不到預(yù)判什么的。
“難道這就是猴身的好處”叢珈喃喃著,把身體改造成這個形態(tài)好像會更敏捷的樣子,以天界現(xiàn)在的技術(shù)應(yīng)該不難做到。
可是想到要長猴毛和紅屁股,剃掉之后像一只禿毛雞,廖梵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叢珈哼了一聲,身上雷光更盛又攻了上去,可千夭就是能隨便躲開他的攻勢,然后三兩下就把他給打發(fā)了。這是一種碾壓,從反應(yīng)速度到戰(zhàn)斗智慧的碾壓,上古大神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跟一個瘋子有什么好較勁的,一起上”
韓伊娜手上燃起兩團狐火,朝著千夭丟了過去。廖梵和息風雨對了個眼神,也都攻了上去。
千夭嘴里的獠牙越來越鋒利,尖端隱約有一點血光,顯然入魔已經(jīng)很深,分分鐘就要大開殺戒那種。如果四人合力還是不能把這位上古酒神制服,那恐怕就要生靈涂炭了。
可千夭實在是太強了,無論是狐火、雷電,還是息風雨的靈雨對他都毫無作用。千夭只要一張口,這些法術(shù)攻擊就都被他吸進肚子了,他再張嘴的時候就是一個酒嗝。哪怕叢珈召喚的紫色天雷,能把妖魔劈成齏粉那種也是一樣。
一個能吃掉法術(shù)的對手,這該怎么打尤其是千夭的神體十分強悍,比叢珈他們這些后來的神要強上不少。
廖梵這個前任戰(zhàn)神的拳腳,打在千夭身上也不過稍微有些青紫,叢珈和息風雨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真是越打越憋屈。
就算是游里推&bss,大&bss也應(yīng)該有一個血條,放技能也該有些規(guī)律吧可千夭這里非但能吃掉技能,什么規(guī)律也沒有,他會用各種方法反擊,并且他的血條仿佛是無限的
“呼呼,傳說酒神的腸胃能把天地萬物轉(zhuǎn)化成美酒,看來并不只是傳言啊。”
韓伊娜無奈的捂住臉,四個都打不過人家一個,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們四個的法力消耗很大,而入魔的千夭法力就好像無窮無盡一樣,過不了一會兒估計他們就要遭毒手了。
搬救兵,必須搬救兵,要不就死定了可到了這個時候,還有誰能站出來幫忙呢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jīng)沉寂下來的窺天鏡,竟然又晃晃悠悠的飄了起來,里面?zhèn)鱽砹饲Щǖ穆曇簦?br/>
“歪剛才信號不太好掛斷了,你們那邊怎么樣,我哥哥釀出那種酒了嗎說起來這么多年過去,我也挺想念那種美酒的”
千花的語氣十分輕松,跟被打得快要吐血的韓伊娜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咳,咳咳。什么倒霉美酒,根本就沒釀出來,千夭現(xiàn)在發(fā)了瘋正追著我們打呢”廖梵沒好氣的說著,不過他們四個都沒打過人家一個這種事,廖梵沒好意思說。
窺天鏡那邊,千花十分疑惑:
“怎么會沒釀出來,我當年往酒里放的,就是那種雪蓮花啊你們你們先拖上一會兒,我馬上就到?!?br/>
說完,窺天鏡又掉到了地上,韓伊娜他們還得再拖一會兒,而且還不能真的把希望寄托在千花身上。
畢竟這個女人有多不靠譜,所有人都見識到了。
可是剩下的法力,已經(jīng)沒法支撐他們跟千夭硬碰硬的打了。
“千夭最寶貝他那幾壇破酒了,動他的酒一定能影響到他,我們快去?!?br/>
韓伊娜的鬼點子最多,一下就想到了這個主意。
于是死人不再跟千夭對著打,而是抱起了九統(tǒng)一族剛剛拿來那四個酒壇子,圍著千夭團團轉(zhuǎn)。就算入魔了,千夭對酒也是無比的在乎,他看看這壇又看看那壇,一時間竟然不動了。
“呼,他總算老實了,也許我們可以撐到千花過來。”叢珈捏了一把汗。
不過息風雨搖了搖頭:
“他不是真的不想動,他的鼻翼一直在翕動,他在分辨。他在分辨這些酒中,到底哪一壇是絕世美酒,如果他認為這里沒有絕世美酒的話”
息風雨說到這里,臉色發(fā)白。千夭不動手完全是因為不想磕破了絕世美酒,一旦他發(fā)現(xiàn)這四壇不是什么美酒,在酒香的刺激下,這家伙會做出什么來根本無法預(yù)料
韓伊娜當機立斷,把手里的酒給了叢珈,然后就化作火狐鉆進了已經(jīng)塌掉一半的黑色城堡里。過了一會兒韓伊娜出來了,她懷里捧著一壇酒,正是千夭沒有釀成的那壇廢酒。
千夭看到這壇失敗的酒,目光果然聚焦在上面,慢慢的走了過來,生怕韓伊娜傷到這壇酒的樣子。
“韓伊娜,快把拿東西放下”叢珈急道。
顯然韓伊娜摸準了千夭的脈,但拿著那壇酒實在是太危險了,叢珈可不想韓伊娜冒險。
韓伊娜嘿的一聲,把酒丟了出去,直接丟到了廖梵懷里。
嗖的一聲,千夭瞬間來到了廖梵面前,韓伊娜扔酒的東西顯然刺激到了他。
廖梵皺了皺眉,趕緊把酒放在地上,千夭聞到酒味狂躁了起來。
“壞了,這酒沒有釀成,他聞到味道入魔更深了”
這時候,千花拿著一件猴毛毛衣終于趕到,看到千夭的樣子她愣住了:
“哥哥竟然真的入魔了看來這酒釀不成,他是很難從那件事里走出來了”
這位大姐,難道認為之前是在開玩笑嗎
從韓伊娜進入黑色城堡,息風雨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不過這會兒他跑了回來,并且往酒壇里倒了一杯茶黃色的液體。
所有人都皺了皺眉,黃色液體的味道刺鼻,很顯然這是一杯尿。
千夭已經(jīng)夠瘋狂了,息風雨為什么還要刺激他
果然,在尿倒進酒壇離職后,息風雨眼中紅光更盛,獠牙直接外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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